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着腦海中的拌嘴聲,得到許可的月眼見天色漸暗,也不敢再耽誤時間,趕忙朝着那頭大白狼所在的方向奔去。
.......
趕路期間,月時不時就會用一下【感知視野】來确認目标那邊的情況。
好消息是,那邊暫時還沒有獵物上鈎。
壞消息是,該如何找個适合黃雀的點位成了問題。
由于那邊附近過于曠闊,沒辦法繞得太近,但遠了又沒辦法第一時間沖上去。
月走走停停,繞了一圈也沒發現合适的點位後,她幹脆整個人趴到了一處廢墟中,然後緩慢向前蠕蠕而動。
在【感知視野】的輔助下,她在一個自認爲恰到好處的距離下停止了蠕動,随後一動不動,默默窺望着那邊的情況。
“好無聊......太陽都快下山了,真的會有你們說的那隻蟑螂上鈎嗎?”
“是螳螂不是蟑螂,耐心點小烏,心急吃不了臭豆腐。”
“兩個文盲......”
聽着腦海中的對話,趴在地上的月其實很想告訴她們,剛才感知到的畫面中其實已經有人在向這邊靠近,隻是礙于現狀根本沒有讓她開口告知的機會。
果不其然,不過片刻,再一次感知到的視野畫面中,隻見一個長有貓耳的女人緩步走向了那大白狼。
以她的視角得見的畫面中,能見到那頭被壓在倒塌建築下的大白狼好似正在急切的向出現的女人求救。
雖然暫時聽不到那邊雙方之間的交談聲,但長有貓耳的女人貌似是應了那頭大白狼的求救,神色木然地指向了不遠處的那隻斷腿,似在進行确認般。
随後的畫面中,隻見那頭大白狼連連點頭,于是那女人便也緩步走過去,蹲下身将那有如象腿般粗的一截斷腿抱了起來。
抱起斷腿後重新起身的女人依舊神色木然,仿佛抱着的大粗腿沒有一點重量,然後随手将斷腿丢向了那大白狼。
然而,就在斷腿脫手的那一瞬間,女人眼前的斷腿眨眼之間卻被一頭憑空出現的大白狼取而代之。
暮色的餘晖下,女人身後的影子被拉得狹長,她神色木然的看着眼前出現的狼頭張開的血盆大口,臉色依舊未變。
那雙被陰影覆蓋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色彩,什麽都沒有。
仿佛站在那裏的,隻是一具沒有靈魂隻會聽從命令的傀儡。
刹那間,暮色下血花四濺。
遠遠見此一幕的月瞬間動了,猛地起身的她毫無保留動用【暴風腿】無縫銜接三連屁,朝着遠處的那頭大白狼飛速沖去。
她要搶在那個貓耳女人被那頭大白狼徹底咬死之前,将那兩條命一并收下。
可就在月正朝那邊沖刺期間,不知何時,她的視野餘光忽然瞥見右側面多出了一抹白色流光。
“快停下!月!藏着的黃雀不止你一個!”
聽着腦海中雨忻姐的焦急聲,月心裏也難免一驚。
在【感知視野】覆蓋了附近一帶的情況下,她确實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跟她一樣盯上了這裏。
然而,即便如此,驚詫過後的月并沒有因此停下沖刺,反而連環屁銜接得越來越快。
擺在面前的機會興許隻有這麽一次,隻要能一次性吃掉對面的兩隻獵物,那便也沒了後顧之憂一說。
正因此,她不可能在此退讓。
但很快,月就發現從右側面出現的那抹白色流光的速度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快上數倍。
這樣下去,對方必然會搶在她之前先吃掉那兩隻獵物。
那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并不是她暫時勉強自己多銜接幾個屁就能追趕上的速度。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情急之下,她甚至想要一腳龍卷風将前面所有人一股腦卷入其中,但那樣一來,她也必然會因爲心神消耗過大而再次昏死過去。
更何況,萬一那樣也沒有成功解決所有人的話,那她就隻有落個任人宰割的下場。
速度完全追不上.......攻擊上也無法使出全力......
正在月絞盡腦汁之際,她忽然想起了先前學習連環屁時的情景。
一時間,她的腦海中不由多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沒錯,就像學習放屁時那樣,既然不能輕易使出全力,那就換一種思路去學習全新用法!
既然龍卷風太重,連環屁太輕。
那她就憋個大的!
回過神來,少女頓時停下了沖刺,後擡腿轉過身去。
眨眼之間,一股青色風團猶如出膛的子彈般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