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衣教主被殺,血衣教徒被屠戮。
蘇胤舉國投降。
黃巢看着跪倒在地,失魂落魄舉着降書和玉玺的蘇胤。
沉聲道,“關興,你帶五百精銳從海上把涼皇帶回臨海交給陛下!”
“臨海?”
蘇胤愕然擡頭。
驚呼道,“你們是秦皇的人?”
緊接着不由大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原來是秦皇讓你們前來相助郡主的,怪不得名不經傳的屠滅軍,會有如此可怕的戰鬥力!”
“不,你還是不明白!”李儒走上前,嘴角含笑,“蘇輕柔郡主也是我們大秦的人!”
什麽?
蘇胤駭然失色。
蘇輕柔也是秦皇的人。
那豈不是東州幽州其實早已經是秦皇的地盤?
不!
想到這裏蘇胤瞳孔一震。
應該說現在除了冀州,盛京和豫州黃河以北,大盛九成之地已經盡入大秦。
蘇胤自嘲一笑。
自己到底在跟一個什麽怪物爲敵?
輸得一點都不冤。
接着蘇胤便被關興帶走。
黃巢則看向親衛施雲,“馬上快馬加鞭把涼皇玉玺和降書,送到穆桂英統帥手中!”
有了這兩樣東西,穆桂英便可輕而易舉的拿下涼國所有地盤。
“是将軍!”
施雲妥善收好兩樣東西後,帶着一百騎向西疾馳而去。
黃巢大軍休息一天後。
翌日攻入了冀州。
冀州受到瘟疫沖擊,而且多次兵變,新軍實力孱弱,完全不是屠滅軍的對手,黃巢下令殘忍屠滅三城後。
剩下二十個城池全部開城投降。
至此冀州也落入大秦手中。
···
大盛皇宮,宗祠深處。
慶武帝在列祖列宗牌位前三跪九拜之後,才走進側室,推開一道暗門,走了進去。
走過長長的過道慶武帝來到一處寬闊的空間中。
這處燈火通明而且比慶武帝的金銮殿還要氣派豪華。
在前方的大殿中盤腿坐着十個身影。
氣息如淵如嶽。
慶武帝跪拜在地,聲音恭謹而微顫,“不孝子孫蘇慶武,拜見聖祖和諸位老祖!”
正中位置的聖祖蘇淩霄緩緩張開雙眼,眸中似有神光流轉。
蘇淩霄聲音低沉,帶着不悅,“你可知聖武堂暗殿,非大盛生死存亡之際不可踏入?”
慶武帝身軀一顫,聲音帶着哭腔,“大盛十三州,已有十二州落入叛逆之手,江山危在旦夕,求聖祖出手相助!”
慶武帝此話一出周圍的老祖紛紛睜開眼眸,目光中皆是驚異。
大盛十三州十二州淪陷?
蘇淩霄目光眯起,“這是怎麽回事?細細說來!”
“是!”
慶武帝随即從四王之亂說起,直到今日大廈将傾的局面,自然是省去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賜毒酒環節!
十人聽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蘇淩霄冰冷刺骨的目光落在慶武帝身上,語氣帶着責備和探究,“你是說,叛逆之人皆是我們蘇氏子孫?”
“是···”
蘇慶武低下頭不敢正視聖祖的目光。
“既然同源,他們···爲何反你?”恐怖的氣勢壓來,慶武帝瞬間有種要窒息的感覺,“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廢了你!”
慶武帝吓得全身發抖,硬着頭皮說出了真相。
他說完後十人都愣了一下,蘇淩霄更是隔空給了慶武帝一巴掌。
随即憤怒無比的聲音響起,“你個蠢貨!”
慶武帝撲地叩首,“聖祖息怒,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賜死親子!造成如今的局勢···”
啪!
又是一巴掌。
慶武帝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卻不敢吱聲。
“我說你是蠢貨,不是說你不能這樣做,是沒想到你會蠢到同時賜死四個手握重兵的藩王,你事後要是能夠掌控全局,我還會贊你有氣魄,但是現在搞到大盛随時都可能覆滅,那隻證明你真的···蠢笨如豬!”
“我我···”
慶武帝此時心中已經非常後悔。
當初這樣做時。
張浦已經勸過他,都是他一意孤行才釀成今日的大禍。
良久後。
蘇淩霄才出聲問道,“你想我等如何助你?”
聽到這句話。
慶武帝心中的大石終于落下。
隻要聖祖他肯出手,大盛便不會倒下,他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皇。
因爲在場之人皆是武聖之境,一人便可滅一城的恐怖存在。
随即沉聲道,“我懇請五位老祖出世!”
“五位?”蘇淩霄略一沉吟,便知道蘇慶武的打算,目光掃向衆人,“誰願意出去一趟?”
話音落下,陸續有五人起身。
容顔若四十許姿容妖娆的蘇媚,随手一揮,一個青玉葫蘆出現在她面前,“本聖去看看這個叫蘇景的後輩,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能夠傾覆大盛江山。”
說完便落在葫蘆上,化作流光掠出殿外。
白發蒼蒼的蘇鎮嶽緩步走出,“那我就去西陲解決楊家軍!”
說完便消失在原地。
一襲青衣背負三劍的蘇烈甕聲道,“冀州黃巢各部,由我斬之! ”
蘇霸手持長斧。
霸氣笑道,“兖州之敵和東州那個叫蘇輕柔的後輩,便由我一并收拾了!”
最後一位儒服老者,微微一笑語氣從容,“如此,剩下豫州之局,老朽接手罷了!”
四人相繼隐去身形。
五人離開後,蘇淩霄才看向慶武帝,語氣冷漠,“此事過後,希望你不要再做出什麽蠢事,不然老夫不介意親自出去,另擇新帝!”
“謹聽聖祖教誨!”
慶武帝冷汗直流。
“好自爲之!!此地···勿要再入!”
“是!”
慶武帝躬身退出了暗殿。
而當慶武帝離開宗祠後,袁天罡的身影緩緩從陰暗處走出。
有意思!
原來還有這些老東西存在。
随即一步踏出,身影如煙消散。
前往西陲的蘇鎮嶽,剛離開盛京皇城進入樹林後不久便驟然止步。
他瞳孔畏縮。
震驚無比的看着前方一個戴着鬥篷和面具的身影。
沉聲開口,“閣下是誰?”
蘇鎮嶽心中微驚。
他竟看不透這個人的修爲。
那就說明這人也是武聖,而且境界還不在他之下。
但是這怎麽可能!
大陸進入武聖的人他都知道,但是面前這人的氣息卻給他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
新晉的武聖?
不可能!
就現在大陸的情況,根本就不能有新的武聖出現。
但他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