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麽陣仗?’
‘哦~原來那人又跑去拜師學藝了啊。’
‘啧......那家夥怎麽還沒死?’
‘拜師學藝?’
‘我居然站得腳酸了......果然跟昨天有哪裏不對勁。’
‘......’
心聲交錯的衆人不知所以地看着面帶微笑的少年走上來跟他們一一打過招呼,緊随少年身後的那廚子則是第一時間止步行禮。
在女仆的示意下,一行人各懷心思步入了大廳。
大廳内一如昨日般昏暗,不同的是,這次兩側燈火并未亮起,僅有長桌上的些微燭火在昏暗中苦苦支撐。
借着那微微搖曳的橘色燭火,衆人見到主位上他們那位“父親大人”不知何時已然變回了昨日初見時的蒼老模樣。
那布滿褶皺卻一成不變的笑臉在昏暗中非但不能給人帶來任何溫馨感,反而于燭火的映照下更顯陰森可怖。
恐怕也隻有吸血鬼才會喜歡這種用餐氛圍了,至少短時間内衆人實在難以适應,就像是穿越進了哪部恐怖片似的。
“早安,父親大人。”
許實面帶微笑走上前去,其他人緊随其後。
“早,早......”主位上的拉爾德開口沙啞,臉上盡是慈愛,“昨晚都休息得怎麽樣?”
聞言的衆人連連應聲,場面一如昨日般和諧。
侃侃而談間,衆人随之入座。
在此期間,一個個傭人宛若幽靈般無聲步入廳内,将一道道菜肴端上長桌。
緊随而來的廚師長自然而然融入衆人間的話題,滿臉熱情地介紹起今日的菜品。
對此,衆人表面時而附和,但實際根本沒怎麽在聽。
‘才過去一天而已,身體不應如此,這些家夥之間也沒人自曝,可以暫時排除,那就隻可能是這頭該死的吸血鬼在那裏做了什麽手腳,不然就是這地方本來就有什麽問題......’
‘明明毫無察覺......難道這老家夥的實力實際深不可測?’
‘好累,算了,懶得想了,反正隻要等這幫人有結論了也是一樣。’
‘是哦?想這麽多幹嘛,我也等着坐享其成不就完事了。’
‘真是一幫寄生蟲。’
‘.......’
聽着傳入腦海中的衆人心聲,許實不以爲意,雖然他也沒有逃過一夜之後身體的忽然虛弱,但對此他早就有了眉目。
究其根本,因爲他們昨天都做了相同的事,那就是吃了這裏的食物。
盡管當時有他人的心聲分析得出那些食物并無有害人類的成分,但那可能隻是因爲每道食物裏所包含的實際有害成分極其微量而已。
一道菜吃起來可能沒什麽問題,可一旦吃多了就不一定了。
說白了,他們來到這裏後仍是人類,而那些菜再怎麽都是做給吸血鬼吃的。
哪怕看似沒問題,吃着也美味十足,但也不一定适合人類的體質。
許實之所以能夠早早察覺到是食物的問題,很大一部分原因也要歸功于以往的部分經曆。
當初身負【命定之死】的早期,在【命定之死】的污染下,盡管剛開始并不明顯,但他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時至今日也是如此。
也正是因爲時刻關注着自己的身體狀态,他才能早早察覺。
‘原來如此,這麽想問題可能确實出在昨天的食物上,畢竟當時每個人都吃了。’
‘不會吧?身負【命定之死】的狀态下依然走到這裏?現在該不會其實是某人的臆想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