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黃燦周以爲自己必死無疑時。
雲西子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一掌拍出。
漫天雷霆掌印浮現,直接把襲來的刀光擊散。
雲西子眼中精芒閃動。
神色凝重的盯着蘇景周圍的星空虛境。
剛才星空虛境發出的依然是李創的刀芒,但是速度卻提升了無數倍,速度的提升所帶來的攻擊強度自然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星圖吸收了攻擊!
不!
不是吸收攻擊,而是收取了别人的攻擊,然後攻擊在星圖中不斷加速。
最後再釋放出來!
看着不足兩丈的星圖,實則内含無限空間。
想到這一點。
雲西子心跳加速,聲音急切的說道,“小子,交出神功,饒你一命!”
神功?
周圍衆多武者心中一顫。
堂堂霹靂手雲西子竟然觊觎這個小子的功法?
那說明這功法絕對不同凡響!
池敏終于忍不住大聲吼道,“你這個老東西不要臉,竟然······”
還沒說完又被宋瑩瑩堵住了嘴。
“我個姑奶奶,你不要命,也不要連累師門啊!”
“大師姐···嗚嗚···”
雲西子向後面幾人使了一下眼色,立即有五人向着宋瑩瑩兩人走去。
一而再再而三對他出言不遜,真以爲他沒脾氣!
“師妹,我們完了!”
宋瑩瑩無奈拔出長劍。
然而這些人還沒靠近他們,便看到蓋聶拿着招牌布幡擋在他們前面,蓋聶僅僅隻是伸出兩指随意的一揮,刹那間眼花缭亂的劍光便出現,瞬間把他們的生機奪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随手擊殺五大高手?
認識這五人的武者各個心中劇震。
他媽的!
這也太強了吧。
這五人中可是有兩位六品,兩位七品和一個八品啊?
就這樣輕輕松松的斬殺了?
一個青年聲音顫抖,語氣驚歎,“一直不出手,我以爲他隻是一個跟班,打雜的,沒想到也是超級高手,不出手則已,一出便一鳴驚人!”
另一個男子目光熾熱,“這個幫一幫團隊真是太猛了,就沒一個弱者!好想加入他們啊!”
“你想屁呢?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給他們舉旗子都嫌你修爲低下!”
“哈哈哈···”
遠處宋瑩瑩愣住了。
她想不到她們的雇傭關系已經結束了,這些人居然還爲她們出手。
“大師姐,他們是好人!”
“你···說的對!”
宋瑩瑩帶着池敏緩緩向蓋聶走去。
不管怎麽說她應該說聲謝謝。
雲西子瞳孔一縮,他目光驚疑的看着蓋聶,這個人的劍招他竟然看不透!
這怎麽可能!
肯定是剛才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嶽崇山、黃燦周,你們兩個去把他殺了!”
雲西子語氣平靜卻透着濃濃的殺機,想不到短短片刻,他帶來的人就已經死了六個,這讓他雲西子的臉面往哪裏擱!
“是大長老!”
嶽崇山和黃燦周冷眼向着蓋聶走去。
而雲西子則不再遲疑,直接對蘇景出手,泓渾的真氣漫出,快速的化爲一個閃爍着雷芒的巨大手印,這個手印一出。
雷鳴之聲大作。
恐怖的雷霆之力肆意抽打着周圍的空間,噼裏啪啦刺耳的聲音不絕于耳。
“去!”
雲西子一聲怒喝。
巨大的霹靂掌印瞬息而動,帶着摧毀一切的威勢快速無比的向着蘇景拍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緊張無比的看着。
雲西子的霹靂手印成名已久,不知道多少人被這一掌拍成空氣,尤其是其中蘊含的雷霆之力,粘上一點便能身死道消。
然而蘇景卻神色自若。
鬥轉星移同級無敵,這人等級比他還低,還敢在他面前裝蒜。
真是打燈籠進茅廁——找死。
蘇景連動都沒動一下,就算霹靂掌印特效再猛,依然輕松的被拉扯入星空虛境之中。
這?
觀看的人全都張大了嘴巴。
一臉愕然。
雲西子都出現了片刻的失神,喃喃道,“怎麽可能?連我的攻擊都收了?”
嶽崇山和黃燦周呆立當場。
一臉的震驚。
尤其是黃燦周,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剛才面對的是什麽怪物。
“你的功法就算再厲害,也有撐不住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能夠收取多少攻擊?”
雲西子很快想到了對策。
他要把這個星空虛境撐爆。
随即雙掌齊出。
遮天蔽日的霹靂手印浮現,直接封鎖了蘇景周圍所有空間,鞭打空間的雷芒之聲震得周圍很多人不得不遠離後撤。
“給我死!”
所有霹靂掌印同時向着蘇景壓去。
閃耀整個上空的雷光看得所有人心驚膽戰。
就連比雲西子強上兩個等級的江衍都看得寒意頓生。
果然!
和雷霆挂上鈎的招式攻擊力都強得離譜。
但是面對如此毀天滅地的霹靂掌印,一碰到蘇景的星空虛境都盡數被吞沒,就連一絲遲鈍都沒有出現,蘇景就好像滔天海浪中穩得一塌糊塗的孤舟,無論狂風雷雨多麽猖狂,它自巍然不動。
媽的!
這下子的到底是什麽神功?
也強得沒邊了吧!
“我不信!”
雲西子徹底瘋狂。
直接使出他壓箱底絕招。
遮天霹靂掌!
雲西子的真氣連接天地,空中一個幾乎完全由雷霆凝成的掌印快速成型,範圍覆蓋蘇景周圍五十米。
震懾天地的威壓落下,附近的人吓得再次遠離。
嶽崇山和黃燦周也不得不先離開。
“死吧!”
雲西子一掌壓下。
遮天霹靂掌從天而降,以滅絕蒼生之姿墜落。
速度奇快!
掌印還沒到,地面便已經出現了崩裂之象,恐怖無比。
看得遠去的衆人心底發悚。
這就是武尊之怒嗎?
當真恐怖如斯!
宋瑩瑩和池敏本來面色蒼白如紙,她們被雲西子禁锢在遮天霹靂掌之内,根本無法離去。
然而讓她們意外的是。
這驚人無比的大手印都已經在他們上方五米高處了,甚至周圍的地面都塌陷得不成型了,她們和她們所處的位置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哪怕是它們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動一下。
是他?
兩人震撼的看着前方那個舉着旗幡的挺拔的身影,是他爲她們擋下了,能夠摧山裂石的威壓?
明明感受不到他身上有絲毫的能量波動。
卻能給她們一種莫名的心安!
這人的修爲恐怕超出她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