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安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她體内的經脈在這般連續戰鬥的渾厚真氣灌注下,真的隻差一點就要崩潰。
若非那溫暖的真氣還有極強的治療效果,恐怕剛才先噴血的,應該是她才對。
“好厲害!”
安盈直到此刻才算明白,自己的這個‘貼身保镖’到底有多強。
絕對的頂尖宗師,甚至是大宗師!
夜寒天?
不!
他一定是夜寒天的師父?
嗯~
那我是不是要喊祖師呀?
安盈心思百轉,表面上卻是不做聲色,隻是掃了一眼周圍瑟瑟發抖的打手,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是是是~
一群打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出去。
安盈轉頭再看别墅門口。
謝畢整個人如同癡呆了一般。
“大師也敗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安盈也不跟他廢話,走上前就是一腳踹斷了他的雙腿,跟着一招扭斷了他的雙臂,再跟提小雞仔一樣抓着他走進别墅,找出公章,簽好合同。
“五個億,價格公道,拿去養老吧!”
安盈抓起公章跟合同,看都不看這個廢物一眼,昂首離去之時,還不忘撂下一句。
“告訴你身後的那幫人,得罪我麒麟會的下場,不是他們能承受的,識相點的就給我滾出餘杭,否則...哼!後果自負!”
上了車。
坐在副駕駛上。
安盈這才真正的放松下來,軟軟的靠在坐騎上,轉頭望向陸寒,正猶豫着該怎麽開口...
對方的大手卻是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安總,你沒受傷吧?”陸寒一臉關心的表情。
唔~
安盈嬌軀一顫,微微向後縮了縮,緊張的肌肉瞬間繃緊,但卻是沒有再堅決的掙脫,跟着美眸一翻,泛起陣陣漣漪,眉心緊蹙,輕聲哼道:
“師祖...你,你别這樣~”
陸寒一聽,反而露出驚訝狀,伸手摸了摸安盈的額頭,關心道。
“安總,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是李飛,你的貼身保镖~”
啊?
你...
安盈先是驚訝一聲,随即更顯無語之色。
真當保镖啊?
師祖你...你也太愛開玩笑了吧?
安盈想要辯解,但是心思一轉,卻是改變了想法,豐潤的紅唇微微嘟起,翻眼白道:
“好,謝謝你,李飛~”
“不不不,安總的武功太厲害了,我這個保镖是一點用都沒有,哎,你應該不會開除我吧?”陸寒打過方向盤,驅車下山的同時,笑問道。
安盈感受着那手掌上傳來的溫度,隻是覺得嬌軀陣陣酥麻,再聽他這麽胡鬧的玩笑,當即便是咬着牙道:
“李飛,你可想好了,若是真當我保镖的話,那...那我可就真要跟你簽終身合同的~!”
陸寒眉梢一挑,略作興奮狀。
“安總,你說的這個終身合同,是不是意味着我有了一輩子的鐵飯碗,怎麽砸也砸不壞,怎麽吃也吃不完的那種?”
是~
安盈點頭,肯定的應下了下來。
“我現在掌握了集團超過50%股份,隻要我在,安氏集團就不會倒,那就是能養你一輩子的,想怎麽吃就怎麽吃,一輩子也吃不完的~”
好!
陸寒定聲一喝,滿臉剛正道:“安總隻管放心,隻要有我這個保镖在,你是絕對不會倒的!”
話音剛落。
安盈便是再也經不住那番肆無忌憚的把玩,一聲輕咛,低頭靠在了陸寒的手臂上,俏臉透着紅暈,嬌軀微微顫抖,盡顯妩媚之色。
“李...李飛,說話得算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好~那你...你能把手抽回去嗎?”
“我這是在保護你,安總!”
“嗯哼,可,可這是車上...沒,沒有危險~”
“不不不,這個世界太危險了,江湖太大,高手太多,誰能知道危險何時降臨呢?”
安盈蓦然無語,心底卻是暗暗咬牙道。
都說夜寒天此人是個混混出身,色膽包天。
如今看來。
夜寒天的這個師父,那才真的無恥混混,色中魔王才對~!
若不是他掌心傳來的真氣還在慢慢幫的幫自己療傷,哪能任由他這般放肆?
