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你們這都是反了嗎?”
兩名侍衛走了進來,也不顧他張口亂喊,直接就要把人壓了下去。
“慢,把他嘴堵上,捆在此處即可。”
陸寒忽然打住,轉而再對其餘的師爺和書辦道。
“你們去把州府内的一應官員,全部都喊過來,記住了,要全部!”
“生死大事...今日可決!”
在場的幾人一聽,當即大喜過望。
“好的老爺,我們這就去辦。”
陸寒順手揮退了所有人,來到内室,傳音通知林川跟石谷,立刻清點一批有曆練有身手的玩家過來。
這才轉回後堂,來到那小書辦身旁,一把扯下他嘴裏的布條。
“呸,奸賊,老狗,你不得好死~!!”
陸寒身形一側,就給閃了開去,嘴角挂着微笑,一把拽下胡子。
瞬間。
小書辦就定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你...你到底是誰?”
陸寒雙手向北抱拳:“大内侍衛蕭風,此行受官家之命,特來江南調查,但凡發現投敵之人,可先斬後奏!”
啊?
小書辦徹底呆住,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眼底露出喜色。
“官家終于知道這幫人要造反了嗎?”
“太好了~”
“想我大宋幅員遼闊,統兵百萬,怎可能敗的如此簡單,定是爲朝中奸人所害!”
說到這裏。
他的目光又看向陸寒:“隻是大人,您怎麽?”
“嘉興知府昨天已經被我斬了...”
陸寒一頓忽悠,總算是把這個小書辦搞定,套出了消息。
此人名爲?6?8徐長霖,寒門秀才,家中本是大族,但卻是因爲母親身份低微,被趕了出來,靠着學識和熟人介紹,這才在州府謀了個書辦的差事。
可惜他沒有大族身份,幾名老書辦和師爺自是不待見,像是謀反投敵這等大事,也不會跟他透露。
如今有了他的投靠,陸寒才算對嘉興府内的情況有所了解。
轄下共有三縣。
海鹽,崇德,華亭。
豪門望族極多。
嘉興的陳家和方家,再就是海鹽甯家,華亭錢家,以及崇德白家。
其中白家的實力最強,勢力最廣,上通朝廷,下籠官員,在整個餘杭地區都有不小影響力,甚至在武林中也有一定的聲望。
剛才開口提議的老書辦姓陳,自然就是陳家的人,另外兩個師爺則分别來自錢家和方家。
府内官員,從高到低。
吳誠之,通判(從六品),與知府共同處理大小事務,可直接向朝廷奏報知府過失。
劉知節,同知(七品),管理戶籍、賦稅、赈災。
謝文,錄事(從八品),掌府衙文書。
畢骁,司理(從八品),掌刑獄審訊。
尹謙,司法(從八品),掌法律條文。
褚崇禮,司戶(從八品),掌戶籍、賦稅、倉庫。
于從善,司工(從八品),掌工程建設。
兵馬都監,盧觀,手下将領六人,總編制上有千人左右,但常年武備松弛,具體人數和戰力連徐長霖都不清楚。
.......
以上官員,全部來自朝廷任命,且都要有科舉出身,還有規避制度,任何人都不得在戶籍地附近出任官職。
師爺和書辦是沒有官職的,連俸祿都不是朝廷發放,而是知府自己掏腰包。
“徐書辦,你還得陪我演上一場好戲。”
陸寒搞清楚情況之後,重新喬裝。
“大人,您這是要一次性把所有的奸賊都給釣出來嗎?”徐長霖又不傻,當即點頭答應:“好好好,我明白了。”
片刻後。
林川跟石谷帶人趕到。
趁着那些師爺和書辦還沒有回來,陸寒直接下令。
“徐書辦,立刻把府内侍衛調到後院,連帶府内上下一幹人等,全數拿下。”
朝廷下來的知府到地方就任,最難的就是手下沒人。
如果不是跟本地勢力搞好關系,那就是誰都指揮不動。
陸寒就不同了。
如假包換的本地勢力。
沒别的。
就是人多。
如今有假知府的命令,再加上書辦的幫忙,以陸寒的實力,外加五百人的江湖兵力,要拿下這個占地頗廣的嘉興州府,自然是一點風聲都走漏不了。
不過。
這府内侍衛的實力确實不俗,最差都是後天五重,先天高手都有三四個。
若不是有陸寒坐鎮,但開石谷跟林川兩個人還真壓不住。
搞定後。
林川和石谷帶着手下更換侍衛的衣服,陸寒再随便幫他們易個容,當是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一個時辰後。
嘉興府内所有在地的官員盡數到齊。
老書辦悄悄過來禀報,面色裏有幾分擔憂:“老爺,這些人裏不少都的朝廷派來的,若是等下事有不諧...”
