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象行走江湖也有多年,不敢說英名廣播,但多少也是有些兇名!
此次出關,乃是奉了老祖之命,下山奪寶。
師兄弟幾人合計着,憑他們的實力隻要聯手,那就算不是天下無敵,也差的不是很遠。
即便是陸小鳳。
堪比宗師之下第一人。
他們也是無懼,甚至感覺能穩穩拿下。
可是...
還不等他手刃陸小鳳,多的寶藏,威震天下...竟是先在陰溝裏翻了船,栽在了一個無名小子手上。
那有毒的匕首,雖然是上官海棠甩的。
但是從頭到尾。
他面對的都是陸寒,也正是這小子在關鍵時刻,斷了格擋匕首的一招。
恨啊~!!
若不是看他功力太低,刀法也不甚高明,怎可能先手就吃了虧?
寶象此刻恨不得生撕了陸寒。
飲其血,食其肉!
但他已經中毒,功力被毒素銷蝕,面對陸寒他倒是不慌,但是再加一個上官海棠,他可就沒勝算了。
這是。
血刀門的幾名玩家也紛紛出言道。
“幾位師兄萬萬不可大意!”
“夜寒天雖說武功不高,但爲人極其陰險,刀頭三位師弟那夜本是能殺了他的,可卻是沒抵過他那些卑鄙手段。”
“沒錯,此人言而無信,陰險至極,十足是個卑鄙小人~!”
勝谛和善用一聽,也覺得有理。
“沒錯,先殺了那小子,拿到解藥再說。”
哈?
陸寒聽到這裏也是樂了。
“在下初入江湖,武功平平無奇,竟能被諸位邪派高手如此忌憚,高調評價爲陰險至極,想來,這多少也算是一種贊譽吧?”
噗!
陸小鳳本來很是有些傷心的,但這是真沒繃住。
“小兄弟,你這說法,很是有些獨特啊?”
其實。
旁人怎麽說。
陸小鳳又怎會在意。
他隻知道。
剛才寶象殺人時,隻有這個少年是跟自己一起殺出來的,就連上官海棠的反應都沒他快。
一個懂得愛惜女子的人,又能爲正義挺身而出。
這能是壞人嗎?
要知道。
這個少年的武功境界并不高,也就是暗器用的還行,出刀比較快而已。
若是正面單挑。
一百個他都不是寶象的對手。
但他還是下場了。
讓若不是一身正氣,怎都要稍稍猶豫一下吧?
用毒怎麽了?
善于用毒跟十惡不赦之間,也不能直接劃等号吧。
就連小偷裏面都有好人。
更何況一個用毒的。
好,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是個陰險小人。
陸小鳳也不在意。
放眼江湖。
能爲不認識的風塵女子而仗義出手的人,真的不多了。
“夜兄弟,你這個朋友,我陸小鳳是交定了。”
“今日,就讓我們并肩作戰,先殺了這幫畜生,再到美人閨房裏,好好喝它個天昏地暗!”
啊?
陸寒微微一震。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對面可都是高手。
血刀老祖的親傳弟子。
那老祖雖然是個邪派,壞事做盡,但他對門下弟子和徒弟,絕對是沒話說,不僅護短,而且還很大方。
不管是女人還是武功,都能給。
而且給就給好的。
血刀經。
放在江湖諸多刀法之中,介于頂尖武學和絕學之間,就算是直接劃入絕學之中也不算高估。
因爲它不單是一門刀法,關鍵還有内功配合。
倘若修到大成,端的是威力驚人,詭谲莫測。
就這種門派絕學。
如果放在正道之中,若不是立下大功,或者是掌門親傳,怕是很難有機會學習。
華山派如何?
風清揚手握獨孤九劍多少年,教了個幾個人啊?
哪怕不算他是華山的人。
那紫霞神功又怎麽說,令狐沖身爲門派大師兄,資質最高,立下多少大功,還不是沒機會?
