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帶頭問話的那名男玩家明顯慫了,撓了撓頭默默退回到了人群邊緣,隻能寄希望于刷低自己的存在感。
即便如此,怯場的家夥終歸是少數。
“别這麽說嘛。”很快,又一人頂了上來,笑道:“再怎麽說這輪也是團隊遊戲,集體内共同商讨出來的意見還是很有用的,我們這也是爲了陣營的勝利着想,不是麽?”
“卧槽......”唐文憲忍不了了,這群狗皮膏藥的臉皮已經厚得超乎他的想象,他作勢便欲上前開罵,卻感覺有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頭。
許實适時攔下了對方,嘴角帶着一抹人畜無害的淺笑。
“沒事,就聽聽他們還能說些什麽。”
對上眼前那雙澄澈得平靜如水的眼眸,唐文憲輕呼了口氣平穩情緒,繼而退到了許實右後邊,但背在身後的一隻手已經随時準備取出武器,隻要這些家夥敢動手。
聞言,對面那人也笑了笑,“看來咱們這位終焉騎士也是明事理的人。”
“我不否認。”許實點頭示意對方,“你們繼續,讓我聽聽你們集體商讨出來的方案。”
“既然是守擂,自然要派實力靠前的幾位出戰了。”那人假惺惺地笑道:“你作爲終焉騎士在規則裏必須出戰,而你那三位朋友,如果我們沒認錯的話,都是A市皇級在榜靠前的吧?”
他頓了下,“所以,我們商讨後得出的結論便是,讓你們四人代表我們陣營出戰是最好的結果。”
許實點了點頭,“嗯,還有呢?還是說,沒了?”
“沒了。”
“好的,你們這群慫貨集體得出來的結論的确沒有出乎我的意料。”許實淺笑着道,“但,既然我拿了終焉這個稱号,又爲什麽非得聽取你們集體的意見呢?”
“那...不太好吧。”爲首那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轉而張開雙臂,“你看,畢竟我們這裏這麽多人,也不是什麽善茬,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得出下一位終焉騎士,你說呢?”
許實不置可否,“的确如此,不過......”
他倏忽咧嘴而笑:“巧的是,我也不是什麽善茬。”
下一刻,【破軍】憑空乍現于手上,沉浸心神,許實一念之間施展開領域!
死白色的膜罩頃刻間将他們這方天地徹底籠罩而下。
人群腳下,虛空之上,萬千花簇憑空乍現,一瞬過後眨眼又化作成一片沙色之地。
黑日懸空,锵鳴聲響,面帶驚愕的衆人循聲望去,一眼是望不到邊斜插在地的萬柄黑槍。
看着對面短短幾息間不斷變換神色的人群,許實的臉上依舊帶着那抹人畜無害的笑容,宛若一個初入社會的青澀少年。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麽善茬,黑吃黑,就沒什麽問題了吧?”
“槽!什麽情況?!那家夥是陣法師嗎?!什麽時候設下的?!”
面對此刻突如其然變幻的場景,人群後方有人難以置信地驚愕出聲。
對方這才過來多久?怎麽可能在這麽多皇級渾然未覺的情況下成功設下陣法?!
見此一幕,帶頭那人的臉色瞬間沉下了些,眸中寒芒微閃。
“朋友,你,這是什麽意思?”
再擡手間,他的手中豁然握緊了一把憑空乍現而出的短刃。
“就非得跟我們對着幹麽?”他沉聲道,“反正你也必須上場,這麽在乎别人作甚?就這麽帶着你的朋友們上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啊......”
他随之反握過短刃,“年輕人,可不要一時沖動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