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想要強行提起精神,仍是不可避免望着眼前那抹襲來的白色流光出了下神。
反應過來之際,白色流光已然到了頭頂。
一瞬寒芒橫掃而來,月來不及思考便下意識往後一躍,途中再匆匆銜接二連屁變了個向。
盡管如此,雙方擦肩而過後,穩定身形的月倏然感到腿上一疼。
“——嘶。”
疼痛的刺激下她頓時精神清醒了不少,連忙低頭一看,好在隻是右腿膝蓋上面一點被剛才那下劃出了一道血痕,傷口很淺。
可就算這樣,月仍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剛才身體那股一瞬不受控制的有心無力令她止不住有些後怕。
話雖如此,她現在也顧不得這些。
然而,待她穩定身形擡眸看去時,剛才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那抹白色流光卻已不見了蹤影。
“月,感知!”
幾乎在腦海中聲音響起的同一時間,月神經緊繃時,忽地聽到背後傳來了一聲輕微異響。
她直覺上感覺已經來不及動用【感知視野】,索性單憑直覺就地一趴。
下一刻,她隻感覺有什麽東西嗖的一下從自己頭頂飛了過去。
擡眸之際,月匆匆瞥見前面一抹白色,但一眨眼又不見了蹤影。
起身的她這次當即散出了【感知視野】,感知到的下一瞬,她連忙連環屁試圖逃離原地。
可過近的距離下還是慢了一步,這次她切切實實感到自己的右臂挨了一刀。
停下來的月忍不住痛呼一聲抓向右臂,雖然有隐藏在體膚下的鱗片起到了基礎的防禦,但這一刀挨結實後仍是不可避免深入血肉。
當偷襲得手的白色流光再度于眼前一瞬而過後,月強烈意識到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頭落入了陷阱的困獸,若是再不反擊,在對方那股絕對的速度面前,她隻可能被活活玩死。
每次都這麽近的距離下,也就剛剛趴下那次是運氣好,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态不可能每次都躲得開對方的偷襲。
更别提對方現在正利用着這附近的街道地形,每次都隻偷襲一次便再度藏到暗處,根本不給她一絲一毫的纏鬥機會。
完全沒有讓月繼續思考的餘地,感知到的下次偷襲已然近在咫尺。
月使出渾身解數也隻能勉強躲閃着。
不過片刻功夫,被動躲閃期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上一共被劃了幾刀。
盡管她竭力讓對方的每次偷襲都傷及不到要害,但情況并不樂觀。
打不到,逃不掉,這就是她現在所面臨的困境。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頃刻席卷心頭,月頓時茫然環顧四周,但很快又被渾身疼痛拉回現實。
這種被人單方面當陀螺抽的窘境她唯獨不想被外面正滿懷期待看着這裏的那兩位“觀衆”見到。
一想到這裏,心中那股無力感不覺間開始轉變爲了怒火。
廢物,派不上用場,隻會拖後腿......一時間,負面情緒如潮水般襲來,她止不住開始生自己的氣。
漸漸的,在疼痛的加持下,那股怒火越燃越盛。
在又一次沒能避開偷襲而左腿中刀之際,徹底被激發血性的月止不住同野獸般嘶吼出聲。
然而,這隻是身體單方面的在發洩。
不知爲何,月在途生怒火期間仍不可思議的保持了冷靜。
這種情緒上的輪替連她自己都感覺很是奇怪,但也得益于此,讓她想起了某天與蘇塔姐的飯後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