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若即一時緘默，原來自己原本的人格——
“有這麽明顯嗎？”她不由得試探性的問。
“那不肯定的麽。”許實理所當然點破道，“一個妹控身邊居然沒有妹妹跟着，怎麽看都很奇怪吧？”
“的确如此......”若即了然颔首。
“......”
對方的坦然承認反而讓許實無話可說。
“你爲什麽能變成魔族？”擡眸看來的若即将話題重新拉回正軌，“......你殺了那個魔族？”
對此，許實卻是答非所問：“不是我說，難道卡巴爾沃整座國域的亡魂都滿足不了你？你未免胃口太大了吧？”
說白了，以他對對方職業能力的理解，這位通靈大師能找上拉莫多的目的估計也隻有一個。
奴隸拉莫多的亡魂，繼而掌控其麾下的魔族大軍。
否則無法解釋，明明連魔将叫什麽都不知道，對方卻在這裏跟蹤變形成拉莫多的他。
對方或許一開始是受亡魂的吸引尋來了卡巴爾沃，但在來到這裏發現魔族大軍後又轉而盯上了拉莫多。
加上對方身上毫無魔力波動這點來看，足以讓其以最低的風險潛伏在這裏。
然後便是他的到來，一番鬧事讓對方确定了拉莫多便是這裏的頭頭。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若即幹脆裝傻充愣。
“現在才裝傻未免也太晚了吧？”
“啧。”若即不耐砸嘴，“好，行，我承認，但這些魔族是我先看上的，你就沒想過你一個冒牌貨在這裏暴露了的下場？”
“怎麽，你想揭穿我？不能吧，咱們不是一塊泡過澡的交情嗎？”
“别跟我提那個，凡事都要講究先來後到吧？既然大家都是鏡影，我和你也沒有對立的必要，更何況你不是清楚得很麽？這裏擺明了是我的主場，你多少也該看看氣氛吧？”
“氮約占78%，氧約占21%，稀有氣體約占0.939%，二氧化碳約占0.031%，還有其他氣體和雜質約占0.0......”
“閉嘴！誰特麽問你空氣成分比例了？！”
某人張口就來，惹得若即頓時滿額黑線。
“哎。”既然對方都說到這份上了，許實隻能無奈歎息，他本不想用的。
“這位小姐，你也不想你的出浴照被廣爲流傳吧？”
——這人真的是......若即氣急反笑：
“呵呵，我無所謂啊，這年頭放出去的合成圖一抓一大把，是真是假又有誰會在意？”
“那你妹妹的呢？”
“你是哪裏人？你想怎麽死？”若即的臉色一瞬陰翳。
“心上人？呵呵，不至于，不至于，開個玩笑唬唬你而已，若離小姐那麽可愛，我還不至于做那麽惡劣的事情。”
若即冷哼了聲，警告道：“你最好是。”
“那是你先威脅我的，我們本來就可以和和氣氣的談，好歹是泡澡時一起閑聊過的交情。”
“......”若即沉默着思忖了下，最終礙于對方的從容暫且妥協，“好，你想怎麽談？”
“你要這麽多魔族是要去對付本體？”許實開門見山問道，“這裏的亡魂還不夠你用？”
“明知故問。”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而且亡魂也分強度，這裏大部分都隻是些平民而已，哪來的作戰能力？”
“原來如此。”許實了然颔首，“那就都給你吧。”
“而且......等等，你說什麽？”若即頓時臉色微詫。
“那些魔族大軍可以讓給你，拉莫多的屍體就在外面的火坑裏。”許實一轉正經道，“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要帶着那些魔族遠離卡巴爾沃，也不能去殘害這個世界的人類，我可不想去處理你鬧出來的爛攤子。”
“......”詫異過後的若即一臉狐疑，“你......什麽意思？真就這麽讓給我了？”
“當然，說讓就讓，人格擔保。”
“你的人格......好像沒什麽說服力啊。”
“所以說，趕緊去帶着你的魔族大軍滾啊，在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許實不由得催促。
若即遲疑了下，但還是決定先去外面查看對方所說的屍體亡魂。
然而，走到一半的她還是忍不住回頭再度确認。
“真給我了？”
“......真給你了。”
不知爲何，對方越是點頭，若即越感覺玄乎，然後三步一回頭。
“咱們可是坦誠相見過的交情。”
“啊對對對，趕緊滾吧你，我坑你一個鏡影有什麽好處一樣。”許實一臉無語的催促對方，都說了人格擔保還在這跟他疑神疑鬼。
這次若即沒再回頭，許實目送着對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
片刻之後，熟悉的那陣屬于拉莫多的暴躁嗓音依稀自外傳來，緊随而至的是成群魔族的歡呼聲。
許實對此并不意外，想要支走那些魔族的借口能有很多，比如，出發進攻下一座人類國域。
說到底，就算沒在這裏遇到對方的鏡影，他也一樣會讓這些魔族滾出卡巴爾沃。
把魔族當作戰力什麽的，許實壓根就沒考慮過。
畢竟跟随隊伍才是他的首要目的，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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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遠在異國的若即冷不防打了個寒顫，有種忽然被誰惦記的惡寒。
“姐姐，你着涼了嗎？”
僅她可見的幽靈身影幽幽飄來，滿面擔憂。
若即當即别過臉去，像是瞥見了穢物般緊皺眉頭，臉上滿是不耐。
“誰是你姐姐？要我說多少遍！别給我靠過來！惡不惡心啊！”
驟然拔高的嗓音惹得過往行人頓時側目看來。
被吼了的若離宛若觸電般與對方拉開距離。
“對......對不起。”
僅她得以聽聞的哭腔聲若細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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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塞莉塔帶着一行人來到城門口，望着裏面魔去國空的卡巴爾沃陷入沉思。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