片刻後。
車輛在家門口停下。
安盈的經脈也修養的好些,不至于連路走不了,當即羞紅着下推開陸寒,低聲道:
“好了,到這裏就行了,你...你回去吧~”
啧?
陸寒咂了咂嘴:“安總不會想耍賴吧,我可是你的24小時貼身保镖,怎麽能走呢?”
咯噔!
安盈心底一顫,瞳孔瞬間放大,滿臉震驚。
24小時?
貼身?
真的假的?
“不要~”
安盈害怕的轉身過來,卻是徑直撞進了陸寒的懷裏,下意識的掙脫,身體卻是一陣酥軟,半點力氣都用不上。
作爲保镖。
陸寒自然是盡職盡責的一手抄起那雙大長腿,橫抱在懷。
“安總,我看你傷的很重啊,進屋再說吧?”
啊~
安盈驚呼一聲,雙臂摟住陸寒的後頸。
“李飛,你别這樣,我...我......”
“安總你怎麽了?”陸寒嘴角挂着一縷壞笑,反問道:“難道是你先生在家?”
“沒有沒有,我都離婚好多年了~”安盈當即搖頭,連忙辯解。
“那安總是在怕什麽呢?”陸寒的話很直白,更是露骨,仿佛一把刀子,直接戳進了安盈的心裏,瞬間擊潰了她的全部防線。
“可是,可是我女兒還在呢,你...我,我們要不去公司吧?”安盈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在單身十幾年後,竟是說出了這種不要臉的話,當即羞恥的低下螓首,狠狠的咬着紅唇。
“啧,那怎麽能行!”
陸寒抱着安盈徑直走進别墅内。
“作爲一名專業保镖,那自然是連安總的家人也要一起保護。”
若若?
安盈的心這才從萦繞不散的情愫包裹中掙脫出來,瞬間驚醒,掙紮着就要下來。
“李飛,你...你先放開我啊~!”
陸寒不答。
安盈卻是更着急了,美眸含怨道:“你不知道,若若現在太危險了,那個魔頭随時可能犯下傷天害理之事,哪怕就是丢了一身修爲,也必須脫身!”
陸寒走到客廳,将她放在沙發上。
四目相對。
“安總,你相信我嗎?”
“我...”
安盈望着那雙深邃的瞳孔,蓦地頓住。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啊~”
此話一出。
安盈忽又覺得有些委屈,幽怨輕哼:“我若不信,又怎會跟你...跟你簽訂那一輩子的終身合同呢?”
“我說沒事,就是沒事,懂嗎?”
陸寒語氣的平淡,但卻帶着無與倫比的自信。
這?
安盈心底猛地一顫。
她是信的。
但也是不懂的。
安盈抿了抿紅唇,低頭道:“飛,你知道的,那裏可是江湖...”
“哼,江湖又如何?”陸寒扯了扯嘴角:“難道我的話在江湖就不管用了嗎?”
嘶!!
安盈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他到底是誰?
不僅實力強大,而且身份神秘。
甚至還在江湖之中擁有無上威權,連那縱橫武林的魔門巨擘也得俯首聽令?
隻是這些,她卻是不好開口詢問,美眸一轉,忽然問道:
“飛,那你能告訴我,剛才那種戰鬥,到底是怎麽做到嗎?”
陸寒蹲下身子,親手爲她脫下高跟鞋,玉趾顆顆分明,瑩白如玉,亮晶晶的淡紫色指甲油,凸顯成熟妩媚的同時,更是勾動人心一陣搖曳。
“沒什麽神奇的,人馬合一術罷了。”陸寒随口道。
“人馬合一?”
安盈眉心微皺,疑惑道:“人馬合一術我倒也有所耳聞,但那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是...啊~”
安盈猛然領悟過來,俏臉之上頓時透出嬌羞之色。
“你...你好壞啊,怎麽能把人...把人當成...混蛋~你壞死啦~!!”
啧啧啧~!
陸寒一邊自顧欣賞面前的藝術品,一邊解釋道。
“想我一生縱橫天下,鑒馬無數,堪稱馴馬界的頂尖宗師,卻也是沒見過像安總這般的極品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