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騰出一隻手将對方推倒在床。
可當她正要跨坐上去之際,眼前之人立馬蹭蹭蹭從床上挪到了另一邊去。
眨眼間已經坐到對面床邊的許實臉色不變,根本沒有一點被魅惑的樣子,哪怕誠然魔女姿色極佳。
“你不覺得對同階的我動用魅惑能力很幼稚嗎?還是你過于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饒是許實也搞不懂這魔女今夜此舉何意,隻好直截了當問道:“你到底要幹嘛?”
“當然是要和你一起幹呐~”
蘇冉強忍着怒火,跟着爬上了床,胸襟前的單薄布料因此變得松垮。
見對方執意爬上自己的床,許實隻好搬出了蘇大小姐。
“你不怕我把今晚的事告訴你姐?”
蘇冉少見的不爲所動,“你不說,又有誰會知道?還是說,你是那種享受後就會把人家出賣的男人?”
一句“人家”差點讓許實把今晚的飯菜嘔出來。
“你要實在不放心,要不要我現在就陪你去看看她們睡了沒?”
許實不免感到心累,他又不在意是真是假,他壓根就沒那想法。
見對方還在向自己爬來,耐心耗盡的他隻好發出最後通牒。
“看在你姐的面子上,你現在出去我就當今晚什麽都沒發生過。”
聞言的蘇冉卻是頓時嗤笑出聲,“我真搞不懂你到底還在裝什麽矜持,明明昨晚就在和别的女人在這房間裏快活,金屋藏嬌你當我不知道?”
雖然那天晚上她沒有親眼看到房間裏是什麽情況,但職業能力讓她的确聞到了對方房間裏存在女人的味道,而那味道不屬于這屋檐下的任何一名女性。
“什麽女人?”許實先是一愣,旋即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興許是昨晚那不請自來的女惡魔。
“......你誤會了。”
畢竟那家夥連人類都算不上。
“誤會什麽了?你要不看看你自己身邊?”
蘇塔嗤之以鼻,“契約夥伴是女的,持有的器魂也是女的,跟我姐住一塊還帶别的女人在房間裏亂搞,我誤會什麽了?誤會你不是在搞後宮?
我姐是【聖法】,容易被你的花言巧語騙過去,但我可不一樣。
與其等你遲早有一天把爪牙伸向我姐,不如就由我來代替我姐,事後你也可以借心之眼一事搬走,還可以品嘗到魔女的滋味,穩賺不虧,不是麽?你有什麽好顧慮的?”
聽到這裏,許實總算弄明白這人今晚突襲的目的了。
原本消耗完的耐心也在這一刻重新填滿。
他深知一個道理,當一個人對你有所偏見且好感度爲負的情況下,說什麽都隻是徒勞。
到了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嘴上這麽說,可要是你當真有那想法,你用得着跟我說那麽多?直接在我面前一脫不就魅力最大化了?用得着那麽遮遮掩掩?”
許實笑了笑,“說到底,穿得情趣,但你本人壓根就沒有經驗吧?”
“.......”蘇冉頓時緘默。
因爲對方說得沒錯,她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獻身,隻要對方今晚經不住誘惑,她明天就會把對方掃地出門。
她可不覺得同住一屋檐下的單身男女會存在什麽單純的友誼,又不是在過家家。
見對方不說話後,許實當即一本正經進行聲明。
“首先,我根本不可能對你姐下手,其次,也沒有那個必要。”
盡管如此,蘇冉眼中的猜疑不減分毫。
許實不由無奈歎息,爲了力證自己口中的“沒必要”,他心念一動間當着對方的面變換了樣貌。
在蘇冉錯愕的注視之下,在她面前的少年眨眼之間變成了自己姐姐的模樣。
不僅如此,相較原版,此刻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颦一笑間都散發着妩媚的蘇塔。
那股妩媚渾然天成,她一時間仿佛見到了另一個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