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打算要奴隸那名不知從何而來的刺客麽?即便藥劑的劑量已經是能夠提取到的最高成分,但萬一對方藏拙掙脫控制了呢?要不還是算了吧......”
聽到這的王後當即擡手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放心,你都跟我這麽多年了,見過我的占蔔術法哪怕出錯過一次嗎?”
她頓了下,語氣悠然:“何爲預言?得出的内容愈發清晰,也就意味着絕對的結果走向,天神仍在引導着我,占蔔所得,亦是真理所向,所以,你根本無需擔心。”
“...可萬一呢?”那侍女仍然微微蹙着眉頭。
王後卻隻是擡手輕彈了下對方的額頭,“你怎麽天天盡在那擔心些有的沒的呢?有這閑情,不如早點物色個貴族嫁了去,省得天天待我旁邊吵鬧。”
那侍女略顯委屈地抱了下頭,“可...要是這次的奴隸術法沒有完全成功,隻要留有一絲清醒,那刺客拼死不顧把這次的事情大鬧出去,那你...我們謀權.......”
還未說完,一隻纖手已然抵住了她的嘴唇。
對面的王後搖了搖頭,也知道她這位發小一直到大的性子,于是隻得耐心解釋道:
“我之前便跟你說了,我的占蔔預言不會出錯,那名刺客根本無人得知來處,顯然并非我們國度之人,但我的占蔔術法卻清晰的預言了對方的到來。
更何況,預言的結果便是,對方的到來對于我們而言根本毫無威脅可言,相反,由對方來成爲那隻羔羊反而是最爲恰當的,既然對方注定了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威脅,就算利用了,那家夥又能怎樣呢?”
她緊跟着安撫對方那喜歡憂心亂想的脆弱心靈,“放心,等到放逐日過去,一切都将重回正軌,你也明白的吧,如果再任由那個暴君統治下去,這座國度哪怕再連十年都無法支撐下去,就連【首席術師】慘遭放逐,不也是你親眼所見的麽?”
聽到這,那侍女已然徹底緘默無言,但她還是有些搞不懂,既然事情已定局,那對方爲何還要多此一舉地去奴隸那名刺客呢?
想到這,她不由得問出了心中所想:“那您不去奴隸那名刺客,不也能将風險降到最低麽......”
聞言,卻見那王後忽地咽喉輕咽了下,嫣然輕笑出聲:
“怎麽?還是說,隻是遠遠一見你就對那家夥心動了?雖說來曆不明,但也的确是個極爲少見的上乘貨色,那種臨危不亂的氣質也的确異常罕見,要是你也看上了眼,完事後讓你也嘗嘗滋味也可以的哦,反正我也要久留下他,就怕你不敢了,我的黃花大閨女~”
一語落下,那侍女的面容已然紅得透徹,羞赧得連連擺手:
“您在說些什麽呢!我沒有這個意思!就算那家夥真的長得......”
剛說到這,反應過來的她頓時别過了臉,不再往下繼續,但已然被那抹微紅蔓延而上的耳朵還是出賣了她的想法。
見此情形,那王後頓時笑得更歡了些。
書房内氣氛融洽着,殊不知,門外,此刻隐匿在牆邊的許實已經是聽得冷汗直襲後背脊。
太特麽恐怖了......
這裏到底是什麽女權社會啊......
他千算萬算也想不到,對方拘下他的目的,竟然是爲了用術法徹底奴隸他?!
why?!
他理解不了。
也更加後悔沒有事先用【無面人】掩掉現在的容貌。
更何況,他現在的面貌完全就是一名清秀微俊的高中生,突出一個人畜無害溫文爾雅,以他現在的模樣放在現實世界裏既可以容易給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也不至于在人群過于惹人注目。
但,特麽的...對方不會正巧就好這一口吧......
恍然的許實人有點麻,就算那位王後的姿色放到現實世界也是頂中頂,但他真的對有夫之婦......哦不對,現在該說是寡婦,提不起絲毫興趣。
當然,給對方當狗也是一樣。
而且,要是被知道,他絕對會被自己宰掉。
然而,細想至此的許實又不得不承認,就這麽順勢将計就計,貌似反而是最佳去接近對方的有效途徑......
所以,他要怎麽做呢......
這是問題麽?
好像又不是。
貼在牆邊繼續竊聽着,許實默然無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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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許實的到來已然過去三十分鍾。
陰暗潮濕的地牢内,忽地響起了一道清冷聲線,好似外面有人在交談着般。
片刻後,隔着鐵門,透過縫隙,許實見到了一名侍女端着盤子在他的牢房前停下了腳步。
隔着鐵門,對方将盤上飯碗盡數送進了牢房内,并柔聲叮囑道:
“趕緊吃吧,吃完,王後會親自前來審問你,如果你想免過一死,證明自己還有存活的價值,接下來見到王後就老實配合。”
說罷,那侍女将飯菜送進牢房内後,便起身倚靠在對面牆邊默默注視着牢房内,好像許實不把飯菜吃完便不會離去的架勢。
見此,許實沉默着走上前,看了眼那即便是牢飯卻依舊異常豐盛的飯菜,随之将其緩緩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