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許實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沙色空間内再度陷入無邊死寂。
“......”
看着那具在他們面前被瞬息秒殺的倒地屍體,直到這時,身處于起哄人群中的一行人這才恍過神來,他們到底招惹了個什麽怪物......
能夠在遊戲内秒殺一名皇級玩家,意味着對方的實力根本遠超了高階......甚至可能已經是帝級候選玩家了。
一行人不寒而栗間,無人敢再言語。
他們如今的處境,好似又回到了剛見擂台規則那會兒。
被選上守護騎士,守擂過程大概率死。
在這裏繼續帶頭起哄,同樣大概率死......
在臨近死亡的威迫下,他們明白,隻要身處領域内,對方的攻擊便是絕對的防不勝防。
如若他們有這個實力力抗領域,也就不會跟着抱團起哄了。
另一邊,觀望着那些此刻進退兩難盡顯窘境的家夥,在如今這種環境下仍舊選擇獨善其身的有些玩家不由得暗暗在心底幸災樂禍。
即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但他們依然不想放縱自己爛在人群裏,最終變成那毫無意義僅爲苟活的牆頭草。
選擇在後,行路在前,迎面的死亡依舊萦繞。
連勝既不永存,失敗無法避免。
隻要遊戲仍在運行,每當他們踏入遊戲的那一刻起,死亡便是他們的籌碼。
......
同一時刻,擂台之上。
高挂于擂台上的那張巨型黑貓臉饒有興緻地默默凝視着遠處那四顆龍頭後憑空出現的死白膜罩,一雙深邃藍眸好似能夠看穿其内般,觀望着蝼蟻們的内讧。
不愧是些沒有踏入進化序列的低等生物,在這種節骨眼下居然都能升起内讧。
它如是默默在心裏銳評道。
它再偏過臉看向另一邊,隻見那邊三顆巨型龍頭後的一行人卻是異常和諧。
衆星捧月下,人群中央,一行人簇擁着一個女人。
其中僅有少數人沒有參與,默默待在邊緣角落。
比起此刻被鎖在龍嘴下的三位公主,被衆人簇擁着的那女人好似更爲符合公主之名。
與此同時,對方也是之前第一個抵達于此的,終焉騎士。
......
領域内。
在那中年男人被秒殺後,後方那些起哄的玩家已經默默收起了武器。
見此一幕,許實略顯滿意地微微颔首,緊跟着撤銷了已然沒有必要繼續存在的領域。
不等許實開口,便已經有人上前一腳踹翻了擱在雙方中間的那具屍體。
腳力之大,愣是直接将那具屍體踹飛到了右邊十幾米開外,被踹飛的屍體并沒有再次停頓,直直落下了名爲天空的深淵。
緊接着,踹飛屍體的那人頓時一臉憤然起來,語速飛快地解釋道:
“都是那家夥不安好心煽動我們!那家夥就該死!本來我們都沒有這個想法的!既然是能夠成爲陣營貢獻值最高的終焉騎士,怎麽可能跟那種家夥說得一樣小肚雞腸!”
他猛地面朝許實彎下了腰,振聲道:
“是我們一時鬼迷心竅,居然去與那種家夥苟同,真的非常抱歉!我們會遵循你作爲終焉騎士的最終決定的!真的萬分抱歉!”
随着那人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後方恍然的一行人也緊跟着出聲附和道:
“就是就是!都是那該死的家夥在這分裂我們陣營!”
“就是說啊!明明我們這邊現在赢面這麽大,那不安好心的家夥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