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點許實早有預料,于是心念一動間,在他們眼前的女仆長頓時又變成了某個男人的模樣。
女仆神使對忽然改變的男人面孔有些印象,“這人.......我記得是那個喜歡性騷擾的油膩男?”
“沒錯。”許實點了點頭,他使夢魇變的就是傅來的模樣,“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嗯......”女仆神使微微颔首,眼神卻顯得有些埋怨,“如果能做到的話,請一開始就這麽做,還是說是在拿我尋開心?”
“不可能,我沒有那個意思。”許實連忙搖頭,眼神頃刻變得無比真誠,“我對您的敬意好比母親一般地位。”
“可你是孤兒吧?”女仆神使雙眸微微眯起,“對于你們玩家這點個人信息我們神使還是能夠提前掌握的。”
“.......”
許實迅速轉身将傅來的腦袋摁到砧闆上。
“麻煩您了,老師。”
.......
之後的一段準備時間裏,在女仆神使的指導下,許實将大半時間花費在了試做最後的葷菜上。
浪費了近半夢魇後,他好不容易才做出一道能讓女仆神使勉強點頭的成功之作。
回過神來,時間已經将至五點。
在許實表示他要開始正式準備今晚的晚餐後,女仆神使便果斷離開了廚房,這讓他略感可惜,但也算預料之中。
趁着眼下手感火熱,他開始逐一制作特定的三道菜。
時間緩緩流逝,直到六點出頭,許實用完了準備的所有食材,盡他所能去重現之前試做得到認可的成功之作。
待到三道菜全部制作完畢,因爲試做期間嘗過太多次不盡相同的味道,到最後做出來他已經嘗不出來有什麽明顯區别了。
暫時解決特定菜譜後,許實這邊又迎來了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那就是他完全沒有準備女仆長要求他們自由發揮的最後一道菜......
非要說的話,以他的理解,特定菜譜上的三道菜就像是考試前隻要死記硬背就可以必拿分的送分題。
而需要他們自由發揮的最後一道菜,某種角度上可以算作閱讀理解亦或作文。
可在許實看來,這就跟沒學過的數學大題差不多。
更别說他屈指可數會做的那幾道菜,還因爲那個女仆長提前預告了當晚腸胃會不舒服,導緻根本派不上用場。
但就結果來看,就算沒有最後一道菜,他應該也算拿了能拿的及格分......吧?
.......
結果,直到晚餐時間,許實端菜進了别墅,都沒見到那兩人回來。
進到客廳,女仆長依然肅然危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
許實小心翼翼的端上了特定菜譜上的三道菜。
在他的注視之下,女仆長開始逐一品嘗,全程面無表情不作任何點評,但所幸也沒有當場吐出來。
許實在旁默默等待着結果,饒是如今看來,他也很難想象自己會在【玩家行動】的全國決賽裏扮女仆給别人......神使做菜。
這算是什麽新型打壓嗎?
在他想些有的沒的期間,逐一嘗過桌上三道菜後,女仆長擡眸看了過來。
“讓你們自己準備的最後一道菜呢?”
該面對的總逃不掉,于是許實昂首挺胸端上了最後一盤菜。
在一旁女仆神使盡責盡職拿掉盤蓋子後,映入女仆長眼簾的是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水杯。
杯口這會兒還冒着熱氣,在水杯旁邊,還有許實貼心準備的幾片健胃消食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