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臉色漲紅不堪,他沒想到自己隻是因爲無聊,所以才報名學校的教育節目。
卻沒想到,居然是個關于警察的宣傳節目。
而且舞台上的這個魁梧的蘇銘指導員,真的一眼就看出他有問題。
感受着台上那道如同實質的目光,張傑恨不得把頭恨不得紮進褲裆。
他一想到這個叫蘇銘的指導員,即将在許多校友和領導面前戳穿自己的罪行。
有些事不上稱四兩不到,上了稱千斤都打不住。
想到自己會因爲偷外賣而被大學開除....
張傑原本因爲羞愧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一片,下意識的緊閉了雙眼。
不過台上的蘇銘,卻并未再進一步展開這個話題,而是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開個小玩笑,看來是我确實長得太兇了,吓到了這個帥哥。”
“不過,帥哥,你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可沒扣好哦...趕緊改正!”張傑驚愕的擡起頭,望着台上的蘇銘。
正巧蘇銘沖着他,擠了擠眼。
紐扣沒扣好?
張傑呆呆地摸了摸自己polo衫的領口,最上面的紐扣确實未系。
但是蘇銘真的是指這顆紐扣嗎?
還記得領袖的諄諄教誨嗎?
‘年輕人要系好人生的第一粒扣子...’
聽懂了台上蘇銘的暗示,張傑對着他感動的重重點了點頭。
他心中下定決心,回去之後,立即聯系被前兩天偷去外賣同學,當面對其道歉并賠償...
蘇銘看着台下張傑眼中的決心,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不是個迂腐的警察,隻會對着法律條文照本宣科。
對于一些誤入歧途,罪行輕微的人,蘇銘還是願意給他們機會。
不過對于那些罪大惡極,且不知悔改的人,他也絕不會手軟。
而演播廳内的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
自然都聽出了蘇銘話裏有話。
衆人看看台上擠眉弄眼的蘇銘,又看看台下還略有些羞愧的男大。
便知曉蘇銘,目光果然是毒辣。
不愧是嚴局甄選出的男人。
厲害!
白小松的臉色也是不由得一僵。
同時間掌聲再次響了起來,這熱烈的掌聲如同千百個巴掌,狠狠扇在白小松的臉上。
而白小松也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
不是剛剛說好,再也不插話了嗎!
嘴賤!
嘴賤啊!
待掌聲漸熄,白小松擡眼看着眼前穿着警服,魁梧非人般的蘇銘的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心中也是咚咚打鼓。
他來了,他來了!
蘇怼怼,又特麽要怼自己了。
果不其然,壯碩男人嘴角含着幾分略帶殘酷的笑容,緩緩開口道:“白先生,你問了我也有不少問題了,不如讓我問你幾個問題,怎麽樣?”
怎麽樣?
不怎麽樣!
白小松很想搖頭說NO,但是現場有無數觀衆在場。
他身爲老公知,自然是不能搞玩不起揚沙子那套,所以隻得面色不太好看的點頭應許。
心中卻提起十二分警惕,生怕一個不慎,再被蘇銘踹進坑裏。
隻見蘇銘臉色一正,露出凝重的神情。
同時目光如炬,如山般的身軀微微前傾,在蘇銘本就駭人的氣質下,技能【匪首威壓】直接拉滿。
一道巨大的威壓,如同泰山崩于頂般,赫然籠罩了整個演播室。
而首當其沖的,便是還謹防被坑的白小松。
但是蘇銘并未直接向白小松提出問題,而是對着台下觀衆,認真的普及犯罪心理學知識。
“剛才,我是爲大家介紹的普通人犯小錯誤的表現...”
“你們知道,一個完美犯罪的兇手,都會有怎樣的心理嗎?”
蘇銘并未給衆人思考的時間,自問自答般,吐出四個字。
“炫耀心理。”
一道飽含深意問話,在演播室内接然響起。
“所以...白先生,你有沒有殺過人?”
有沒有殺過人?
蘇銘的話,無異于像一道晴天霹靂般。
直接把坐在舞台之上的白小松,劈得心驚肉跳。
原本悠閑抓着紙扇輕輕扇風的右手,因爲緊張瞬間攥緊。
甚至指尖都因爲太用力,而變得蒼白。
他萬萬沒想到,僅僅是一次嘴賤,竟然引來了警察的懷疑!
白小松此時,真的恨不得扇爛自己這張破嘴。
事已至此,他隻得佯裝鎮定的尴尬一笑,又裝作幽默的回答道。
“如果我說,我沒有殺過,你信不信?”
蘇銘玩味的咧嘴一笑,目光就像是看待一隻撞到自己蛛網上的獵物般,眼中全是憐憫。
老子有挂!
你猜我信不信?
縱使你今天說的天花亂墜,你頭頂上深紅的信息框早就暴露你了!
【姓名:白小松 好友值:151 江湖成就:1、殺妻證道 2、侮辱屍體(銷毀) 3、吸讀 4、*** 系統評價:背祖忘宗,宵小之輩】
前三項,都已經解鎖了相關徽章,所以一眼就看的明白。
而第四項,不問可知。
肯定就是叛國呗。
老公知們的味,星号都蓋不住,臭味老沖了!
這也是難得,悍匪系統對一個好友值這麽高的家夥,給出的評詞不是褒義的。
看來悍匪系統,也是有最起碼得善惡是非。
這倒是讓蘇銘心中稍顯慰藉。
蘇銘也懶得跟白小松玩什麽心理博弈,直接花費300點全部解鎖了他的檔案。
直接一目十行看了個大概。
微微思索了一下後,蘇銘笑眯眯的對着白小松說道:“你沒殺過?我當然相信!來,讓我們玩個說謊遊戲,看看你能不能騙過我!”
“遊戲很簡單,就是你在原地坐上五分鍾即可。你可以選擇說真話,說假話,甚至不說話都可以!”
蘇銘快速介紹了下遊戲規則,也不等白小松是否同意。
便笑着對其問道:“你真沒殺過人?”
提問聲不算大,甚至還刻意放低了聲音。
但是偏偏就是這句話,卻讓白小松的精神瞬間繃緊成了直線。
心髒也是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他有心想要佯裝惱怒,憤然離席。
但是白小松剛要假裝發作,蘇銘便樂呵呵的說道:“白先生不會假裝發脾氣,拒絕和我玩小遊戲吧?”
“那我可會發飙,強行把你拷回公安局盤問哦!”
蘇銘一字一頓,笑容格外殘忍的說道。
“拷我!你憑什麽拷我!我持有煤國綠卡!”白小松像是被踩着貓尾巴一般,幾乎是跳起來抗議說道。
“就憑我懷疑你在龍國吸讀!”
蘇銘從兜裏甩出一個警用讀品檢測試紙。
随手摔在桌子上,頭微微一歪。
目光帶着嘲諷,看向眼前的白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