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
說的裏赤媚跟紅日法王都愣住了。
“郡主,此話當真?”
域外三大宗匠此行可是旅遊的,策反計劃成不成,怒蛟幫是否能合作,都是順手的事,成敗都不影響這次南下任務的成功與否。
唯獨寶藏。
那是必須要到手東西,絕不能落于外人之手,更不能留給大明朝廷!
“千真萬确。”
趙敏回頭看向改換容貌之後的易燕媚。
“毒手乾羅一向是自诩黑道魁首,他手下的應該沒那麽容易被騙的,所以...你能告訴我,爲什麽要跟那個臭小子合作嗎?”
呵呵呵~
易燕媚眼見如此,也不裝了,随手撕下僞裝。
“跟誰合作不是合作,選誰不選誰,隻看誰給的條件更好而已。”
“不過,我自以爲已經掌握你的所有實力,沒想到還是沒能瞞過去...”
“算下來,大概隻是誤判了一點。”
“我以爲幫你用精神控制江湖各派的人,是小魔師方夜羽,如今看來,他的功力還沒那麽深,做不到這一步,隻有天命教主單如玉,才有可能。”
易燕媚說到,不由得的輕歎一聲。
“呼,今天輸的也不冤,單教主以九品宗師的修爲,甘于隐藏幕後,隻做些監視的工作,那真是防不勝防。”
靠!
她要不說。
陸寒都以爲自己身上被按監控了,如今思緒一轉,當即想明白了一切。
“天命教主單玉如!”
“傳聞中,她一身媚術已經修煉到了最高境界,隻是站着,就足以迷倒天下蒼生,這般手法,跟精神控制大法幾乎同出一源。”
陸小鳳也是恍然大悟。
“司空摘星是被單玉如抓走的?”
“那這裏的所有高手,也基本都是被她控制的,然後從頭到尾,她都不直接出手,而隐藏在幕後監視着我們的一切行動?!”
“嘶!!”
“怪不得我一下密道,就總感覺被人盯着,哪哪都不自在。”
“而且那密道的防衛力量也不該那麽弱。”
“原來是故意的....”
“你知道我們要來,就故意讓我們去幫忙尋找密道,再幫你整理黃金,甚至幫你搬運到暗河邊?”
卧槽!
陸寒聽完差點吐血了:“雞哥,你激動歸激動,但是能不能少說兩句?”
噢~!!!!
趙敏劍眉一挑,得意笑道:“現在承認是你們在搬運黃金啦?”
呃...
咳咳咳!
陸小鳳幹咳兩聲,臉都有些紅了。
“其實,江湖同道都很清楚,我這個人,對錢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趙敏輕輕點頭:“這句我信,但是某位狡詐陰險的小混混愛不愛錢,那可就很難說了...”
“君子愛财,取之有道。”
陸寒一點也沒有戳穿的尴尬,依舊辯駁道。
“如果真是爲了寶藏的話,我又何必來這裏蹚個渾水,直接轟碎密道,取了财寶走人就是。”
衆人一想,也是有些道理。
甚至連趙敏都找不到反駁的詞了,眼裏也是頗爲詫異。
其實。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小混混爲什麽打通了密道,明明能取走寶藏,爲何還要上來攪局呢?
陸寒沒有多解釋,原地轉身喊道:“神侯,古三通前輩,我今天不能死。”
嗯?
二人微微一愣。
這不是正聊着寶藏呢嗎?
說這個幹嘛。
“我能救活素心,無任何副作用!”
“寶藏我不在乎,但是今天,我不能死。”
“古三通前輩,請立刻過來保護我。”
“單玉如擅長魅惑和精神控制,她要殺我的話,除你之外沒人能擋住。”
陸寒沒有停頓,一口氣把話說完。
隻聽砰的一聲。
神侯跟古三通幾乎閃到了陸寒身邊。
“臭小子,你知道騙人的代價吧?”古三通的眼底閃爍着金光。
“夜寒天,你說的可是真的?”朱無視激動無比,眼神淩厲如刀。
曹正淳不禁詫異道:“天底下,可是沒有第三顆天香豆蔻了,月前曾有人指出雲羅郡主那裏還有一顆,但找到後卻發現已經損壞,失去了藥效。”
原來,已經有玩家想辦法提前洩露了劇情嗎?
陸寒并不驚訝。
整個江湖的玩家那麽多,哪有幾個不知道劇情的。
仔細想想。
江湖之中這些極其明顯,且容易獲得的寶藏點,基本都會被修改。
連城訣寶藏,原著裏很容易就找到。
但在江湖裏,即便拿到了精準無比的寶藏地點,也依舊需要一個破解機關的盜寶高手,以及大量的挖掘人手。
由此可知。
最容易獲得的那顆天香豆蔻,必定會被删除。
而保存在曹正淳手裏的那顆,由于獲取難度非常高,就沒有修改的必要。
畢竟,一個玩家要是有本事去東廠偷曹正淳的東西,那不比神侯還牛逼嗎?
理所應當要獲得這種頂級道具。
“别人辦不到事,不代表我辦不到。”
陸寒面對質疑,自信滿滿:“而我的辦法,根本就不需要天香豆蔻!”
哈哈哈哈~
古三通頓了頓,随即放聲大笑:“好,我信你!”
撲哧~
趙敏竟也笑了。
“我也信。”
“但是,這好像一點都不難的吧?”
“傳聞中神照經修煉至大成之後,有逆轉陰陽,起死回生之效,二位若是有需求,直接找丁典就行了。”
陸寒真是服了,這個女人的消息渠道太恐怖了吧?
沒辦法。
這就是最後的底牌了。
陸寒之所以敢直接撕了僞裝下場,就是因爲手握拿捏古三通的手段。
有他保護。
天下能殺自己的應該不超過三個。
“神照經是不是在你身上?”
古三通和朱無視幾乎同時反應過來,同時開口。
他們都是高手。
很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求人不如求己。
不管是找丁典還是找夜寒天,都不如自己學會神照經來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