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實話音未落,便見敖璇忽然走到他身邊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臂,踮起腳尖湊近道:
“老大,可以請你跟我們一起在這等司機來嗎?我們好像被尾随了......”
敖璇說着一邊用身體做遮擋,擡起的手指以路人難以得見的角度指向斜後方。
“尾随?”
“嗯,我也是在剛剛逛完才敢确定的,而且A市最近也的确不是很太平......”
許實倒是毫不在意,“不一定是沖你們女生來的,也可能是沖着我......”
說到這的許實倏忽一頓,就算敖璇不說,早在先前發現尾随他們的那人後,他的第一反應其實是以爲是警方那邊派來的人,畢竟他被監視慣了。
而且他來A市的确已經玩了有段時間,畢竟他是通過遊大的傳送門離開的,想監視的話有充足時間鎖定他的位置。
加上對自身安全有着絕對自信,所以他本來的确不是很在意,就算早就發現被尾随了也懶得搭理對方。
但眼下看來,如若是警方那邊的人,保持這種距離,專業性未免太差了些......
“抱歉,是我沒有及時處理。”想到這裏的許實安慰似的拍了拍敖璇的肩頭,旋即直接轉頭看向了尾随者當前所處的位置。
那是個體型偏瘦的身影,穿着一身黑站在遠處,靠牆好似在浏覽手環面闆,一眼望去沒什麽存在感。
許實毫無遮掩地看向那邊,僅他得見的心神氣息可以讓他輕易确認對方是否具有威脅。
可那一身漆黑的着裝之下,似乎并沒有往外溢出多少心神氣息,僅有的渾濁白氣也是少得可憐。
這還是許實頭一回見到心神氣息孱弱得不像人的人......
不過下一秒他便不得不撤回先前所想,隻因在那渾濁白氣之上,似乎還有一抹黑色混雜其中。
許實本以爲那也是心神氣息,可當他細看後才發現,那是貨真價實的怨靈氣息......
隻那一瞬,許實雙眸微微染上聖金色彩,可即便如此,再看去時,那人并沒有被他當作怨靈‘透視’出該有的核心,而是實實在在擁有者人類之軀。
被怨靈附身了?
正當許實這麽以爲之際,似乎是察覺到自己那毫不遮掩的視線,亦或是倚靠在牆邊的那道人影打算再擡眼打量他們這邊的情況,剛一擡眸看過來便與他隔空對上了視線。
隐約對視的刹那,許實直接将其鎖定爲目标散出了【感知視野】,配合神眸的看破,哪怕沒有完全做到透視肉體,卻能隐隐見到對方體内的心髒部位好似存在着宛若怨靈般的核心,那裏也是怨息最爲濃郁的部位。
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的心髒怎麽會是怨靈的核心?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狀況。
然而就在許實想繼續觀察之時,在他眼中的那道人影忽然間似乎在渾身發顫,那姿态就好像是被什麽恐怖生物逼到了牆角縮成一團的弱小生物,身體本能表現出來的驚慌絕望。
下一刻,一抹血花毫無征兆的在許實眼前乍現。
被他看在眼裏的那道人影沒有任何征兆,當着他的面便忽然如同爆彈般炸裂開來。
刹那巨響的同時,血淋肉塊随之四濺路邊。
可那些被炸碎的人體肉塊殘渣卻沒有老實躺下,反而像是分裂開來後有着自我意識般,像是一團團小球在地上飛快滾動,讓許實一時間不禁聯想到了鴉大人那一團的模樣,又有種壁虎斷尾的既視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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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在等車嗎?’
‘嗯?那個礙事的電燈泡是不是看過來了?被發現了嗎?’
‘算了,一個小白臉而已,我又沒有靠得太近,那人也沒有證據...... 等等,光?那人的眼中是不是出現了光亮?是我看錯了嗎?’
‘這是什麽感覺......好惡心的感覺,怎麽突然間渾身都不自在了......那家夥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啊?!’
‘不對......不對......被看穿了?!被看穿了!這種感覺是怎麽回事,憑什麽那家夥能......不對,那視線,有點見過......’
‘你是在胡思亂想什麽?!跑啊蠢貨!你在發什麽呆?!要拉我跟你陪葬嗎?!’
‘那家夥不是人!那眼睛就不是人的!不是我們能惹的!你到底跟了個什麽東西啊?!’
‘那家夥不是人!那家夥絕對不是人!’
‘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