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秃頂男人心急如焚,不知爲何’親愛的‘在少年說出這些時沒有将他們暫時打亂走,就在這時,男人似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擡頭看去,眼中駭然之色浮現。
黑槍斜指地面,手持黑槍的少年一步踏出。
一念入臻。
感受到遠處少年身上散發的氣勢,秃頂男人頓時驚愕失色。
“不可能!你這個年紀怎麽可能踏入臻境!”它搖頭,神色癫狂,“不,不可能——!”
許實輕啧了一聲,掏了掏耳朵,煩且漠然道: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别以此來否定别人,我最惡心的就是你這種家夥。”
許實一步邁出,揮槍似電光閃爍,槍芒所到之處,大片惡靈眨眼間化作飛灰。
如果此刻有認識少年的人在這裏,一眼便能看出對方動真火了。
收槍,許實看向秃頂男人眼中浮現一抹鄙夷之色。
“我最煩的,就是你這種躲在手無寸鐵弱者後的吸血鬼。”
随着許實又往前邁出一步,秃頂男人雙腿忽然不由得打顫,踉跄着後退兩步。
偌大的廳内,少年冷冽的聲線回蕩。
“之前跟你打,隻是故意避開核心跟你玩玩,當時你還有存在的價值,但既然這裏還有第二隻,那就不需要你了。”
話音落下,秃頂男人便感到一股強烈殺機鎖定了自己,那是之前與對方打鬥時不曾出現的。
惶恐之下,它忽地瘋狂揮舞起手術刀,眼前空間不斷扭曲起來,卻也隻是扭曲。
秃頂男人這時才發現,領域的空間特性不知何時已然失效,但它卻還能感受到領域存在着。
這匪夷所思的情況讓本就頭腦空白的它當場石化。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銀鈴的聲響突兀自廳内響起。
銀芒乍現,一枚硬币自空中輕輕墜下,底下一雙修長手掌啪嗒一聲将其接住。
手心打開,顯露于手背上的硬币正面朝上。
廳内過道處,帶頭的邝龍雨心情愉悅地吹了聲口哨。
“将軍!”
轉過頭,聞聲望去的秃頂男人再次怔住。
隻見一名身材均勻,身着西裝卻氣質痞帥的男人出現在廳内安全通道前,身後跟着兩名同樣身着西裝的男人,一人身材高挑面容俊秀,一人高大魁梧氣場拉滿。
見不遠處少年略帶疑惑的視線投來,邝龍雨隻是道:“笑哥,現在這裏動不了哦。”
聽到邝龍雨的話,聯想到秃頂男人的異狀,許實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當即會意點頭。
“做得好。”
說罷,許實持槍走出兩步,第三步時速度驟然加快,風爆聲響,似踩風般,箭步猛踏而出,沖出力道之大将腳底四周地磚整片踏塌。
寒芒一線間,似有什麽東西破碎般,秃頂男人怒目圓睜,驚愕地低下頭顱,一柄黑槍槍身不知何時已然洞穿了它的身軀,被自中心洞穿的黑色熒晶發出清脆悲鳴,轟然破碎。
許實冷峻的臉龐近在眼前,它不甘地掙紮了下,具現而出的手術刀還未成形便散作了粉灰。
臨化前,它聽到了對方在耳邊毫無感情的最後一聲。
“便宜你了,雜碎。”
随着怨靈身軀化作白煙散盡,熒晶碎片掉落在地。
不遠處,西裝三人組目瞪口呆地齊齊吞了口唾沫。
“......你們看清了嗎?”
“啊這......一槍?沒了?”
“那是槍的極意臻境......”本就是宗師階的仇惟高一眼看出了對方身上所散的氣息來源,随後眼中毫無遮掩顯露出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