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面向普通的路人快步走進了病房内,手裏提着水壺幾步來到瘦削男子一行人面前,低聲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陳搏,情況有變,不知道爲什麽那些公安突然在醫院裏開始排查起人員,我們該撤了!你們談好了沒?”
瘦削男子聞言頓時輕咦一聲,“不應該啊,我們這麽隐蔽,那些公安難不成發現了什麽端倪?你們誰扮裝進來的時候被拍到正臉面部識别了?”
一行人連連搖頭。
“别管這些了,再不走一會兒就麻煩了!”路人催促道。
“怕什麽,幾隻公安的臭狗而已。”陳搏淡定自若,不以爲然,“這裏一抓一大把人質,既然他們選用這種正面打草驚蛇的排查法,肯定是這醫院出了什麽意外事件,也不一定會查到我們頭上。”
路人随即補充了句:“來的那批公安裏,是那個姓陳的帶的隊。”
“...噢噢噢!那個姓陳的啊,好好好。”陳搏頓然迅速起身,“各位到時見,記得準時,哥先告辭了。”
說罷,陳搏似陣風般拔腿迅速離去。
留下一行人對視了眼,無奈聳肩。
“那就散了吧,到時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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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許實到街邊小店難得吃了頓夜宵,這才回了酒店。
躺在柔嫩白床上時,手環一道通訊面闆陡然彈出。
“誰啊,大晚上的。”許實喃喃道,也懶得起身,就這麽躺在床上接通了通訊。
結果接通後他才發現對方打來的是視頻通訊。
下一刻,一張面容精緻姣好的大臉突兀間出現在面闆上。
許實這才想起,自己來A市前給月留了個手環,不過當時他教女孩使用時對方還是一知半解的理解程度。
他輕笑道:“月,你的臉湊太近了,我都能看見你的鼻毛了。”
“欸?!”畫面中的月頓時驚呼出聲,這才反應過來迅速将自己的臉遠離了面闆,許實得以看清對方的半身貌。
此刻的女孩身上穿着一襲卡通睡衣,一頭銀色長發披散在肩,睡衣領口處比較寬松,露出雪白的鎖骨,背景是潔白的牆面。
見到畫面中躺在床上的少年面孔,月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面闆。
“小許哥?”
“...爲什麽疑問句?”
畫面中的月眨巴了下大眼睛,“感覺好神奇,明明不在一起,就想着是不是本人。”
與女孩聊天,總能讓少年不自覺露出一抹淺笑。
“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通訊了?不會一個人還怕黑吧。”他打趣道。
“哪...哪有。”月努努嘴,“是蘇姐姐告訴我,說是人類在家人遠在外邊平時不能見面的時候都會像這樣打視頻!所...所以我就想試試。”
“這樣啊,你這會兒還在培訓班嗎?吃飯了沒?”許實問。
見少年沒有糾正她的語句,月心中暗自歡喜,卻依舊情不自禁笑出了聲,兩眼彎成月牙。
“笑啥?”
“嘻嘻,沒有。”女孩笑着輕輕搖頭,而後道:“小許哥,蘇姐姐把我帶到家裏來了噢,晚餐也是蘇姐姐親自做的!味道超棒的!”
“你在蘇小姐家啊,那你可要乖點,不能給人家添麻煩。”許實宛若老父親般叮囑道。
“嗯嗯!”畫面中的月重重點頭,而後似站起了身,畫面也随着微微晃動起來,“小許哥,我跟你說,蘇姐姐家裏超大的哦!我給你看看。”
面闆畫面開始平移,顯然是女孩在操縱視角。
随着視角的平移,先是潔白的牆面,而後是一些樂團和遊戲的海報,再是配置豪華的電腦桌,粉色的電競椅,粉色的耳機與鍵鼠,電腦旁還擺放着些許手辦,然後是床頭,衣櫃,裹着浴巾出浴的婀娜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