劉雨文用胳膊擋住臉,大聲說着:“你是誰啊,憑什麽打我,我又不認識你。”
“你快住手,你再不停手,我可就要報警了。”
見中年女人還想打她,教室内其他學生拉架也拉不開她,劉雨文怒了,憤起反抗,也對着中年女人又抓又撓起來,瞬間更混亂了。
警察局離學校不遠,接到報警,警察立刻就趕過來了。
見到他們還在打架,立刻把她們拉開了。
“你們是怎麽回事?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打架。”
“你們都給我回警察局,到警察局再解決,别在這裏耽誤學生們上課。”
劉雨文沒動,她才不想走,這裏的學生都看到她是被打的,要是被帶到了警察局,那個女人倒打一耙怎麽辦。
這些學生可都是她的證人,她不走。
沒回應警察的這句話。
劉雨文權當沒聽見,她捂着滿是被指甲劃出傷口的胳膊,雙眼含淚:“警察叔叔,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女人,還有那個幫着女人打我的男人是突然出現的,他們都沒說什麽事,過來就打我,我又不認識他們,也沒招惹他們,他們憑什麽打我。”
說着,就哭了起來。
她小聲啜泣着,聽着很是可憐。
不管這個女人是爲什麽要打她,既然把她打傷了,那一定要賠給她錢,正好她缺錢呢,不多賠給她一些,這件事絕對不算完。
總之,她可不能白白挨打。
被拉開了,但中年女人依然仇恨的瞪視着劉雨文。
見劉雨文颠倒黑白,她氣的臉都紅了,想繼續動手,被周圍的人攔住,才阻止了她。
教室内現在人很多,來這個教室上課的學生都看着這一幕,就連老師也圍上前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今天發生的事情又不是她一個老師能控制的,她這也是沒辦法,也阻止不了,這可不是她的錯。
事情鬧的那麽大,上課是上不成了,也隻能看這個鬧劇了。
中年女人見打人不成,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拍着腿大聲哭嚎。
“兒啊,都是媽沒用,媽沒辦法幫你報仇,讓你現在還躺到病床上,現在還沒醒過來。”
“你快醒來看看媽啊,要是有你在,媽哪會被一個不要臉的人欺負啊。”
“我的兒子啊,我的兒子啊。”
看熱鬧的人就有些聽不懂了,這是什麽意思,她打人怎麽跟她兒子有關系了。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這個時候問了一句:“阿姨,你兒子怎麽住院了,跟這位女同學有什麽關系?”
中年女人擦了擦眼淚,說道:“當然有關系,我兒子會住院,現在還沒醒過來,就是被這個叫劉雨文的打的。”
劉雨文瞪眼,特别理直氣壯的反駁:“你兒子住院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認識你兒子。”
“警察叔叔,他們一定找錯人了,我受了無妄之災,他們打了我這個無辜的人,必須賠錢。”
中年女人氣的站了起來,手指着劉雨文。
“你還在裝無辜,我兒子就是被你打的,我兒子叫程翔,你敢說你不認識,她的手腳都被你打斷了,腦袋也受到了重擊,現在還住在重症監護室,還沒醒過來。”
“醫生說,再不醒過來,就要成植物人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卻被你害成這樣,你還說不是你害的。”
跟她來的男人沉默的低着頭,也表現的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程翔?
聽到這個名字,劉雨文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的頭發已經很久沒剪了,而且還在剛才的打架中原本梳好的頭發亂了很多,半遮着她的眼睛,才沒讓别人看出異樣來。
劉雨文的心理素質明顯很好,被這麽猝不及防一問,也沒露出什麽異樣來。
重生後,她一邊計劃着要準備應對末世的東西,還要爲自己報仇。
她怕末世後,找不到程翔,還怕到時候他的異能比她厲害,她對付不了她,所以就先動手了。
先花了一些錢,讓人調查一下程翔,再從他經常去的地方動手。
她準備的很充分,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絕對不會有人發現是她。
而且她是在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對程翔動手的。
劉雨文能考上重點大學,就說明她不是一個蠢的,她足夠的狠心,再加上一點點的女主光環,這才沒查到她的身上。
她準備那麽充分的對程翔下手,就是不想讓警察查出來是她,從而幹擾她買應對末世需要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末世不會來了。
她還很慶幸,幸好她準備的充分,程翔出事不會查到她身上來。
但是她怎麽都沒想到,程翔的父母會找上她。
她想着她收拾程翔的時候,那個地方沒有攝像頭,她也沒有留下指紋,穿過的衣服也被她燒掉了。
肯定找不到她的證據。
所以她不用擔心。
這麽想着,劉雨文鎮定了下來,也有功夫應對現在的情況了。
她表現的極爲驚訝:“程翔?你們找錯人了吧,我真不認識他,跟他無冤無仇的,我打他幹什麽呀。”
一旁的警察也聽過這個名字,他們記得有人來報案過,應該就是這對夫妻。
他們一直在調查,但隻找到零星的幾個線索,并不能确定犯罪嫌疑人。
沒想到,這對夫妻竟然先找到人了?
他們沒有證據,不能瞎說,就打算先帶人回去調查。
晚檸站在一旁,看着這出鬧劇,劉雨文沒有半點心虛的神色,而那對夫妻看着十分的傷心。
想到她通過系統視頻看到的那一幕幕,要說這對夫妻有多傷心,也不至于。
他們在醫生那裏得知程翔有很大的可能會成爲植物人,就算醒過來,也會成爲一個廢人之後。
沒幾天就商量着再要一個兒子了。
現在會這麽積極,除了要給他們的兒子報仇外,更多的是想多要點錢,好養二胎。
至于那個程翔也不是什麽好人,會落到這個地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雙方都不是什麽好人,現在也算是狗咬狗。
發生在她面前的鬧劇,還跟她扯不上一點關系,她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還是很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