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個職業是【格鬥家】的玩家強制使用【決鬥卡片】挑中了一名【學者】,那麽不管是在決鬥場地的環境上,亦或決鬥方式上,都會優先考慮到【學者】,而非【格鬥家】。
畢竟其中的【決鬥】并非完全的打打殺殺,非要說的話更像是爲那名【被強制】的玩家的職業所構造的小遊戲。
而且決鬥全程都會禁止雙方玩家使用非本職業的其它道具,隻能使用職業本來的能力。
也正因此,【候補玩家】要選對人進行決鬥也至關重要,一般要挑選的話自然也是選擇與自己職業種類相近的玩家。
當然,尚未入場的玩家最多僅會被強制邀約決鬥一次。
許實記得當初網上還有一種說法,說是官方制定規則書的管理層裏有人具有私心,也有說是爲了讓比賽更加激烈,更有含金量,可以提前剔除掉存在運氣成分的前十玩家。
但不管是哪種,隻要沿用了這種“歡迎方式”,那也隻會讓這屆的【玩家行動】在殘酷上更上一層樓而已。
畢竟今年不同往屆存在敗者組,機會隻有一次。
“小夥子,神所到了。”
“噢,好,謝謝師傅。”
在路邊下了車,許實帶上車門的同時目光随之落在遊戲神所的門口。
果不其然,哪怕現在還是大清早,神所門口的台階上不知爲何已然坐着一排人,甚至有的光是坐在那裏還不夠,還要故做姿态裝得一臉兇相。
但在許實這邊看來,那畫面實在有點像是電視劇裏常見的街溜子。
而在台階之上的神所大門前,則是在某個多出來的自助機器旁邊立着一塊告示牌。
【請入場選手自行打印選手證。】
見狀的許實搖了搖頭,無聲向着那邊走近。
......
“噢!來了來了!你看那人!像不像前十裏那個叫許實的【格鬥家】?”
台階上,一臉兇相的男人将展開的面闆拿給旁邊的同行确認一番。
帶着墨鏡的同行男子點了點頭,“的确是,怎麽,你看中這家夥了?也不對吧,你要真想上還用跟我搭話?”
男人不可置否,“我是有點猶豫,雖然這家夥的信息看上去隻是個【格鬥家】,但這評分也太特麽誇張了!”
同行男子笑了笑,“這就對了!你也不想想,這種衣着樸素長得一臉人畜無害又有點眉清目秀能招惹好感的普通人面孔,又是榜上有名,那走姿的從容呐,要我說,一看就不好惹!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人家排名還那麽靠前,死了這條心比較好,後面又不是沒有别人能逮。”
“也,也是,不急,再等等......反正還有沒到的末尾。”
由于兩人交談間并沒有壓低聲音,坐在不遠處的其他人聞聲後,聽了兩人一頓分析感覺也确實如此。
一般而言,這種長得像好惹的一般才是最不好惹的那一類。
于是,在衆人裝作無視的情況下,許實走路靜得跟個幽靈般就順利飄到了打印機器前。
按照操作指引,他沒過一會兒就打印好了自己的選手證,随後推門而入。
在許實進去後沒多久,趁着其他人又盯上了另一個剛在路邊下車往神所這邊走來的目标,那戴着墨鏡的男人默默起身來到後面的機器前,在看完前者的操作後,他跟背闆一樣不過幾秒便打印好了自己的選手證。
默默推門而入的他尋着某人的面孔來到對方身邊的座位坐下。
許實瞥了眼身旁落座之人,忍不住調侃:“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啊,這麽快就進來了?”
男人摘掉墨鏡,露出本來的俊秀面容,随之咧嘴一笑。
“這不是怕笑哥你來早了寂寞,沒人聊天麽。”
“......真虧你這大明星隻戴了個墨鏡那些人還認不出來。”
“唉,來得巧不如來得早,我可是比那些人都要早到的,而且最樸素的變裝才是變裝嘛。”
“你不是淩晨在聊天室唠了一整晚?還能這麽早啊。”
“對啊,所以我應酬完直接通宵後怕今天起不來就直接來這邊門口躺着睡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