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繼續沉浸心神,确認了【感知視野】等技能的回歸,隻是沒能再聽到任何聲音回應。
就算打開系統面闆,先前所見的技能槽核心也早已不複存在。
“......”
望着眼前一片極白的空間除了自己以外已經沒有一道人影,許實隻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似的。
回過神來,他已經從系統空間背包裏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雖說那三人在此之前千叮咛萬囑咐讓他隻有出了遊戲後才能将其打開,但奈何等待期間他也實在沒什麽事能做,在他這裏,好奇心是會憋死人的。
于是在心裏給那三人默默道了聲歉,許實輕輕打開了小盒子,映入眼簾的是——空無一物。
小盒子裏空無一物......見狀的他困惑地蹙起了眉頭。
“怎麽會什麽都沒有呢?”
他不信邪,甚至拿放大鏡細看了盒子内的每一面,卻仍然一無所獲。
“嘶......這對嗎?還是她們在耍我?”
毫無頭緒的許實不可避免隻能往那方面去想。
直至某個時刻,在他撓頭不解之際,一縷白息悄無聲息飄了出來,眨眼變作了許姬的模樣。
有所感知的許實頓時擡眸看去,隻見到某人出來後正彎腰好似在往地上放什麽東西。
見此一幕,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背對着他的許姬卻好似已經感知到了視線,渾身一抖後屁颠屁颠重新化作白息一溜煙就鑽了回去,眨眼就又不見了人影。
許實對此則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對方忽然間是在搞什麽行爲藝術。
直到他視線下移,這才注意到某人剛才出現的地方,地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張紙條。
他緘默着走過去彎腰将之撿起,到手的紙條恰恰好好就是三張。
“......”
逐漸理解了一切的許實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想也知道,這三張紙條就是小盒子裏原本存放着的東西。
怕不是某人在裏面悄咪咪偷看之後,還沒來得及放回去,亦或忘了放回去,小盒子就已經被他忽然取了出來。
感覺罵也沒用,許實止不住搖頭後,目光轉而落在了手上的三張紙條。
他拿在手裏看了看,發現每張紙條上都是隻寫有簡短的一行字,而且都沒有署名。
分别是——
【我會一直看着你。】
【多洗腳,注意衛生,勤剪指甲,别得甲溝炎。】
【那就盡管依賴我吧~】
“.......”
明明沒有任何聲音,看着紙條的這一刻,許實卻感覺腦子裏倏然多出了那三人的話語聲。
片刻後,他小心地将三張小紙條卷起來重新放進了小盒子裏,放回了系統空間背包内。
百無聊賴間,許實躺到了休息空間自帶的躺椅上,打算小憩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來自系統的彈窗再度浮現眼前。
【請玩家許實注意,場景将在五分鍾後跳轉......】
.......
——————
待許實重新睜眼之際,映入眼簾的是一面純白的天花闆。
感覺身下異常柔軟,他緊接着坐起了身,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
環視周遭,入目所見的房間大得出奇,極具歐式古典風的房間内飾顯得華麗至極。
掃了眼房間内飾後,許實轉而散出了【感知視野】。
視野所及之處,抛開奢華無比還大得離譜的這棟房子,能夠得見走廊上正在打掃的女仆、廚房裏正在處理食材的廚子、屋外花園内正在修剪枝葉的園丁.......以及身處其它房間内的其他玩家。
在感知到其他玩家的蹤迹後,盡管散出去的視野還沒有完全覆蓋完這棟大得離譜的房子,但他還是立刻收起了【感知視野】。
玩家實力水平相近的情況下,【感知視野】這種近乎在暗地裏窺視的能力,時間一長還是很容易被察覺到的。
與此同時,來自系統的彈窗在他醒來後緊随而至。
【請玩家許實注意,已爲您解鎖——相親相愛一家人。】
【遊戲規則:可選一、玩家作爲養子或養女,需成爲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可選二、淘汰兩名玩家。】
【世界規則:心靈相通。】
【世界規則:不可無禮。】
【......】
“嘭嘭......”
正當許實細看遊戲規則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少爺,您醒了嗎?到用餐時間了,老爺已經在等你們了。”
聽聞聲音,許實第一時間感知了下,确認外面當真是名女仆後,這才開口應聲。
“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細看完規則,待彈窗消失,許實下床走去開門,女仆就等在門外。
“少爺,請這邊走。”
許實點了點頭,就這麽跟在女仆後面。
在穿過一條繪滿彩色玻璃窗的走廊後,許實在走廊拐角處遇上了一名跟他一樣跟在女仆後面的男玩家。
不過,由于這棟房子哪怕走廊也設計得跟大道似的,此刻就算遇上了,彼此之間相隔的距離也沒有近到必須停下來打招呼的程度。
盡管如此,彼此對上視線的那一刻,許實仍是禮貌性的向對方展露了微笑。
雖說遊戲規則裏有寫明可以通過淘汰玩家來取勝,但在這種時候就急于動手顯然是不現實的。
在他主動展露微笑後,對面那紮着辮子一副文質彬彬的青年也對着他微笑着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就在這時,近乎同一時間,雙方的心聲頓然于彼此間的腦海中作響。
‘這人.......有點眼熟,記得好像是Z國的首席來着,嗯......看來對方也一樣沒有一上來就開爆的意思。’
‘我想想,秋田幸司,R國第三席,生涯公開職業是五年前更新的【劍客】,喜歡的食物是奶油吐司面包,常去的地方是.......’
聽着腦海中倏然傳入的,那宛若報菜名似的某人的心聲。
原本跟在女仆身後的秋田幸司驟然腳步一頓,臉色一變。
這家夥在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