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馬車才會将那個幸運兒送入皇堡前去面見陛下,舉行神聖儀式,便可觐見天神,前往無盡的天堂。
鬼才信,許實撇撇嘴。
返回庭院,許實身形隐沒在一角陰影内,徹底收斂了全身氣息,靜候佳機。
他這一天腦袋就沒休息過,如今藏在暗處,腦海中仍在回想着今天所見的各種細節,生怕有所遺漏的線索。
一時間,思緒萬千。
然而很快,隐沒于一角陰影中的許實頓然微微蹙眉。
他先前打探線索的時候沒怎麽在意,畢竟他自認是處于暗處的那一方,但如今想來,這一路打探線索下來是否有點太過于順利了?
從他今天所見來看,要知道,這些土著原住民顯然已經對附近鄰居十分了解,一天到晚遊樂的閑人也是滿大街随處可見。
按理來說,這些原住民應該對這類即将舉行的重要節日了然于心,又爲何需要在路上談話時才假意想起并侃侃而談呢?
之間的對話還是如此的詳細,就仿佛......
是故意要說給他聽的一樣。
陰影中,許實的眼眸随之眯起。
這裏的一切,一片祥和的表面下貌似都透着一股詭谲怪誕,令他感覺如入沼澤般不适,無論是那密集的豎瞳天幕,還是魔人與人類共存的環境。
就在許實思忖之際,庭院門口傳來接連密集的腳步聲。
不多時,身形隐沒在陰影中的許實便見到了圖妮莎一家三口帶着另外六個土著原住民回來,三男三女。
一行人談笑間經過庭院直接進了木屋,穿過庭院時那些人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朝他這邊看一眼,對他的存在渾然未覺。
一行人進屋後,木門旋即緊閉。
許實當即動用【感知視野】探進了屋内......
片刻後,許實收回了部分【感知視野】,身形渾然未動,心中卻是一度無語。
不多時,木屋内光線漸弱,一陣歡愉聲響從裏傳入許實耳畔。
“......”
隔音是真爛啊。
許實不由得在心底吐槽道。
好在他是專業的,身形依舊穩如泰山,想着就這麽忍耐到天明。
卻聽這時,庭院外再度響起幾道輕微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快,又有三名土著原住民在許實漠然的目光下渾然未覺他的存在,娴熟地穿過庭院,開門進屋,然後幹脆連門都不關,就那麽半虛掩地開着。
半晌後,傳進許實耳邊的歡愉聲多了起來。
......
直到夜深不知幾刻,一宿未眠的許實才見先前進屋的那些人一窩蜂從裏走出,男的神色淡然,女的容光煥發。
等到一行人談笑着離去後,木屋内的燈光随之熄滅。
翌日。
假·旭日初升之際,已然變換位置的許實便感知到圖妮莎從木屋中推門而出,沿着村間青磚小路抱着木盆前往了小溪的方向,就是走姿有點不是很自然,起碼與他昨天白日觀察過的背影走姿相去甚遠。
閃轉挪移間,許實尾随跟在對方身後。
抱着木盆來到小溪邊,圖妮莎娴熟地褪下全身衣物,毫不在意在野外顯露而出胴體,正要踩入小溪中時,一陣微風倏忽輕撫而過她的後頸。
下一刻,一道猛力自後襲來,圖妮莎頓時兩眼一黑往前躺倒而去。
後方的許實眼疾手快伸手環抱住了對方的腰間,身形挪移間将暈倒的圖妮莎藏進了一簇草叢後,也不忘掏出繩索将其五花大綁,膠帶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