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奶奶打了圓場,晚檸才離開了對她來說這個十分‘危險’的地方。
新年就是和家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串串門,可以說是最清閑,也是最開心的時候了。
而這個時候通常過的很快,晚檸隻感覺一眨眼就過去了。
然後,就到了他們要離開的時候。
從爺爺奶奶這裏離開後,回到家裏休息了幾天,就開學了。
寒假,回到家裏待了兩個月,開學回到學校,寝室裏的床鋪簡直是不能看了。
上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灰塵,而且還特别的潮。
她來的還算早,寝室内就她一個人,她把被子褥子什麽的都收了起來,先放到空間裏,之後找個時間把這些都丢掉。
随後,又拿出一套新的鋪上,還有床簾也給換了。
床上,桌子上的東西,還有衣櫃裏放寒假時沒拿走的衣服,都收拾了一番,該扔的都扔了,該洗的就洗。
收拾完,還真的有些累,剛坐在椅子上沒幾分鍾,門就開了。
陳楠打開門:“咦,晚檸你早就來了,我還以爲我是第一個回來的呢。”
晚檸:“我也沒來多早,也剛來沒多久。”
陳楠把行李箱放到了一旁,她也沒收拾她的東西,而是坐到了晚檸的身邊,眼裏帶着濃濃的八卦。
“晚檸,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學生會的同學,聽她說,她和劉雨文是同鄉,她聽說了很多劉雨文的事情,路上就告訴我了,你想不想聽?”
晚檸也很好奇,她這個新年過的很好,每天隻顧得上吃吃喝喝,還真的沒關注劉雨文的事情。
她讓系統給她盯着,但是劉雨文的八卦,還是和朋友說更加有趣。
不過......
“怎麽這麽巧,你剛回學校,就碰到劉雨文的同鄉了。”
“可不是嘛,我也覺得挺巧的,就那麽遇到了,看來劉雨文的事情我合該知道啊。”
“先等一會兒吧,等關雪來了,我再說,現在我先把行李箱給收拾了。”
“好,我剛收拾完,有些累,現在就想吃點東西。”
“晚檸,你等一下,說到吃的,我這次回來多帶了一些,我給你拿點。”
晚檸反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椅背上,下巴磕在手背上,看着陳楠從行李箱裏拿東西。
“你帶的什麽好吃的。”
“柿餅,我奶奶親手做的,可好吃了,每年我都會從我奶奶那裏拿點吃。”
晚檸接過,陳楠是把柿餅放在盒子裏的,一個盒子裏放了兩個。
晚檸拿出來了一個,吃了一口,在陳楠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确實很好吃,甜度适中,一點兒也不膩,我吃着還有嚼勁,不是特别軟的那種,這種軟硬正好的,我最喜歡吃了。”
“好吃就好,我這裏還有,等你吃完了,我再分給你一些。”
“謝謝楠楠, 這可是你奶奶給你做的,這兩個就夠我吃了。”
“跟我客氣幹什麽呀,這本來就是我帶過來我們一起吃的。”
說着閑話的功夫,關雪也回來了,人到齊後, 陳楠就開始說起了劉雨文的事情。
那天,劉雨文在學校裏被帶回警察局後,就被警察問話了,問她程翔的事情是不是她做的。
劉雨文的心理素質是不錯,但是看着警察嚴肅的模樣,還有那個視頻。
沒多久,就招了,程翔是被她打的。
問她原因?
劉雨文沒說,她總不能說是因爲重生前,她是被程翔害死的,把她打的那麽嚴重就是報仇的。
若是說了,肯定會認爲她腦子有病,說不定她還要進精神病院,那裏面都是瘋子,她才不想進去。
既然劉雨文承認了程翔是被她打的,那自然是要賠錢的,說不定還要坐牢。
但是她哪有錢啊,她還欠着不少錢呢,還都還不起,更别說賠錢了。
很快,這件事就被劉雨文的父母知道了。
知道劉雨文打了人需要賠錢,而且劉雨文自己也借了不少錢,一直沒還完。
說到這裏,陳楠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你們猜,劉雨文欠了多少錢?”
晚檸,關雪異口同聲的問:“多少?”
陳楠伸出了一根手指:“你們絕對猜不到,不是一萬,也不是十萬,而是一百萬。”
關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什麽,一百萬,劉雨文幹什麽了,要借那麽多的錢。”
“怪不得之前,她要跟咱們借錢呢,不管說什麽,她都不走,一副不借給她錢她就永遠賴在我們這裏的架勢,原來欠了那麽多錢啊。”
“現在她又要賠給程家錢,又要還錢的,能行嗎?”
陳楠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你說呢,她父母知道她欠了那麽多的錢,就把她放棄了,不管她了,而劉雨文自己呢,既還不了錢,還賠不了程家錢,可能要蹲監獄了。”
“劉雨文的父母怕被威脅着還錢,正要逃走呢,隻不過沒有成功,聽說,劉雨文父母的家裏經常會有人去催債,還監視着他們,要他們替他們的女兒還錢呢。”
晚檸聽着,對他們沒有絲毫同情,畢竟他們現在會這麽慘,也不是她害的,而是他們的女兒。
誰讓他們重男輕女,極度偏心兒子呢,或許現在這樣就是他們應得的吧。
不過,劉雨文就算是進監獄了,也别想好過。
前段時間,她研究出來了一種噩夢藥劑,人喝了之後,心裏最害怕什麽,晚上就會夢到什麽。
而且夢到的還特别逼真,甚至會反應在身體上。
她還真想看看劉雨文會夢到什麽,什麽是她最害怕的事。
晚檸也沒有拖延時間,到了晚上就開始行動了。
她從空間裏拿出了她常用到的小蜜蜂,這可是下藥的利器。經過她多次改良,小蜜蜂在飛行的時候,不僅不會發出聲音,還可以躲過各種的檢測,還會隐身。
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而且别看它小小一隻,儲存的電量很多,一直用,可以用一整天,跟之前相比,還飛的更遠了。
她在學校裏,就可以遠程遙控着,讓它飛進監獄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