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圍觀衆人的注視下,那些被那牛頭人完美避開的火球卻是在擊空後瞬間在空調轉了方向,轉瞬交彙在一起化作一顆巨型火球再度朝那牛頭人襲去。
微不可察的燃焰聲自後傳來,那牛頭人猛地回頭看去,臉色驚變間反應極快朝着右側面翻滾而出。
卻見那團自後襲來的巨型火球好似壓根就沒瞄準它,直直擊落在地。
擊落在地的火球卻并沒有因此熄滅,反而抓準那牛頭人翻滾躲避的那一瞬間,燃盛的火焰頃刻間蔓延而出,劃地爲牢般轉眼将那牛頭人圍困其中。
見那牛頭人被她順利圍困其中,那白方公主頓時嘴角微勾,劃地爲牢的那圈火焰豁然間再度攀升作一面火焰高牆。
火牆之内,無邊熱浪襲來,被圍困其中的牛頭人頓時擡眸瞥了眼并未封頂的上空。
這點火牆的高度對它而言意義并不大,它完全可以就這麽跳出去。
但它卻并沒有這麽做,畢竟一旦跳至半空,便無法再輕松躲避襲來的攻擊,等于成了活靶子。
它反而眯起眼看了眼前方燃盛的火牆,牛蹄蹬地間猛地往前沖去。
下一刻,在衆人的注視下,一道碩大黑影頓然自火牆内沖出。
然而,還未等沖出的牛頭人睜眼看清前方景象,嗖的一聲,在它前方數以百計的火箭已然襲至,那些火箭在空劃過一道完美弧度,刹那間将那牛頭人刺紮成了刺猬。
即便如此,在衆人注視下,那隻被火箭洞穿身軀的牛頭人卻并未因此倒下,反而在那瞬間擡起雙臂完美護住了頭顱,随之緩緩重新挺直了後仰的脊背,其本身強大的生命力在此時突顯無疑。
見此一幕,那白方公主當然不會仍由對方恢複過來,再度輕打響指間,隻見那些刺紮入那牛頭人身軀的火箭在這一刻齊齊轟然爆炸。
同一時刻,在那牛頭人後方的火焰高牆也在這時重新彙聚成了一顆巨型火球,轉瞬已懸浮至那牛頭人頭頂,在接連爆炸聲中那巨型火球毫無停滞的轟然砸落!
燃至極緻的暗褐紅火焰頃刻吞沒了那牛頭人碩大的身軀。
霎時間,陣陣凄厲叫喊聲自火焰中傳出。
然而,盡管到了這種地步,在場的那位白方公主卻仍不打算就此罷休,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然握緊了一根乍現而出的法杖。
随着她心念一動間,法杖頭端鑲嵌着的豔紅寶石頓然泛起光芒。
下一刻,一道完全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型戰錘随之在衆人的注視下懸浮于那牛頭人所處的火焰群上方。
随着那白方公主揮下法杖,那柄火焰巨錘随之猛然砸擊而下!
——轟!
巨錘落下的那一刻,無邊焰浪頃刻間向四周席卷而出,所及之處,荒漠亦成焦土。
就在圍觀衆人以爲一切皆了之際,那白方公主的目光卻是轉而落在上方那仍在跳動着的計時牌。
而後,她再度揮起了手中法杖,不遠處,仍未消散的火焰巨錘再度懸起,然後再度朝着下方猛砸而落!
直至那柄火焰巨錘硬生生怼着下方那被砸出的深坑繼續猛砸了十幾次後,那白方公主眼中的計時牌也在這時頓然停止了倒計時。
見那倒計時徹底定格下來,她才轉瞬收起了法杖,那柄懸空的火焰巨錘這才随之轟然消散。
至于那深坑下的景象,已然無人知曉。
膜罩消散,擂台内眨眼回歸至初,在現場一片寂然中,一口黑煙頓然自擂台上方的大臉黑貓口中吐出。
【勝者:古伊多。】
【公主自救守擂已成功次數:2/1。】
擡眸仰視了眼上方字幅,擂台上的白方公主卻是一臉淡然。
作爲本身侵略性極強的【火法】,在這種僅需連勝兩個回合的局勢下,她全然不用跟那些守擂騎士一般去顧忌對于心神的消耗,再怎麽用以她的心神量也足夠她支撐下兩個回合。
這種情況下,她隻需要火力全開即可。
而要論對戰經驗,她也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這些醜陋的異形怪物。
經過剛剛開局之初的前幾招試探,她也看得出來,雖說這些異形怪物或許有點戰鬥經驗,但在她這裏顯然還不夠看。
先前那些異形怪物勝利的回合她也看在眼裏,無非便是仗着各種爲人不知的怪異能力。
既如此,隻要确保不讓對方能夠近身到她。
她的火焰,自然會将一切吞噬。
......
另一邊,即便互爲敵方,但在見識過對方剛剛那等兇悍的戰力後,唐文憲也不由得砸了砸嘴:
“這【火法】有真東西的啊,一點沒給到那牛頭人近身的機會。”
“的确,一眼純法師流。”在旁的駱黎緊跟着附和出聲。
“......”
幾人交談之際,現場一片寂然中,正有混種打算上台搶占第二回合的決鬥時,卻見擂台上的無形膜罩此時已然再度降下,瞬間隔絕掉了台下那些想要翻上台的其它混種。
正當圍觀衆人頓感不明所以之際,一條黑色貓尾忽地自擂台上方的大臉黑貓口中掉落而出,眼看着即将掉落在地的那一刻。
那條黑色貓尾竟是在衆目睽睽下眨眼間變幻成了一個身材嬌小、胸脯平坦的貓耳男孩。
正當衆人如此以爲的時候,對方睜眼顯露出其下一雙淺色藍眸,開口之際卻是一道毫無感情的清冷女聲:
“來吧,這位公主,讓我們速戰速決。”
她活動了下脖子,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