陸寒一個冷眼瞥過去:“你在教本府做事?”
不等他回話。
陸寒就徑直向大堂正中走了過去。
一衆官員連忙起身迎接。
整個嘉興就一個六品官員,那就是知府,不論是通判還是都監,全在知府管轄之下。
“見過大人...”
不等他們開口說話,陸寒雙掌橫推而出。
嗖嗖嗖~
漫天銀針撒了過去。
一衆文官,全體中針倒地。
“你?”
身爲武官的盧都監反應倒是極快,驚異間匆忙擡手,竟是拍出數道雄渾掌勁,觀其功力,竟是有二流水準。
“呦,還真有高手?”
陸寒嘴角揚起,身形一晃,抖出七道殘影。
下一瞬。
徑直切入對方掌勢之中。
歘歘歘!
陸寒雙手掐出銀針,猛然震開,化作漫天星芒。
“嘶?”
盧都監開局落了個後手,面對這恐怖的身法,隻擋了三招下來,便招架不及,任督二脈被銀針當面點中。
原地定住,不得動彈。
【叮~】
【你擊敗了「嘉興兵馬都監」盧觀,暗器修爲+100,身法修爲+50!】
“哼,不過如此。”
陸寒冷笑一聲。
“來人,把他們的随從人馬,全部拿下,不要跑脫任何一個!”
陸寒也是剛剛才想清楚。
趙敏又不是大宋人,處在敵對位置上,隻能選擇勾引或者别的手段,控制住幾個關鍵官員,好能方便行事。
但陸寒呢?
用得着跟在這裏玩官場那套嗎?
開玩笑。
老子可不是什麽好人。
“大人,您...”
老書辦在後面看的呆了,人都結巴了:“這...這這這...”
嗖嗖!
陸寒随手甩出幾根銀針,把這老東西定在原地,這才招手叫來石谷。
“所有人抓起來嚴加拷問,逼出所有情報資料後,喬裝易容,換我們的頂上去,等到了他們的府衙底盤,直接複刻今天的戰術,會玩吧?”
“大哥隻管放心,這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石谷嘿嘿一笑:“打王者局咱是段位不夠,但要說這種青銅局,兩個字,純虐!”
“小心點,若是走漏了風聲,局勢瞬間就不對了。”
陸寒不得不叮囑一句:“下面用的人,必須要是核心班底,合約重新簽,年薪拉到100萬外加分成。”
卧槽?
石谷猛然一驚:“這工資不是有點太高了,無非也就是裝個樣子而已...”
“不,既然要保密,那就要把錢花到位。”
陸寒頓了頓,再道:
“而且這隻是年薪而已,發不了多少錢。”
“而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還能不能在這裏幹一年?”
“要是混的不好...”
“别說幫派和這點官府勢力了,下個月連整個大宋都沒了,所有人都沒得吃。”
嘶~
石谷暗暗倒吸了口涼氣,正了正神色,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現在就去辦。”
收買人心。
确實是有很多手段。
但是古往今來,都隻有一個見效最快,也最有用。
那就是錢。
幫會這次行動的支出是不小,起碼要大幾千萬。
但這點錢,卻是陸寒目前最不在乎的東西。
因爲接下來要幹的,那是大事。
而要賺的錢,也都是大錢。
“徐書辦?”
陸寒把人給喊了過來。
“立刻給我拟一個告示,奉朝廷之命,爲抵抗元軍,暫收編水雲幫上下一幹人等爲鎮撫軍,任命水雲幫主尹風爲鎮撫使。”
“還有。”
“再拟一個讨逆檄文,茲有嘉興陳家,方家,治下郡縣等豪門大族,勾連外敵,意圖謀反...責令兵馬都監盧觀攜鎮撫軍,全力讨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