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微詫,不知少年是如何察覺到的,但還是實話實說:“先生是郝大匠的貴賓,即便我當時制止了,也不會對你産生任何影響。”
許實沉吟了下,道:“确實是這麽個道理,但你既然能察覺到,又爲何會在這當女仆?”
他話鋒一轉,目光凜冽。
“還是你在這裏有什麽别的目的?”
聽到少年的話,女仆反而一愣,“先生爲何會這麽想?”
“很正常吧,大部分人總是會待在與自己實力相匹配的地方,不管是生活所迫,還是自主的選擇。”許實理所應當地道,“當一名白領跑去網咖當網管,換作是誰都會感到異樣的違和感吧?”
女仆手指抵着下巴附和着點頭,“确實是這麽個道理,但我并不想成天坐在辦公室裏做着每天一成不變的工作,相比之下,當女仆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我也蠻喜歡女仆這個職業的,既能偶爾碰上像先生這般有趣的人,也能讓我在待人與觀貌察色上更進一步。”
頓了下,她又眯着眼看向少年,笑盈盈道:“先生以爲如何呢?還是說,我今天的表現在先生眼中不是一名合格的女仆麽?...還是說,您其實是在報複我一開始的時候沒給您上酒與您唱了反調呢?”
許實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也不回答,轉而問道:“你說你有個弟弟,是真的?”
“假的。”女仆忽然道,“其實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名柔弱女仆爲了傍上年輕大款故意演出來的。”
“唔...有理有據呢。”許實緩緩起身,聳了聳肩,轉身向門口走去,“帶我去領拍品吧,也确實該走了。”
“好的先生。“眯眼女仆應聲道,幾步跟上了少年。
二樓走廊拐角處,三名靓麗女生潛藏在角落,目光緊盯着遠處一扇緊閉的房門。
拐角走廊内,一旁的女仆神色略顯慌促,勸道:”三位小姐,我們真的不能在這偷看的!“
敖璎目不斜視地朝後方擺了擺手,小聲道:“哎呀你别這麽大聲,就看一眼,别這麽小氣。”
見勸不動,身後女仆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沒讓三女多等,很快,遠處的房門被打開,兩道身影從中走出。
見到從房内走出的兩道身影,敖璎嘴角微翹,“看吧,我就知道那家夥要提前跑路!”
三女目光望去,可惜那兩道身影出來後便背對着他們,讓人看不清面容,除去對方身邊的那名女仆,光看背影隻能看出那人是名男性而已。
女仆急忙催促道:“小姐們,一眼已經看過了,咱們就快離開吧。”
“哎呀,好好好,這就走。”
另一邊,感知到走廊另一邊盡頭有人窺視的許實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但眼下還是取得拍品重要些,也就不去多管閑事。
“帶路吧。”
眯眼女仆應聲走在前面,許實則跟在對方身後有意無意間打量着對方的背影走姿。
在女仆的帶領下,兩人轉而下到了一樓,許實在一間藏品間内取得了他拍下的兩件拍品。
檢查了下沒有問題後,許實随意将兩件物品收進了背包裏,謝絕了女仆想要送他的意思,轉而向場館大門走去。
藏品間前,女仆眯着的眼緩緩睜開,呈輪回圈的眼眸中瞳孔卻似透明鏡頭般,默默注視着少年離去的背影。
片刻後,女仆喚出面闆撥通了一道通訊,漠然道:“1号目标已從正門離開。”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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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從場館内走出來到廣場,許實面無表情地喚出面闆,撥出了一道公安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