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稻草怪人啊!”
“......”
看着被他吓得跑回屋的女孩,許實神色莫名地低頭打量了眼他的衣裝,也不知道是那些稻草自帶粘性還是怎樣,此刻愣是将他全身黏附了個遍,活脫脫差點看不出人形。
“奇了怪了,稻草怎麽還帶濕黏的,還特麽一股騷味。”許實吐槽着扒拉掉身上黏附的稻草,而後似是感知到了什麽,動作一怔,轉頭對上了不遠處在稻草堆邊随地大小便的一隻大黃狗。
“......”
一狗一人對視間,空氣霎時間凝固下來。
大黃狗解決完内急,狗眸頓時舒暢微眯,而後一轉兇色,這才盡責盡職朝着狗眼前這個憑空闖入它家後院的陌生人士吠叫起來。
“汪,汪汪汪——!”
額頭處青筋陡然凸起的許實回以對方一個極度和善的笑容。
“汪汪...嗚嗚......”大黃不叫了,轉過去瞬間将狗頭埋進了自己剛剛光臨過的稻草堆,露在外邊的半邊身子輕輕顫抖着。
許實這才打消了今晚炖狗湯的想法。
就在這時,右面木門陡然被從裏打開。
已然清理完身上大半稻草的許實扭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着圍裙、臉頰兩邊雀斑明顯的高個女子和一名身披獸衣的粗犷男子出現在門口,那高個女子身後,探出先前那個女孩的頭顱。
隻見那門口出現的粗犷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木斧,斧刃豁口,推開門便氣勢洶洶地四處張望自家院内,而後目光落于不遠處的許實身上,愕然開口:
“瓦達娜,你說的稻草怪人呢?”
高個女子身後的雀斑女孩怯生生從後面探出手指指向許實道:“那家夥就是啊!那家夥!”
粗犷男子臉色微變,驟然垂下了手中木斧,鼻子一吹褐色胡須道:
“真是胡鬧,瓦達娜,你看清楚了,那是個人!”
......
被粗犷男子這麽一說,躲在母親身後的瓦達娜這才探出頭來定睛打量了眼不遠處的少年,迎上對方那澄澈而又深邃迷人的眼眸,眼睛眨巴閃亮。
“咦,真的是人啊~”
高個女子反手輕彈了下瓦達娜的額頭,“不準沒禮貌,去,給人家道歉。”
瓦達娜吃痛捂着額頭,嘟着嘴從高個女人後面走出,随後在地上屈膝跪下,雙手舉過頭頂作八字狀,面朝少年的方向往地面輕磕頭一拜,嘴裏一同道:
“十分抱歉,請原諒我的無禮。”
“......”
默然看着這一幕的許實心中微詫,隻是簡單的道個歉需要做到下跪的程度?
許實繼而意識到了他與這的土著之間應該有着某種文化差異鴻溝。
用【感知視野】簡單掃了一遍附近,他也發現了這附近隻是一座普通的村鎮,房屋建築也是樸實無華的瓦房草屋,并不存在什麽危險。
于是,想着從這些土著身上套點線索,許實也對面前三人回以一個溫和笑容:
“不用如此,我并不在意,也是我不小心吓到了她。”
“十分感謝您的諒解。”瓦達娜低頭道了聲,這才緩緩站起。
直到這時,一旁的粗犷男人才開口詢問道:
“小友很面生啊,應該不是外圈的人吧?何故睡到我家院内草堆中呢?”
許實目光一瞥粗犷男人,故作一副腼腆青澀樣,撓了撓頭,模糊解釋道:
“啊~因爲跟家裏吵了一架,想着出來散散心,因爲沒地方睡,所以才......十分抱歉!”
說罷,就在許實已經拟好了腹稿準備接受對方的追問時,卻見那粗犷男人深以爲然的輕輕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