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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風團的加速照着來時的道路原路返回,當許實再緩下速度時,灰色調的街道上除了他們以外再度重歸蕭瑟。
步履剛緩下來,肩頭上的鴉大人身形頓時不由自主順勢往前翻了出去。
好在許實眼疾腿快,一腳輕風又給其端回了肩頭上。
拆掉機械腿,許實一步邁出,肉身眨眼重塑完好。
與此同時,骨架之下,菜市場内。
趕走了圍觀群衆的牛頭人老闆正打算取出那條斷手腕來再度品鮮一番,轉身摸入冷凍櫃時,入手卻是摸了個空。
詫異的它随之掀開整個蓋子,臉色頓變。
冷凍櫃内,那條染血的斷手腕早已不見了蹤影,乃至櫃内沒有留下一滴血迹。
盡管如此,它的第一反應卻是自己的口糧被誰偷了去,畢竟那條手腕它已經嘗過了味,口感百分百純正,那個人類絕不可能造假。
反倒是那些從一開始便觊觎着這條斷手腕的圍觀家夥!
一想到這,牛頭人頓時怒哼出鼻息,也不顧店面,粗手抓過台闆上的家夥便沖了出去。
雖說怒氣沖沖,但它卻沒有破防怒吼怒叫,隻是冷眼持着殺豬刀,尋着那些它感覺最有嫌疑的家夥而去。
殺錯了又何妨?
這裏本就不存在無辜的家夥。
......
被端回肩頭上的鴉大人剛從天旋地轉中稍緩過來,單眸睜開,映入眼簾的卻是肉體完好如初的某人。
它頓然瞪大了眼,再眨一番,确認自己沒有看錯。
“...喂喂喂!你這家夥的身體是怎麽回事啊?!”
許實看也不看對方一眼,徑直往莊園的方向快步而去,一邊敷衍道:
“什麽怎麽回事?還能怎麽回事?就是這麽回事啊。”
某位單細胞的鴉大人被繞得感覺腦子又要燒壞了,不由得拔高了音調: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是這麽回事啊!”許實同樣拔高了音調。
“......”
雙方不再開口,街道上徒剩腳步聲。
從菜市場出來不過半分鍾,許實轉眼回到了遺莊,閃身而入。
猶如一陣風過,似察覺異樣,正半蹲着拔草的幾名玩家豁然回頭望去,卻僅見到某人提着幾大袋子步入後方小道逐漸遠去的背影。
一名男玩家嘴巴微張,雙眸緊盯着那道背影,擡手想拍旁邊的隊友來看,結果對方已經轉過了頭,他這幾巴掌直接啪唧拍在了對方的正臉上。
莫名被拍了幾巴掌的那人頓時沒好氣地打開了對方的手掌,反手敲了下對方的腦殼。
“你拍你妹啊你拍!”
“......”聞言的那名男玩家卻是臉色怪異地看向了對方,帶着一絲不确定的口吻問出了聲:“...我把你當兄弟,原來你想當我妹?”
“......”旁邊那人頓時擡手扶額,滿額黑線,他識趣地選擇了轉移話題。
“先前那些抽到了随機任務出去的家夥,好像沒有一個完好無損回來的吧?我怎麽看那家夥走路都帶風的,那家夥的職業不會是個【風術師】吧?”
“你管他呢,人家有這本事出去轉悠,咱這種沒本事,就隻配在這裏拔拔草。”那名男玩家頓失興趣,擺了擺手回頭繼續有氣無力地拔着小草。
“......”那人輕歎了口氣,“也是,咱們也隻能在這擺一擺混到遊戲結束了,希望陣營那邊給點力,讓我們躺赢一把。”
兩人的談話并沒有壓低聲線,旁邊不遠處的一名男玩家略帶鄙夷地瞥了眼那兩人,旋即挪動步子稍稍遠離了那兩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