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喊聲,蘇曼卿的心頭猛地一喜。
她知道,機會來了!
顧雲騁一定找到這裏了!
她剛要開口呼喊,嘴巴就被李向陽死死捂住,身體也被這個男人猛地按在床上,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李向陽的身體微微顫抖着,眼底滿是恐慌和戾氣。
他低下頭,湊到蘇曼卿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又詭異的說道。
“乖,不要出聲,千萬不要出聲。”
“不然,會招來大灰狼的,大灰狼會把我們分開的,知道嗎?”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蘇曼卿拼命地掙紮着,手腳胡亂揮舞着,想要弄出點動靜,想要讓門外的人聽到。
可李向陽死死地壓着她,捂住她的嘴巴,無論她怎麽用力,都無濟于事,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呼喊聲也越來越響亮。
“裏面的人快點開門!”
“我們是電視台保衛科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就在蘇曼卿快要絕望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李台長熟悉的聲音。
“别敲了,别敲了!”
敲門聲瞬間停了下來,保衛科工作人員的聲音帶着幾分恭敬和疑惑。
“李台長,您怎麽過來了?”
“我們正在挨家挨戶地排查。”
就聽李台長緩緩的說道。
“這個院子不用查了,這是我嶽母的房子,她已經去世好幾年了,這裏一直空着,沒有人住。”
“可是李台長,我們……”
保衛科工作人員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李台長打斷了。
“沒什麽可是的,我說沒人就沒人。”
“趕緊去别的地方排查吧,别在這裏耽誤時間,要是找不到我兒子,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李台長的語氣越來越嚴厲,吓得保衛科的人不敢再說話了。
蘇曼卿躺在李向陽身下,聽到李台長的話,心髒瞬間沉了下去,一股絕望席卷了全身。
她怎麽也沒想到,李台長竟然會突然出現。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故意來給李向陽打掩護的?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李向陽這才緩緩松開捂住蘇曼卿嘴巴的手。
他撐在蘇曼卿身上,眼底的恐慌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得意和偏執的戾氣。
他輕輕撫摸着蘇曼卿的臉頰,語氣冰冷又帶着幾分責備。
“卿卿,你不乖哦,剛才你差點就出聲了。”
“還好有驚無險,不然咱們就不能永遠在一起了。”
“那些壞人又要把你給抓走了。”
蘇曼卿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嘴角被捂得通紅,眼底滿是恐懼和厭惡,卻依舊不敢表現出來。
李向陽從床上爬起來,轉身走到牆角,拿起之前捆綁蘇曼卿的那根粗糙麻繩,一步步走到床邊。
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了方才的溫柔,隻剩下冰冷的偏執。
“卿卿,你不乖,就不能怪我了。”
他說着,不由分說地抓住蘇曼卿的手腕,再次用麻繩緊緊捆綁起來,力道比之前還要大。
“我隻能再綁着你了,等過段時間,等風頭徹底過了,我再給你解開,好不好?”
蘇曼卿拼命地搖頭。
“李同志,李向陽,求求你不要再綁我了,我一直都很乖的。”
“我剛才隻是……隻是後背有些癢,想撓一撓。”
李向陽的動作頓了頓,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翻湧着更甚的偏執。
他緩緩擡起右手,修長的食指輕輕按在了蘇曼卿的雙唇上。
力道不重,卻帶着不容抗拒的禁锢感,阻止了她繼續說話。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噴在蘇曼卿的額頭上,語氣卻冷得像冰,又帶着幾分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怨怼。
“你這張嘴,好會騙人,尤其會騙我。”
“不能再讓你說話了,不然我真的會心軟,會忍不住放你亂來,到時候,我們就真的要分開了。”
蘇曼卿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的恐懼更甚。
想要躲開他的觸碰,可手腕被死死綁着,連微微動彈都做不到。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李向陽直起身,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之前被他扔在那裏的毛巾,又重新塞進了她的嘴巴裏……
另一邊,顧雲騁從倉庫那個暗門處隻發現了一雙腳印。
這就說明,從這裏離開的隻有一個人。
可明明失蹤的是兩個人?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顧雲騁的腦海裏一閃而過。
“李台長呢?”
“快去把李台長找來!”
随着顧雲騁的厲喝聲落下,保衛科的廖大彪跑了過來。
“顧師長,剛才我聽下面的人說,李台長跟着他們去搜查了。”
“不過在敲一家院門時,李台長說那是他嶽母留下的房子,已經好幾年沒人住過了,不用搜查。”
“可是我聽下面的人說,那個院子的院門明明是從裏面上的鎖。”
“但李台長已經發了話,我們的人也沒敢再說什麽,而是跑來将這個情況報告給我了。”
一聽這話,顧雲騁的神色更加焦急了。
“李台長呢?”
“快讓他來見我!”
這時有人說道:“李台長剛才還跟我們在一起,可一轉身就不見了。”
見人沒了,顧雲騁立即讓廖大彪帶自己去找那個有問題的小院。
與此同時,李向陽正盯着被自己五花大綁,在床上做着無用掙紮的蘇曼卿,眼底翻湧着近乎病态的滿足。
“卿卿,這樣就好,這樣你就跑不了了,再也不會被那些壞人搶走了。”
李向陽蹲在床邊,伸出手,輕輕摩挲着蘇曼卿被麻繩勒紅的手腕,臉上卻挂着詭異又滿意的笑容。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蘇曼卿用力搖頭,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可她的反抗在李向陽眼裏,不過是徒勞的撒嬌,反而讓他眼底的偏執更甚。
就在李向陽準備俯身,想對蘇曼卿做些什麽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了。
“咚咚咚”的聲音不算響亮,卻像驚雷一般,炸響在寂靜的屋内。
李向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緩緩靠在門後。
一隻手緊緊攥住門把手,另一隻手則悄悄伸到身後,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巧卻鋒利的匕首。
他屏住呼吸,耳朵貼在門闆上,仔細聽着門外的動靜,做好了随時動手的準備。
隻要門外的人敢強行破門,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
哪怕同歸于盡,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帶走蘇曼卿。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向陽,我知道你在裏面,快開門,不然一切就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