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是尼家的了!憋把本打野當小孩子!本打野可比尼大好幾輩!”
“哇嗚,我們家天童好成熟呢。”
聞言,肩頭上的天童頓時叉着腰微微昂起了頭,下一秒卻被自家主人一指彈飛。
“瞧你那點堅守,出來盡丢老子的臉。”
被彈飛的天童也不惱,樂得在角落裏躺着吃糖。
“怎麽說?來不來?就一把。”許實又問。
第五萬化雙手環胸,對少年的話嗤之以鼻,“一把?我信你個鬼!”
“真就一把,練練新槍。”說着,許實将【蝕月】取出。
見到【蝕月】,第五萬化雙眸微亮,也不管少年樂不樂意,當即從少年手中一把将槍拿過,放到身前細細打量,粗糙成繭的手掌撫過槍身紋路,忍不住輕點頭道:
“是把好槍。”
“是新槍吧?昨天剛從新錘當拍的,怎麽說,就一把,來不來?”許實誘勸道。
雖心裏發癢,但第五萬化還是道:“不來,你别想了。”
“一把也不來?”
“不來。”
說完,第五萬化暗地防備着眼前的少年突然發難,卻聽對方輕飄飄道了聲“行”。
?
第五萬化正疑惑着對方今天居然沒有糾纏,便聽少年繼而道:
“今天陪小苓練完,往後幾個月我應該也沒空再來了。”
聞言,第五萬化微不可察地瞄了眼少年。
“終于想起來自己是個學生要回去上學了?你小子應該也要大考了吧?”
“是,也不是。”
“那是?還是不是?”
“你說是,那就是。”
“沒人逼你說是不是。”
“你這人真沒意思。”許實輕笑出聲。
“呵...所以呢?”
許實微微後仰,雙手後撐着,望了眼遠處已經換好衣服出來的第五苓,“嘛,要去找個家夥報個小仇,成了就回來繼續逮捕你。”
“苦肉計你已經用過了。”第五萬化提醒道。
許實突然轉頭問道:“老頭,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多久?”
“沒有你,活到抱玄孫不是問題。”
“欸~真無情。”許實笑道。
“......”
突然一陣沉默。
“我說,你倒是反問我啊。”
“不問。”第五萬化直截了當。
“你不問我怎麽說?”
“那就不說。”
許實啧了一聲,“你的槍法要是有你的嘴這麽硬就好了。”
“你怕不是忘了當初被我壓着操練的情景。”第五萬化輕蔑道。
“那不可行,做人要放眼未來,好漢都不提當年勇。”
“我又不是好漢。”
許實啐了一口,“你不是好漢你當初在遊戲裏救我幹嘛?傻逼是吧?喜歡在遊戲裏救人?”
第五萬化眉毛一揚,“老子樂意,你管得着麽?”
“我确實管不着,也管不了。”見第五苓朝他揮手,許實拍拍屁股起身,“老子就剩兩年能活,誰特麽有閑情管你。”
看着少年遠去的背影,第五萬化面色呆愣,張口無言。
走到第五苓面前,許實将【蝕月】遞給少女。
“用它吧,不容易斷。”
“欸?小許哥這槍是要送我嗎?!”第五苓接過槍面露驚喜。
許實擡手彈了下少女的額頭,惹得第五苓抱頭後蹿。
“想桃子呢,聽不出來我話裏有刺是吧,練完還我。”
“哦......”
......
一頓操練至夕陽斜下,第五苓灰頭土臉将【蝕月】物歸原主,而後小跑着回屋洗澡。
許實正想将【蝕月】收起,似察覺到什麽,偏頭望去,嘴角微翹,隻見肩頭上坐着天童的第五萬化正向這邊緩步走來。
“手癢忍不住了?”
第五萬化輕哼一聲,“就打一局,别耽誤晚飯時間,行就來。”
“那哪能不行啊。”許實應聲道。
肩頭上的天童用鼻孔對着少年道:“嘿嘿!小子,這次本大爺定要給你臉上揍出花來!”
似是想起什麽不好的回憶,許實眼皮微挑,旋即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