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對那細杆得有些不自然的身材的好奇,許實停留在原地多打量了幾眼紅方那人,等他正回臉,非常三人組已經快步迎了上來。
唐文憲上前便雙手搭在了許實的雙肩上,擡頭之際仍是有些心有餘悸地道:
“哥啊......咱下次能别玩得這麽極限嗎?對心髒不好啊!”
“我們的。”在旁的駱黎補充道。
不等許實開口,唐文憲又一手捂上了自己的胸膛,“萬一那斃命子彈的速度根本不是能讓人反應過來的呢?!不能賭啊!”
“不至于。”許實随意擡手滑掉對方搭在他肩頭的另一隻手,語氣悠然道:“規則裏已經明确标注了是左輪手槍,那就勢必不會跳脫出這個模具的設定範疇,那麽明顯的字眼設定,你們沒注意到?”
“......”
聞言的三人頓時沉默,一經對方提醒,他們這才回想起,之前那顯示出來的灰煙規則裏好像的确有着左輪手槍的字眼......
但,規則總共也就那麽短的顯示時間,正常人真能細摳出來?
哦,原來他們長得壓根不是一個等階的腦子啊。
意識到這點的三人旋即釋然。
唐文憲嘴角微抽了下,轉身打了個哈哈想要掩飾過去。
許實無聲笑了下,也不揭穿。
随後,他心念一動間,一柄殘破的紅傘突兀地出現在他手中。
紅傘出現的那一刻,一條鮮紅大舌頭倏忽自其表面暗口吐出,冷不防的一擊宛若尖錐般刺向許實。
然後,便被早有預料的許實閃電般跟上雙指穩穩捉在半空。
細看之下,那雙捉住舌頭的手上不知何時早已戴上了肉色手套,此刻完美的将舌上唾液隔絕在外。
眼見襲擊未果,那紅傘邊上好似沁出了一滴冷汗......
看着對方手持的紅傘,在旁的三人略顯錯愕。
唐文憲怔怔地看着面前這柄能夠吐出舌頭的紅傘,那掙紮的大舌頭意外的有些妖娆。
“笑哥...你這是順了個什麽玩意回來......”
“什麽叫順?别把我說得像個盜賊職業一樣。”許實糾正道,“這叫戰利品——戰利品。”
“——噢~”三人異口同聲的拉長了聲調,“懂了。”
雙指間拉扯着那條襲向自己的大舌頭,許實的目光轉而落在那紅傘上,眯了眯眼,語氣不善地開口道:
“你主人都死了,就别在這跟我演複仇劇的戲碼,該老實就老實,懂?”
聞言,被拉扯成長條的大舌頭不禁輕顫了下。
“通用語,别跟我說你聽不懂。”他又一字一頓補充道。
松開對方的舌頭随之傳來“啪嗒”一聲,許實直接将這紅傘抛給了唐文憲懷裏。
“這家夥再不乖,該怎麽調教就怎麽調教。”
“得嘞。”将紅傘拿在手裏打量,唐文憲樂呵地應了聲。
在旁的孟夏湊上前,也不嫌髒,膽子極大地伸手去扒拉浮現在紅傘上的那道狹長暗扣。
被拿在手裏一陣玩弄,那紅傘卻也不敢再反抗,隻是整體肉眼可見地輕顫着。
“現在,遊戲——開始!”
後方傳來鴉大人的振聲詞,許實與三人暫且回到算是休息區的地方,當他再回身看去,屬于紅色平方的守擂戰已然開幕。
與他不同的是,此刻的擂台場景又變換回了第一次的大草原。
而那紅方的枯瘦玩家則抽中了【決鬥模式】,那邊的混種觀衆席上緊随其後上場的卻是個小矮人,穿着一身短小的白色廚師服,裸露在外的皮膚一眼望去白皙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