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吔?”
“噫?”
“啊?”
聽着腦海中的驚詫聲,月當即從愣神中回過神來。
可緊接着,她忽然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冷不防抽走了似的,緊随而來的無盡疲憊令得她當場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模模糊糊的月隐隐約約聽到了有人的交談聲。
“怎麽這麽久還沒醒啊?你們是不是騙我?月月真的不要緊嗎?”
“别擔心,都說了,她隻是一下子用了超規格的技能,身體負荷過載了而已,昏過去是很正常的,等心神重新補足了自然就會醒了。”
“都怪你這老不死的非要跟我争,我早點教的話她也不用自己瞎琢磨,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好好,我的問題,吵架吵多了,腦子裏過多無用的雜音确實難免會影響到她,這樣一看,我還是變得話少點算了。”
“……”
随着腦海中的聲音愈發清晰,月緩緩睜眼,模糊的視線眨巴幾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成不變的灰霾天空。
“啊……她醒了她醒了!”
“月,身體感覺怎麽樣?還好嗎?”
月緩緩坐起身來,聞言後試着活動了下手腳,除了頭還會有點疼,好像沒什麽大礙。
“那個……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
說罷的她擡眸掃了眼周遭的情況。
目光所及,隻見本就是殘垣斷壁的廢墟城市,在她一覺醒來後,前方一大片已經被徹底夷爲了平地。
月看着眼前被摧殘得仿佛末日般的灰色世界,想也知道是自己昏倒前使出的那龍卷風肆虐後的傑作。
一想到有這般破壞力的龍卷風是自己使出來的,她不禁有點難以置信。
回過神來,月擡頭望了眼天色,轉而開口問道:
“對了,我昏過去多久了?”
“嗯……得有将近一天時間吧,現在應該是第三天正午時分了。”
“不會吧?!”月臉色一變,“我昏過去這麽久了?!”
一想到被自己浪費的寶貴訓練時間,她一時懊惱不已。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該想象些有的沒的了……”
“沒關系的,畢竟實際看來并沒有什麽損失,加上或許是因爲那陣龍卷風的緣故,你昏過去的這段時間裏都沒有人敢靠近這一帶的樣子,所以倒不如說往好了想,你無師自通就自己使出了【暴風腿】,不是嗎?”
“嗯,雨忻說的沒錯,别在意,現在重要的是,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是怎麽用出來的?”
聽聞至此,月心裏多多少少好受了些,同時不免陷入回想。
自己當時到底是怎麽用出來的……說實話,連她自己都忘了當時是什麽感覺,不然也不至于察覺到的時候,龍卷風已經在自己眼前席卷而去。
非要說的話,或許就是因爲太自然了的緣故,自然到還沒察覺就已經随手用了出來。
這麽一想,有點像是她以前戰鬥時用龍身噴吐龍息時的那種感覺。
如同與生俱來,隻需稍微想象一下就可以不經大腦思考的用出來。
随後,月将自己想到的巨細無遺講了出來。
“也就是說,你覺得用出【暴風腿】的時候就跟平常噴吐龍息時差不多?”
月微微颔首,“很微妙,但感覺上很像。”
“再用一次就知道了。”
“喂,她好不容易才剛醒過來好嗎?”
“對,但我又沒讓她現在就試。”
“……”
“沒事的雨忻姐,昏睡了這麽久,其實我感覺恢複得還挺好的,我也想趁現在還想得起來那種感覺,再用幾次試試。”
“行吧……隻要你别勉強自己就行。”
“嗯嗯。”
月乖巧點頭,緊接着閉上眼沉浸心神,開始再次想象先前腦海中的那陣龍卷風。
直到某一時刻,腦海中驟然響起的急促聲打斷了她的想象。
“停停停!快停下!太大了!”
被打斷的月詫異睜眼,剛一低頭便見到一團青色風球在自己身前倏然消散。
“雨忻姐,出什麽問題了嗎?”
“怎麽說呢……你用是順利用出來了,而且很完美……甚至不需要我來教你,但是,太大了!
我敢說,你剛剛這一下要是用出去,破壞力絕對會比你第一次用出來的那陣龍卷風還要恐怖!
最重要的是,很可能會再一次把你剛剛恢複的心神量盡數抽幹,再昏過去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
聽到這的月不免有些心有餘悸,說什麽她也不想再昏死過去了。
“所以,你必須控制剛才看到的那風團的大小,以你現在的心神量,一般而言,控制在約莫一個拳頭那麽大就行。
但你剛才凝聚的風團,都得有你兩個腦袋加起來那麽大了。”
“好的,那、那我再試試。”
說罷的月重新閉上眼,隻是不過數秒後。
“不行不行,還是太大了!你凝聚風團的速度太快了,才剛開始就已經超過一個拳頭的大小了,要再慢點,小點。”
“我明白了……”
月将腦海中的聲音記在心裏,可不論她嘗試幾次,想象幾次,腦海裏始終都會被那陣龍卷風肆虐,導緻每次剛一開始就會被出聲打斷。
“還是不行。”
“對不起雨忻姐,我好像不會控制……”
“你不是說【暴風腿】用起來和平時噴吐龍息差不多嗎?那你隻要像平時噴吐龍息時那樣自然而然去控制火力輸出就行了。”
聞言的月卻是面露難色。
“那個……我、我平時噴吐龍息時沒有控制過火力輸出的經驗。”
“噫?”
“就是……就是一直都是最大火力輸出的,從來沒有主動去控制過。”
“……”
聽着腦海中的聲音一時安靜了下來,月還以爲是自己惹得對方生氣了,于是趕忙低頭,連聲道歉。
“對不起雨忻姐!是我太笨了!明明會用卻不會控制……”
“等等等等,道什麽歉啊?我又沒在生氣,我隻是在想要怎麽教會你如何控制而已。”
“這樣啊……那個,我哥剛開始是怎麽控制的呢?”
“他?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好像上來就把一個公園給拆了,不對,這麽一想,你們兄妹好像一個樣啊……”
“一個樣?!真的嗎?!呃,不是……我是想問,那我哥他最後是怎麽學會控制的啊?”
“你還是别知道比較好。”
“那家夥去找了一群對練的,别人遊刃有餘他就加大風力,别人喊痛他也加大風力,别人想跑他也加大風力,把别人設備拆壞了之後,該跑路時就減小風力用來提速。”
“……”
“你話少在哪?!月,别學你哥,那家夥是畜生才能若無其事拿人那麽進行對練。”
“那個……嚴格意義上,其實我(龍)也是畜生。”
“……”
“總而言之,雨忻啊,既然月控制不了,那就暫時不去控制,我來教她一個新的用法就好了。”
“新用法?呵,你能比我更懂我自己?”
“月,你放過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