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落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安比槐,聲音溫軟,
“夫君,我就知道你這些年這麽做有苦衷。
咱們是夫妻,夫妻一體,我有責任替你一起承擔這些。”
看着林秀完全不記恨自己,安比槐心中暗想,‘就知道林秀這個女人愛自己愛的死去活來。
自己都對她這樣了,她還一臉關心,從不怨恨自己。’
嘴角微微上揚,“秀兒,爲夫今後一定會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
“嗯嗯,我就知道夫君是有能力的人,你說嗯這些一定會實現的。”
林秀沒有懷疑,反而十分心疼安比槐。
她竟然主動想将安比槐推到柳姨娘房裏,她覺得自己院子配不上安比槐。
用神識旁觀這一切的安陵容,心裏簡直哔了一條狗。
林秀怎麽這麽一言難盡,她這樣真的是正常的嗎?
還是說從前安陵容膽小如鼠,一直沒注意到這些問題?
她直接控制安比槐往外走的動作,轉身對着戀戀不舍看着自己的林秀說:
“秀兒,我覺得你作爲當家主母,還是要住在最好的院子裏才符合你的身份。
明日我就讓柳姨娘将她的院落收拾出來,你和容兒搬進去。”
林秀一臉惶恐,“夫君,不用這樣,我和容兒住這裏就行。”
看到這兒,陵容簡直氣笑了,真沒想到這個娘竟然沒苦硬吃。
既然她愛吃苦,就讓她和安比槐過一輩子吧,省得來自己面前蹦哒。
給她個孩子,讓安比槐一直敬重她,也算對得起她的養育之恩。
難怪原主點名道姓的說,讓她娘再生個兒子呢!
平複好心情,安陵容控制着安比槐,強行住在林秀院子。
給林秀喝的水裏加了一顆生子丹,之後的事情她就沒有多看。
畢竟咱們是新時代拒絕黃賭毒的好少女。
果然第二日,安比槐一臉餍足的從林秀院子出來。
林秀也像變了個人,由内而外的散發着幸福的氣息。
安比槐出府上值前,吩咐柳姨娘将院子讓出來,人就走了。
沒想到柳姨娘根本就不帶怕的,她憑自己美色得到的院子,憑什麽要讓出去。
就算要讓也不是她,而是林秀那個老女人讓出正妻之位。
柳姨娘端坐在正堂,對于來提醒自己搬院子的人不加理會。
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的,看着柳姨娘态度如此強硬,就沒人敢直接動手。
聽人來禀報的林秀,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讓柳姨娘繼續住在那兒吧。
安陵容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當即她就想讓下人将柳姨娘的東西扔出院子。
可想了又想,爲了不讓原主娘和其他人發現自己換了芯子,她還得裝一裝,至少這幾年再慢慢改變自己的性格。
不然這樣怯懦的樣子,太吃虧了。
安比槐去到縣衙,就開始瘋狂工作,畢竟要升職,不能光拿俸祿不幹活呀!
勞累一天的安比槐回到家,面對着美人落淚的柳姨娘,心疼的不行。
當即就想去找林秀的茬,他大搖大擺的帶着柳姨娘來到靈林秀住的院子。
一腳踢開門,看着驚慌失措的林秀和面無表情的安陵容,安比槐不自覺的瑟縮了下身體。
腦子裏被崩壞的弦瞬間上線,對哦,主子吩咐自己将柳姨娘的院子換給正妻。
自己怎麽因爲柳姨娘的哭訴,就改變了想法呢。
當即臉色就是一沉,嚴肅的呵斥着柳姨娘,
“你怎麽回事兒,不是說讓你今日将院子收拾出來給夫人居住嗎?
你一個小妾住了那麽久的正院,你還有臉哭?”
柳姨娘一臉得意的笑容,瞬間消失在臉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安比槐。
這個剛才還将自己摟進懷裏,說着愛自己的男人。
她就知道男人都是不靠譜的。
既然你要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哼,到時候看誰好過!
柳姨娘沒有反抗,直接同意了搬院子的命令。
搬院子之前,她将這些年從安比槐這裏得到的金銀珠寶、首飾、珍貴物件全都拿走,什麽都沒剩下。
柳姨娘和林秀兩人調換了住的院子。
同樣是搬院子,兩人的心境截然不同。
林秀心裏異常甜蜜,這麽多年夫君終于看到自己的付出了。
柳姨娘心裏卻是惱怒非常,更是想着過幾日将安比槐私藏的東西全都洗劫一空。
到時候帶着錢,去過自己富貴閑人的生活。
這麽想着,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也是這麽笑意,讓安比槐以爲柳姨娘因爲愛自己,并不在意這些事。
沒想到人家心裏想着,到時候拿捏他的把柄,将他置于死地。
等他被人抓走,自己再将府裏的錢财洗劫一空,人一走,誰又知道這是自己幹的。
看到柳姨娘嘴角笑意的安陵容覺得奇怪。
正常人從一個奢華的院子,搬到連她都覺得簡陋的院子,根本就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看來自己得小心注意這個柳姨娘了,可不能陰溝裏翻船,這多有損自己的形象。
想着府裏的下人,魚龍混雜,容易出事,安陵容給府中的每一個人都下了傀儡丹。
感覺不保險,她連帶着府裏的所有人都貼了忠心符。
平常看不出什麽來,一到關鍵時候,肯定會第一時間護着安陵容。
這樣等她入宮後,就不用擔心家裏的事情。
到時候系統監控監測着,自己的忠心符管着,必定不會出事。
看着不斷朝自己使眼色的安比槐,陵容難得的上前爲她這個渣爹解圍。
勸解着林秀住進了這個全府最好的院子。
看着空蕩蕩的博古架和梳妝台,安陵容裝作天真的問:
“爹,怎麽娘親的房間這麽空蕩呀?”
安比槐擡頭一看,臉一黑,這個柳姨娘,真是小家子氣。
随手指了個下人,讓他們去将柳姨娘收走的東西全都搬回來。
不過一個時辰,博古架、桌案、床頭、梳妝台就變得滿滿當當。
安陵容甚至能聽到柳姨娘和安陵心哭鬧的聲音,但那又怎樣。
這府裏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林秀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她用最合适不過。
安比槐恭敬的看着安陵容,“容兒,你看看還缺什麽東西嗎?
要是缺東西,你讓人告訴爹,爹再給你們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