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穿着白色練功服的年輕學徒們正在空地中央有的舞刀有的弄槍。
許實一眼望去,這裏雖是以槍法楊名遠播的荊山武館,但此刻空地上練刀的學徒卻遠比練槍的學徒還要多出三分之一的人數。
自神明降臨後,冷兵器也重新在現代被人們拾起,原本逐漸冷門的武館也因此再度盛行。
荊山武館,便是在這場改革中以精湛槍法率先打出了名聲因而崛起成爲頂流的四大武館之一。
也因此,每逢季度招生期間,絡繹不絕前來想要報名加入荊山的人甚至可以擠滿山下的登山階梯與廣場。
在他人看來,隻要能夠加入四大武館之一便算成功。
一開始荊山武館隻有槍棍法的教學,後來學徒多了,又多招攬了幾位名師,其它冷兵器教學才被提了上來。
第五苓低頭看了眼手環時間,還有幾分鍾才下課,于是兩人在一旁台階處坐下聊天,偌大的練功場上也沒人注意到他們。
不多時,打完一套的學徒聚成方陣,在老師的點名下,其中幾名學生被留了下來,其餘人則是一哄而散。
待學生人群散去,第五苓見狀迫不及待迅速起身,拍拍屁股灰塵。
“輪到我們啦,小許哥。”
“OK.”
許實慢悠悠地随之起身。
緊接着,第五苓手上憑空出現兩杆木身銀頭長槍,一杆遞給了許實。
許實接過槍打量了眼,槍尖是開刃的。
他對此并不意外,因爲這小妮子講究的就是一個真槍實戰對練。
也是因此,武館内才無人敢跟這位館長孫女對練,生怕一個不當心惹出禍端。
許實跟在第五苓身後,邊走邊随意舞動木杆槍,适應了下重量和手感。
偌大的練功場上,兩道手持長槍的身影走至中央地帶,異常顯目,很快便吸引了四周邊緣還在休息的學徒目光。
衆人定睛看去,不少人認出了其中那道少年身影,臉色頓時精彩起來。
“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我再待會。”
“嘿,剛剛還跑最快,轉性了這是?”
“...那不是第五苓麽,看這架勢是要對練啊!那少年誰啊,這麽勇?”
“我們館裏每個月都要口口相傳的館長噩夢你都不認識啊?”
“噢,那少年就是上個月館長做噩夢時驚醒喊特大聲的那個名字啊?”
“不然你以爲誰敢跟那第五苓對練?也就那家夥了。”
“......”
圍觀人群小聲議論着,不少想要離去的身影也紛紛駐足觀望。
原本正在對學生進行針對性指導的第五長樹略顯詫異地循聲回過頭望去,見到場上中央的兩道身影,先是一怔,而後雙目瞬間瞪大,頓時怒氣沖沖跑了過去。
“許小子!你TNND怎麽進來的?!”
一道怒喝聲由遠及近傳來。
許實聞聲看去,一眼便看到了氣沖沖往這邊來的一名中年男子,他當即朝對方笑了笑。
“爸!你别過來!我跟小許哥正要對練呢!”第五苓轉過頭對中年男子喊道,“是我放小許哥進來的,還有!不準爆粗!”
聽到自家女兒略顯不善的語氣,第五長樹下意識止住了步伐,但還是氣沖沖地喊道:“對什麽練!我不準!那家夥你爺爺都打不過,你還跟他真槍對練?!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哎呀!你趕緊走吧!”第五苓有些不耐煩地道,“我跟小許哥都對練過幾次了,不都沒事麽!老爸你别在這搗亂!去去去~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