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奎爾德的厲聲質問下,四人不敢隐瞞分毫,如實相告,表示他們昨晚就在一起休息,什麽都沒做,就老老實實在篝火邊睡覺,哪都沒去。
盡管如此,他們的坦然并不能讓奎爾德滿意,隻見對方聽後立馬大步上前,本就兇惡的面目此刻更顯猙獰。
“好啊!好啊!!!竟然還敢彼此間統一口徑!”
與之距離最近的許實頓時遭了殃。
瞬息之間,奎爾德的大手忽然朝他的脖頸猛地抓來。
他有充足的反應時間可以躲開,但在根本無法反抗的處境下,他還是隻能一動不動任由對方抓來。
可幾乎是被抓住脖頸的瞬間,在感受到對方所使的力道後,許實頓時瞪圓了眼,這分明就是想要他的命。
強烈的求生欲令他下意識擡起雙手嘗試掰開脖頸上的大手。
在旁的野狗也被這始料未及的展開吓了一跳,連忙開口求饒。
“大人!我們真沒說謊!我們昨晚真的哪都沒去!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夠了,奎爾德。”
同一時刻,實在見不得對方這暴脾氣的拉頌當即大步上前一把将其推開來。
一時間,受到波及的許實整個人也被帶着往前傾倒。
所幸緊抓着他脖子的大手已然松開,讓他得以大口喘息。
另一邊,被推開的奎爾德頓時怒意更甚,猙獰的面目反而更像是被抓住脖頸的一方愈發通紅。
“拉頌!你想包庇這群雜種?!”
聞言的拉頌頓時被氣得頭疼,卻也隻能無奈歎息,沉聲解釋。
“别再無理取鬧,你我都看過提爾的屍體,屍體的心髒、腦子都被挖幹淨了,明顯是妖物下的手。”
奎爾德卻是對此嗤之以鼻。
“你随便給我來具屍體,你看我一個人類能不能把死人的腦子和心髒通通挖幹淨!”
拉頌臉色一沉,旋即無可奈何般不住颔首。
“行,那你就在這裏把這幫死囚犯全殺了,一個也别留!到時候你自己一個人去對付那妖王,這下總可以了吧?”
“……”
此話一出,奎爾德一下便沒了聲音,他确實很生氣,但還不至于氣到不要命。
見狀的拉頌不禁反問:“怎麽,這時候你就不樂意了?到這裏就不會說話了?”
“......”
奎爾德不做反駁,冷冷瞪了幾眼在場幾名死囚犯後,便冷哼了聲徑自轉身而去。
待其走遠,拉頌無奈扶額,心情平複下來後這才回身看向衆人,口吻平常。
“都收拾一下,等他安葬好提爾我們就繼續出發。”
一行人自是連連點頭。
同一時刻,許實卻是訝然于拉頌的态度。
明明昨天就已經失蹤了一名侍女,今早又“不明不白”死了一個人,可對方看上去卻一點也沒有打算想立馬揪出犯人的意思。
如若不是他早已知道真相,就連他也真要懷疑一下對方是不是幕後的罪魁禍首。
但也正因此,他現在才能進一步意識到到對方看待他人的冷漠程度。
在得到拉頌的允許後,一行人便各自回去收拾行囊。
依然心有餘悸的許實摸着脖子默默跟着三人組返回了篝火邊。
“那奎爾德明知不是我們幹的還要借口拿我們發洩,動不動就用暴力說話,我看那家夥比我們還像死囚犯。”
“話是這麽說,但我們昨天休息前也确實沒在這附近見到一隻妖物的蹤迹,昨晚也沒聽到有什麽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