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隊友嗎?”
“别擔心,總有一天全踢了。”
默默跟随在後的許實不免擔憂起往後的日子會不會被那兩人禍及,果然還是應該适當保持距離比較好吧?
他這麽想時,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
直到一行人走到廣場邊緣時,在先前被騎士當作群衆疏散的許姬自木椅上緩緩起身,貌似已經等候已久的身影讓許實的記憶恢複。
沒有彰顯任何存在感的許姬默默回到自家主人身邊,敏銳察覺人格的變化後又宛若影子般回到後斜側。
那親近的樣子被塞莉塔盡收眼底,過于般配的一幕令她不由得停下來看向兩人問道:
“你媳婦?”
站在後面的許姬隻是微笑着颔首,乍一眼完全就是小媳婦的模樣。
放在往常,如若主人還是反面人格的話她會站出來解釋,因爲需要照顧到反面人格的情緒,但現在既然是反過來的反過來那就沒有她解釋的必要了。
畢竟對她而言,反面就是她照顧,正面就是被照顧。
面對塞莉塔的詢問,當前視角無法得見後方畫面的許實搖了搖頭。
“我朋友。”
一人點頭,一人搖頭,塞莉塔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前者而忽略了後者的解釋。
“嗯......”塞莉塔沉吟了下,“那瑪薩奇今晚要不要留空陪陪你媳婦?歡迎會下次再辦也行,畢竟時間緊的話我們明天可能就要出發了。”
剛說完的塞莉塔卻露出大意了的表情,趕緊湊到許實面前低聲問道:
“喂,你要跟我們去前線這事應該有跟你媳婦提前報備吧?”
“......”許實無法理解這人在默認什麽,隻好耐着性子解釋。
“沒關系的隊長,我正好也想跟你說這件事,我們出發的時候瑪薩菈也會跟在我身邊。”
塞莉塔頓時詫異地瞥了眼對方口中的瑪薩菈。
“你媳婦也是冒險家嗎?”
“不是,還有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瑪薩奇,這可不行。”
不知何時結束玩鬧的貝尼托帶着尤利烏斯跟了上來,手捧聖典的貝尼托一臉正經。
“連冒險家都不是的普通人跟上來會成爲隊伍的累贅,哪怕你的戰力再出衆,這也是爲了你媳婦好,也是爲了我們好。”
許實一時心累,就說了不是媳婦了,這群人到底聽不聽人說話的......
“我承認貝尼托說得對,但瑪薩菈不會成爲累贅。”
眼見主人差點歎息的許姬正想着也幫忙解釋,從始至終看着許姬的塞莉塔卻好像發現了什麽,露出饒有興緻的嘴角弧度。
“的确,看起來是這樣,行了,想跟就跟着吧,隻要你們晚上的時候不要打擾到其他人的休息就行。”
許實覺得對方後面那句話是多餘的,但他已經懶得再開口解釋了。
正此時的他倏忽回頭,得逞似在笑的某人趕緊别過臉去假裝看風景。
......
返回協會的路上,依莉雅斯一路纏着塞莉塔請教魔法無果,最終話題偏離了正軌,不過也問出了許實先前同樣也蠻在意的問題。
“塞莉塔明明是魔法使,爲什麽是一副戰士的打扮?”
對此塞莉塔給出的解釋是——大部分遠程攻擊魔法她都能用魔法防禦下來,令她更爲困擾的還是魔族的近戰偷襲,戰士的裝備反而能加強她的防禦。
依莉雅斯了然點頭,又緊跟着瞥了眼尤利烏斯。
“那......隊伍裏爲什麽有個變态隻披了一件魔法長袍?”
“因爲他是暴露狂。”塞莉塔輕笑了聲。
“我才不是變态好嗎?!”尤利烏斯被當場破防,但視線在對上依莉雅斯時嗓音又低了下去。
“這件長袍能讓我無視大部分控制魔法,能讓我更加專注在近身戰上......”
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等到衆人回到協會,在安妮的辦理下,許實和依莉雅斯被順利記入塞莉塔的隊伍裏。
當晚的新人歡迎會也幹脆選在了協會隔壁的冒險者酒館。
那晚氣氛正佳,喝上頭了的尤利烏斯褪去長袍踏上酒桌,引來一衆尖叫的同時,其鬼畜的舞姿同樣得到了冒險者們的認可,大部分人得以初次認識這位異國來的勇者。
醒酒的隔天,尤利烏斯喜提【鬼畜英雄】的稱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