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隻要有人存在的地方,沖突總會難以避免。
所以,許實選擇了後者。
按照這種慣例情節,按理來說,隻要他不加以反抗,應該不至于被當場處死。
更何況,他現在仍不清楚這個房間之外的建築布局,貿然跳窗,怕是不知道最後反而會繞到哪裏去。
眼下局面,示敵以弱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反正【閃轉挪移】和【暴風腿】又沒被封禁。
随着外面腳步聲愈發趨近,很快,同樣身着銀色铠甲的侍衛成群出現在了門口處。
許實一眼看去,此刻趕來的大部分侍衛盡皆戴着頭盔,僅有明顯處于前方帶頭的兩名侍衛沒有佩戴。
那帶頭的兩名侍衛卻是一男一女,男的臉上好似留着曾被某種野獸抓撓過後留下的四條輕微疤痕,女的則是一襲短發,氣質盡顯飒然。
房間内,許實默默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趕到的侍衛立馬将走廊外圍得水洩不通。
緊随其後,那兩名帶頭的侍衛齊齊邁進了房間。
許實敏銳地注意到此刻進來的那兩人,另一隻手盡皆時刻搭在腰間佩劍一端之上,大有一言不合直接拔劍的模樣。
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那男的在瞥見到地上躺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後已然二話不說拔劍出鞘。
“陛下!”已然拔劍的那男侍衛頓喊出聲,血絲近乎瞬間充斥了對方的眼眶之中。
突出一個聲情并茂,與先前那名平淡如水的男侍衛形成鮮明對比。
這也讓許實更加确信了先前後者的嫌疑。
眼看着此際悲憤情緒上頭的那名男侍衛即将持刀沖上來時,見勢不妙的許實及時高舉起了雙手。
雖說毫無意義,但他還是高舉着雙手邊爲自己澄清,實則試圖挽回對方的理智,他當即振聲喊道:
“你們的陛下并非我所殺,我接受審問,無論你們信不信,我都沒有反抗之意,一切爲了我的清白。”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那名怒氣上頭本想直接沖上去solo的男侍衛也不由得腳步一頓,似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幹脆地放棄了抵抗。
說完,爲表誠意,許實還邊往旁邊緩緩移動步伐,表達着自己遠離後方窗口與屍體的意思。
“我接受任何審問,在此之前我也不會逃跑,你們可以先查看你們陛下的傷勢。”
聞言,那另一名女侍衛看對方的确沒什麽反抗之意後,見對方已經拉開了距離,當即便沖向那具屍體,伸手查探着。
片刻後,她略顯顫抖的手收了回來,“陛下...已逝。”
另一邊,看着另一邊毫無反抗之意的‘兇手’,那另一名男侍衛稍稍恢複了點理智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違和感,此刻再聽到“陛下已逝”,頓然拔高了聲線回頭看向最初的那名侍衛問道:
“是你喊的?到底怎麽回事?!‘
旋即,許實看着那名被問到的男侍衛擡眸看向了他這邊,與先前不同的是,對方再度開口的語氣已然變換成了一副悲憤的口吻:
“就是那家夥刺殺了陛下!是我親眼所見!”
對方如此說着,許實的目光卻從對方身上移開,轉而落在了門口。
随着那名男侍衛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道身着束腰長裙的曼妙身影忽地出現在了門口。
見到來人,其他侍衛們不由得紛紛行禮出聲:
“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