反觀血刀門。
寶象甚至能把門派絕學直接揣自己身上。
其餘弟子也都學的真傳,沒有一個是學的弱化版。
到不了宗師是他們資質不足,絕對不存在說血刀老祖藏私的情況。
單從師門和師徒來看。
血刀老祖絕對是少有的好師父,好掌門。
壞不壞。
受傷的那都是外人。
對内來說,這種既護短又大方的老祖,尋常人真是求都求不來。
血刀門之所被玩家推崇備至,這一點尤爲重要。
闖蕩江湖。
誰不想學點真本事?
幫派裏混好了都是兄弟,是能學到真的,但那不夠高明。
門派裏是有高明的武學,但那都是規矩,輕易不能教你。
血刀門這種既有高明的武學,又不吝啬的全能教你,少之又少。
再看門派裏。
從老祖到一衆師兄們,全都是豪爽無比。
一句話。
有事他真上。
如此一比。
還不是高下立判!
不過...
當血刀門出現在對面的時候,那是真不好處理啊。
剛才跟海棠一起聯手,殺招用盡,配合金波旬花,才算是勉強解決掉一個寶象。
壞消息是。
跟寶象武功差不多的,血刀門至少還有四五個。
好消息是。
寶象應該是這些人之中最強的了。
再看陸小鳳。
以他的本事,短時間要解決這些高手似乎也有點難度,但是拖住應該沒問題。
“那就來吧。”
陸寒也不多做考慮,雁翎刀斜指地面。
“海棠,你去擋住雪山派的人。”
啊對~
陸小鳳這才想起來,場上還一派勢力。
雪山派跟血刀門都在西域,定是不對付的。
血刀門要死,他們肯定不管。
但是現在...
“陸小鳳,你沒必要摻和寶藏大會的,殘缺的母本對你也沒大用,不如讓司空摘星交出來,我白淳風保你幹掉血刀門,安然離去,如何?”
雪山派的人開口了。
他們從那夜公布密碼開始,就在找母本。
結果一直找到今天,還是什麽都沒撈到。
但是今天,他們隻要抓到陸小鳳,逼出司空摘星手裏的母本殘篇,就算是拿到了寶藏大會的最後一張入場券。
無論如何。
雪山派都不能放棄。
“哎,司空摘星的輕功比我還好,你說讓我怎麽去找?!”陸小鳳也是有些無奈了,真不知道這些江湖人怎麽想的。
可惜。
白淳風并不吃這一套。
“少廢話了,司空摘星必在附近,你是他朋友,他能見死不救?”
“哼...”
“我看他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
“師兄,何必跟他們廢話,動手就是~”
“也好!”
“今天就讓江湖知道我雪山派的厲害。”
話不投機半句多。
白淳風大手一揮,身後雪山派弟子立刻拔劍而下。
上官海棠也沒别的無法,當即叮囑陸寒一句小心,立刻閃身來迎。
“哼?”
白淳風嘴角一扯,眼神輕蔑:“那夜你就不是我的對手,如今再擋路的話,我可不管你是什麽第一号密探,立刻就要叫你血濺五步!”
“牛皮也不怕吹破了?”
上官海棠冷然道:“你們上次靠着圍攻占了點上風,還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說話的路上。
她還不忘順手回收了匕首,小心翼翼的插回鞘内。
金波旬花的毒再狠,用了幾次之後也要削弱不少,但敵人并不知道,不怕死的就隻管試試。
“金波旬花...也不是天下無敵的東西。”
白淳風看到匕首,眼角不禁微微抽搐兩下。
“諸位師弟小心點,隻以劍法圍攻,注意她的暗器和偷襲就是。”
好!
雪山派衆人當即應諾。
藝高人膽大。
七十二路雪山劍派,以飄逸見長,對上暗器确實有優勢。
而且。
雙方也頭一次見面交手,自是信心更足。
同時。
陸小鳳也趁機拿到了陸寒的劇毒匕首。
“我不用這個,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