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現在也沒感覺有多亢奮,倒不如說一切正常,隻有剛才那股渾身仿佛被淨化般的舒暢感令她回味無窮。
待她從回味中擡起頭來,才發現除了某個當事人以外,其他人都一臉好奇的看着她。
她這才驚覺自己剛才的表情管理或許有些失控。
“咳咳......”女仆長不由清了清嗓子,旋即看向許實問道:“這杯水是你自己調制的,還是說是你系統空間背包裏備着的現成品?”
“是我自己調制的。”許實回以微笑,一颦一笑間似極了女仆服務生。
“既然如此......我問你,這水的配方是什麽?”
許實沒有任何遲疑便将配方脫口而出,如同報菜名般,一口氣就說出了十幾個食材名。
“一言以蔽之,就是自用聖水。”
“......聖水?”
“是的。”許實微微颔首。
非要說的話,這是他以前還在高強度訓練的時候自己試着調制出來的。
而且裏面也确實有用到聖水,隻不過是品質較低的那一類,主要是他以前用來延緩【命定之死】侵蝕心神的。
那時候每天都會因爲高強度的訓練透支身體,爲此每天都需要吃各種補品,來保證身體不至于崩潰。
後來他嫌每天固定要吃的實在太多,索性便将大部分都混到了一起直接一口悶。
一開始不可避免會吃壞肚子,後來經過他多年的慢慢優化,不管是味道還是效用上都得到了顯著提升。
再到後來,随着實力變強,已經不用再那麽高強度訓練後,他就不怎麽喝了。
畢竟就算是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久了多少也會膩。
所幸過去那麽久了他系統空間背包裏還有存貨,這才能趕在最後調制一杯出來,也算得上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成功之作。
順帶一提,原本調制後液體是呈淡金色的,隻是這次他連帶着将剩下的那點【惡魔忏悔的淚滴】也一并加入了其中,結果就成了跟白開水一樣。
盡管如此,這配方在旁人聽來更多的是感到匪夷所思。
俗話說眼見爲實,于是女仆長詢問對方能否再當場調制一杯出來。
當然了,這絕不是因爲她自己還想喝,隻是純粹的懷疑而已。
聞言的許實卻是罕見的面露難色。
女仆長看在眼裏,心想難不成還真是現成品?
怎料許實隻是苦于【惡魔忏悔的淚滴】已經用完了而已。
讓他當場重新調制一杯當然沒什麽問題,隻是要重現剛才的味道的話,他就必須得重新收集一回淚滴。
要連續從同一個惡魔身上薅羊毛,饒是他也會感覺不好意思,主要還是第二次的話對方必然已經會有所防備了,不是很好搞。
見對方一時無言,女仆長沉聲詢問:“怎麽了?莫非是食材不夠用?”
“其實是......”
許實姑且解釋了下,聽過之後,女仆長卻是憑空變出了一個小瓶子,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諾,你要的【惡魔忏悔的淚滴】,我手頭上正好還剩點,你看夠不夠。”
許實接過一看,微微颔首。
“夠了。”
.......
随後當着衆人的面,許實在客廳重新調制了一杯自用聖水出來。
拿到手的女仆長迫不及待一口一口獨自享受起來。
享受之餘,不忘給許實指明去路。
“你合格了,離開的門開在你的房間裏。”
許實聞言頓時精神一振,連聲道謝後便往樓梯口跑去。
看着那背影眨眼消失在客廳,女仆長一邊放下空杯子,一邊側臉看向旁邊幾位現役女仆。
“看過一遍都學會了吧?”
小小的問号浮現頭頂,女仆們不約而同歪了歪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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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門扉,映入許實眼簾的是位于視野盡頭的一個黃金寶箱。
待他走近,寶箱差不多相當于一個大型行李箱。
當許實伸手想要觸及并将之打開之際,眼前的寶箱忽然自己打開了來,亦或說是張大了嘴。
自己活過來的寶箱顯露滿嘴尖牙利齒,猝不及防的一口狠狠咬上了許實伸出去的右手。
随着铛的一響,仿佛有什麽東西碎掉了般。
許實默默抽回右手,蹲下身去撿起了對方掉落的碎齒,再擡頭之際下意識露出營業性的女仆微笑。
“需要要幫您拼回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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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月色之下,滿目瘡痍的荒野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來自系統的彈窗驟然浮現于兩人眼前。
【通告:請所有玩家注意,遊戲結束。】
【勝者玩家:許實。】
【您已敗北。】
看清彈窗内容的姬光君頓時由衷露出笑容。
好巧不巧,這一幕被對面氣喘籲籲的蘇冉抓個正着。
她原本還不解,這人是瘋了還是怎樣,無冤無仇幹嘛非要跟她在這裏死纏爛打。
可如今随着系統彈窗的出現,對方那莫名的笑容令她頓時感覺理解了一切。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喃喃低語,布滿血絲的雙眸卻恨不得射出激光把對面那人給當場揚成灰。
打了半天......打了半天!合着特麽的這兩人是一夥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