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姐姐我這暖和着呢。”
啪。
房門關上,從裏上鎖。
昏暗的房間内,柔軟棉被下,少年與修女共枕一床。
“暖和嗎?”茱恩·拉克魯斯問。
“好像還有點冷。”
被窩裏,茱恩·拉克魯斯在黑暗中摸索着摸上了對方有些冰涼的手掌。
她側過身,在床上輕輕挪動,那團飽滿整個壓在了對方的手臂上。
“現在呢?”談吐間,茱恩·拉克魯斯向對方的耳朵呼出一口熱氣。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濕熱氣息,許實跟着側過身,右手順勢環抱過對方腰間。
“現在好了。”許實忽地輕笑道。
下一刻,茱恩·拉克魯斯兩眼一黑。
确認對方徹底昏死過去後,許實掀開被褥緩緩坐起身。
在教堂内,他沒辦法動用【感知視野】,既然先前那兩個修女能夠感知到圓點的消失,他也沒法确定這些修女身上是否也跟那些男人身上存有麻煩的圓點,所以他隻能選擇将其打暈。
反正他的目的,隻是對方身上保管的那串鑰匙。
然而許實翻遍了整個房間,也沒看到那串鑰匙的身影。
他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看向昏倒在床的茱恩·拉克魯斯。
于是,他掀開了整張被褥,将對方身上睡衣跟着扒下,還是沒有,又将其搬下床,最後終于在對方枕頭下找到了被壓着的鑰匙串。
僅僅一串鑰匙,對方卻連在自己房間内都保管得如此嚴密,許實眼神微眯,看來他猜對了。
将整串鑰匙塞進虛拟背包内,他又将茱恩·拉克魯斯整個人牢牢綁在床邊,拿出膠帶粘住對方的嘴巴。
爲了防止對方是個大力怪,他還特意将對方的雙腿雙臂疊起來一起捆綁了好幾圈,确保對方即便醒來後發現被自己捆住也根本無從發力掙脫。
處理妥善後,許實湊到門前,豎起耳朵,确認過道此刻沒人,這才迅速推門而出。
回到過道上,他又跟個沒事人一般走向後院。
來到岔路口,許實瞬息間身形一閃遁入左道。
來到那扇木門前,他眼神專注,飛速篩校着每一把鑰匙口形狀。
十秒内連續試了三次。
咔擦!
許實推門而入。
進到裏面,他輕嗅一下,空氣中彌漫着玫瑰芳香。
月色下,滿庭暗紅玫瑰悄然綻放。
許實低頭掃了眼地面的泥地,随後毫無顧忌一腳踏上。
從背包裏拿出手電筒,他繞着整個花園走了一圈,随後在泥地中腳印最爲密集的一處前停下。
他用手電筒照耀着腳印一路的走向,卻發現那些腳印一路來到花簇前便再無後續。
你要跟他說這神父平日裏就站在這裏賞花,他是不信的。
于是,許實緩緩蹲下,用嘴咬住小手電,再次從背包内拿出一把菜刀,邊用燈光照耀邊用菜刀掀開泥土上的玫瑰。
掀開一小片玫瑰後,許實拿起菜刀,猛地往泥土裏戳下。
噔!
戳入泥土的菜刀被下方不知什麽堅硬的東西擋住,刀身撞擊下受力輕顫。
許實當即将菜刀當作鏟刀來使,三下兩除二挖掉上面的泥土。
燈光照射下,一扇表面沾滿污泥的深色木門暴露而出。
就在許實剛想拿菜刀去戳木門的邊縫時,陡然間,一道毫無情緒的冰冷聲調從他身後由遠及近傳來。
“少年,你在找什麽東西嗎?”
許實舉起菜刀的動作微微一滞,随後手中菜刀眨眼消失,雙手忽地撐地,往前空翻出去,落地踩進花簇之中後順勢轉身看向剛剛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