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屁去。”
“......”
聽着腦海中的拌嘴聲,練習期間,月也沒有絲毫放松警惕,時不時會停下來用【感知視野】給附近拍一次照,确認有沒有其他人靠近這一帶。
直到黃昏臨近。
在練習了将近半天時間後,月現在已經能夠熟練掌握至少三連屁的無縫銜接用來幫助自己實現快速移動。
這樣無論是用來與對手拉近距離亦或當作逃跑手段,都能給如今的她帶來很大的提升。
雖然在經過将近半天的練習後,她的極限記錄其實已經達到了五連屁,隻是可惜的是,就算有成功過,但是五連屁銜接起來依然不夠穩定,還是太過容易失誤。
哪怕她有嘗試進行針對訓練,但屁放得越多,到後面銜接起來她就越容易用力過猛。
“到後面銜接的時候容易心急導緻風力過猛,這是你的壞習慣,月。
不過今天就到這裏吧,天也快要黑了,今晚就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我知……”
月話音未落,便聽到一陣巨響冷不防從遠方傳來。
“哇啊!吓咱一跳,什麽鬼動靜?!”
“動靜還挺大……月,你試着‘看看’呢?”
“好、好的。”
聞言的月當即散出了【感知視野】,隻是她現在還不能令其穩定下來,所以隻能開開關關,等同于一次性連按了三次快門。
“月,怎麽樣?距離上看得到嗎?”
“嗯……”月沉吟了會兒,細品着腦海中拍下來的畫面。
“我看到有隻跟大象差不多體型的大白狼,第一眼我看到它咬斷了自己的一條腿,第二眼它正把自己的斷腿放到地上,第三眼它卻已經被壓在了某處倒塌的建築下,看那樣子,好像……是在呼救的樣子?”
“哦豁~雨忻,你怎麽看?”
“咬掉自己的腿,呼救,鑒定爲自導自演。”
聽聞至此的月卻是有些不解。
“自導自演?那隻大白狼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嗎?明明若是按照遊戲規則,這個世界裏見到的其他人應該都是敵人,那隻狼向敵人求救有什麽意義嗎?”
“那如果其他人當中,有些人并不知道所謂的遊戲規則呢?”
“其他人……不知道?”
“這老東西說得沒錯,月,你仔細想想,你剛到這裏的時候,第一時間并沒有見到任何彈窗對吧?甚至一開始也聽不到我們在你腦子裏說話對吧?”
月歪了歪頭,旋即點了點頭。
“好像是這樣沒錯……”
“那就對了,等你能夠聽到我們的聲音時,恰好是規則彈窗出來的時候。
但在此之前,我們從未見過那麽不像樣的規則彈窗,而且說是規則,實際上卻直白得像是想要傳達什麽,所以我們才會推測是你哥想要傳給你的某種信息。
再者,彈窗上面隻顯示了兩個字,若是想要完整傳達規則,大可不必如何。
換言之,更像是信息傳遞時受到了某種限制,以至于隻能給你發來這麽兩個字。
那麽,既然連規則都是由玩家傳遞過來的,那不如讓我們大膽假設一番。
就好比你現在是在和其他玩家的契約夥伴同台競技,那你哥那邊會不會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呢?
不過,現在就連我們也被你繼承了,代表這次遊戲的主角毫無疑問是你們這些契約夥伴。
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所得到的信息,便是另一頭你哥與其他玩家競争後的結果呢?”
“呵呵~真不愧是雨忻,好聰明好聰明~”
“另一方面,月,如果這裏的其他人都知道所謂的遊戲規則,那你不會覺得這座廢棄城市未免也太安靜了些嗎?
若是其他人跟你知道一樣的規則,那麽戰鬥就是不可避免的。
可即便如此,在你先前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之後,依然沒有人主動找過來。
還有一點,月,你可以再複述一遍你第三眼看到了什麽畫面嗎?”
“第三眼……那隻大白狼被壓在了倒塌的建築下,正在呼救的樣子。”
“沒錯,可你在連續動用感知的期間并沒有存在多久的間隔,對吧?”
“是的。”
“那麽,月,我問你,你看到的第二眼時,那頭大白狼還在把自己的斷腿放到地上,可第三眼那隻狼卻已經被壓在了建築下,那麽這短短,甚至不到一秒的間隔時間裏,你覺得那隻狼是怎麽做到的呢?”
“怎麽做到的……”月不禁陷入沉思,好一會兒後才擡起頭來,“這麽短的時間……隻能是用了能力?”
“沒錯,那隻狼跟你一樣,會使用能力,所以才能在轉眼之間讓自己的身體瞬移到倒塌的建築之下。
也就是說,那隻狼大概率跟你一樣,收到了彈窗,并通過腦海中的聲音指導學會了繼承下來的能力,并且在此期間或多或少察覺到了其他人的異樣,于是才會像現在這樣自導自演。
現在,你覺得那隻狼是爲了什麽?”
“爲了狩獵那些不明規則的人……”
“嗯,你明白就好,話雖如此,實際上也不關我們的事,你才剛剛恢複,加上已經訓練了一天,沒必要去湊這個熱鬧,好好休息一晚恢複體力才是正事。”
聽着腦海中的話語,月卻依然忍不住望向了那隻大白狼所處的方位。
哪怕已經天色漸暗,她也沒有感到身體有多疲憊,反而心裏還有點止不住的躍躍欲試。
她不禁握了握拳。
“其實,雨忻姐,我現在感覺還不怎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