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閣之外。
下了塔樓的兩名精靈守衛沿路回家,他們侃侃而談間,道路的對面一隻飛鳥朝着他們這邊迎面飛來。
定睛看去的他們不由得嬉笑着停下來打起招呼。
“喔!我說是誰,小璇音啊,來得真早。”
“吃過了沒,小璇音。”
相比兩名精靈守衛散發的熱情,向着他們迎面而來的飛鳥卻顯得有些無精打采,或者說看上去有些陰郁。
飛鳥的樣貌形似許實他們先前在結界外的木屋見過的璇晴一般。
“吵死了,說幾次不要加個小了,你們兩個加起來的年紀都還沒咱大。”
看上去有氣無力但還是白了兩精靈一眼的璇音緩緩飛向不遠處的塔樓,不再搭理他們。
兩精靈倒也習以爲常,熱度不減。
“哈哈,又是郁氣滿滿的一天呢,小璇音。”
“......”
聽着自身後而來的熱絡話語,撲朔羽翼的璇音很想用翅膀捂住耳朵,但一捂住又無法正常飛行,這不由得讓他飛着飛着又深深歎了口氣。
“算了,早點替完班早點回去。”
作爲爲數不多久居于此的自由族群,璇音跟他那自願天天駐守在結界外的姐姐不同,他每天隻需要在一族的精靈守衛下崗後替補輪換的空缺時間,直至另一族的精靈守衛前來頂替。
如此一來他便能在這裏鑽研魔法并每次都可以享受到聖泉帶來的恢複療效。
畢竟天天鑽研魔法,對于魔法刻印的消耗本身便是巨大的。
“真想不幹活也有泉泡。”
再度歎起氣來的璇音緩緩飛上塔樓頂端。
說到底,這裏本身就是受邀制度的國度,就算是女神的淚滴放在這裏,也沒什麽必要天天看守吧。
“誰會蠢到對淚滴有想法啊......”他施展魔法令内閣的木門緩緩自主敞開。
昏暗的空間内,璇音的目光第一時間不由自主便被空間深處那位于圓台上的淚淚滴所散發熒光所吸引,但緊随其後映入眼簾的一道陌生高挑背影卻不由得令他眼眸微凝,心髒仿佛漏跳半拍。
而在他愣神的這會兒,那道身影已經愈發靠近圓台。
直到這時,看着那隻愈發逼近淚滴的手,呆在原地眨了數次眼的璇音這才膽敢确信眼前這幅畫面的真實性。
“哪來的蠢貨?!是誰!”反應過來的璇音陡然尖厲出聲,原本身上的陰郁恍若被吓散般一掃而空。
那道身影聞聲刹那間猛然回頭看來的樣貌特征也讓璇音得以确定對方的身份,那副面孔毫無疑問是——
“人類?!”
回身的男人與之對視而上,一時間雙方不禁面面相觑。
下一刻。
“哪裏跑來的蠢鳥,***!該死!”
男人罵罵咧咧的同時倏然間拔腿沖向門口,趁着璇音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個俯身沖刺從其下方毫無防備留出的空間掠出内閣。
全然沒預料到對方行動之快的璇音反而被吓得下意識想要躲閃而慌忙上竄,結果令自己冷不防一頭撞上頭頂的門框。
“啊!痛痛痛......”
等他吃痛反應過來回眸瞥去時,映入眼簾的僅剩男人自塔樓頂端縱身一躍的身影。
托疼痛的福,璇音稍稍恢複冷靜,卻又在回憶起剛剛男人的話語後令這股冷靜徹底決堤。
“蠢.......蠢鳥?”
他堂堂魔法大家,連那位天才公主都曾找他請教過魔法學,什麽時候被罵過蠢?飛到哪裏不是備受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