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非常哭】發來的消息,許實面色微愣。
失控時無差别對周圍的人釋放命定之死?
還有這種好事?
想到這,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非常笑:“神戒淵最底層的獄警還招人麽?”
非常哭:“一直在招啊,笑哥你不知道麽?我都在神戒淵看了五年牢了,一周雙休,沒有996,待遇So good!”
非常笑:“真的麽?趕緊向你們監獄長引薦一下我。”
非常哭:“那不行,我們這個個都是人才,進來都必須要有一技之長,沒特長的人不收。”
非常笑:“呵呵。”
非常哭:“呵呵。”
“......”
結束與【非常哭】的私聊,一邊回複着其他人發來的私聊,許實一邊翻閱着首頁上的熱門帖子,緊跟時事。
直到月寫完作業從房間裏走出,許實這才匆匆下線,生怕給女孩看到點少兒不宜的内容,他轉而拿起桌上的《職業百科全集——下冊》翻閱起來。
“近日,本市公安又在天馬區發現一起碎屍案,死者系男性高中生,被兇手殘忍分屍作上千餘塊抛屍在天馬區附近公共場所垃圾箱内,從月初至今,這已是本市第三起被發現的碎屍案件,三名受害者皆爲同一高中的男性學生,還請各位居民最近深夜不要獨自外出......”
電視傳來女主持人的話語聲,許實眼疾手快将其切換作卡通頻道,放起了海綿寶寶。
随後,一身卡通睡衣的月懷裏抱着大白鵝抱枕踩着粉色拖鞋來到客廳坐上沙發,見到許實在看書後,乖巧的沒有出聲打擾,隻是默默往那邊挪了挪屁股,而後懷裏抱着大白鵝抱枕意興盎然看起了動畫片。
......
翌日,許實拜托了蘇塔上班時過來順道接一趟月,而他則是早早洗漱好,翻箱倒櫃找出了被他埋沒了不知多久的高中夏季校服,再拿出來時整件校服上衣已然滿是褶皺。
照着鏡子随意套上,許實理了理校服衣領,今天他要短暫回歸學生身份,重返校園。
稍稍打理了下讓自己看上去妥妥的一名清秀好學生後,許實兩手空空推門而出,甚至不帶書包。
當然,學生證還是有帶的,雖然是他臨時僞造的,學校發的早就被他不知道丢到哪去了,那麽小一片玩意,他也着實懶得再去翻一次行李。
下了樓,鑒于一名普通學生的人設,許實老老實實走到附近公交站等起了車。
街道遠處一處早餐店前,幾名啃着菜包子的便衣公安看着公交站前身着校服的少年,表面平靜如初,心中卻是微詫。
“那小子終于想起來自己是名學生了?”
“嘛嘛,也是好事,要是他一直不去上學整日閑逛才是壞事。”
“也對,應該最近連赢兩盤皇級遊戲,壓力沒那麽大,也終于想通了吧。”
“話說,他進了學校我們還有必要跟着進去麽?”
“當然要,一會兒打個電話跟那小子學校的領導溝通一下,把監控室放給我們。”
“OK,了解。”
“......”
不多時,在幾名便衣公安的餘光若有若無的注視下,街道一頭公交車緩緩駛來站前停下,少年緩步上了車。
幾名便衣公安則是在原地不緊不慢地吃完早餐,而後才驅使懸浮車跟上那輛公交車。
殊不知,在他們離開後,一名面容平平無奇的眼鏡男子雙手插兜自遠處小區門口走出,擡手間在街邊打了輛懸浮車,随後懸浮車緩緩駛離消失在了街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