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原本聚集在高樓前面的人們更是反應神速,紛紛如鳥獸散。
正當所有人都以爲那兩道在空自由落體的人影必死無疑之際,忽地轟然一響。
眨眼之間,空中已不見那兩道人影,同一時刻的正下方,人們先前聚集的地方此刻正煙塵彌漫。
待那煙塵緩緩消散之後,在衆人的注視下,隻見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此刻正将那失手墜樓的男子抱在懷裏。
單看眼前一幕,就像是那風衣男有驚無險地救下了那墜樓的男子。
然而,下一刻,正被公主抱的墜樓男子回過神來,那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手腳并用掙紮着從風衣男的懷中摔到了地上。
随後,在地上連滾帶爬狼狽起身的墜樓男子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支手槍,慌促下瞄準了眼前的風衣男便瘋狂地扣動了扳機。
一時間,清晨的街道被刺耳的槍聲所淹沒。
可當路邊圍觀的衆人再度向那邊投去視線時,卻見那風衣男依然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墜樓男子那連續的槍擊貌似并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外傷。
見此一幕,難以置信的墜樓男子雙手持着手槍仍在不信邪的扣動扳機,但子彈早已耗盡,後知後覺的男子瞳孔驟縮,當下狼狽地甩掉手槍拔腿欲逃。
隻不過,墜樓男子還未跑出一步,整個人下一刻便被人當小貓似的拎了起來。
抓住其後衣領,風衣男二話不說便一記膝擊送墜樓男子作嘔間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确認手下的男子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之後,風衣男跟丢垃圾似的将其随手丢在腳邊,緊接着轉身面向稍遠處圍觀的群衆張開了雙臂。
“大家不用擔心!入室搶劫的暴徒已經被逮捕歸案!你們現在可以放心的回到樓裏了!”
風衣男的大嗓門回蕩在街道之上,然而,聞聲的圍觀群衆卻沒有一個表現出感激的神色,反而是一個個避之若浼地拔腿繞過大道上的風衣男跑回了高樓裏。
随着圍觀群衆湧回樓裏,霎時間,清晨的街道回歸了清寂。
見狀的風衣男好似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然後邁開步子,一邊走一邊将那昏倒在地的那名男子當球踢,悠哉悠哉正欲離開現場的樣子。
“孩子們,别往前走了,老婆子我帶你們繞條遠路回去......”
在剛才聽到稍遠處那風衣男的喊話之後,芬娜忽然對着身旁兩人說道。
聞言,許實卻沒有邁開步子,或者說,還沒等他們繞遠路,就已經有人擋在了他們前面。
“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芬姨麽,早上好啊~這是出來買菜了?”
不過轉眼之間,原本該在稍遠處的風衣男驟然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
芬娜眼眸微眯,和剛才那些圍觀群衆一樣,沒有給眼前之人好臉色看。
她默不吭聲拉上旁邊兩個孩子便打算繞路離開,但剛一轉身,找來的風衣男又攔在了他們面前。
“芬姨啊~這兩位是生面孔啊?”風衣男毫不在意芬娜的态度,深邃的目光轉而落在了許實和丘瑾瑾身上,饒有興緻地打量着。
“怎麽也不介紹介紹呢?還是說,您該不會重操......”
“閉嘴。”芬娜頓時臉色一冷,沉聲提醒對方,“這兩個孩子隻是新來的租客而已。”
“原來是新來的租客嗎?原來您那棟公寓還有在營業呐,我還以爲早就關門了呢,租客......呵呵,隻是租客就好啊~”
風衣男笑眯眯地微微颔首。
“沒事就别擋路。”
“當然,當然,本來也沒什麽事,隻是既然見到了,就過來跟您打個招呼而已,您慢走~”
風衣男言語間半側過身,後退一步讓出了路。
跟随着芬娜邁開步子,許實和丘瑾瑾不約而同默默盯着風衣男頭頂的虛拟标簽看了一會兒。
下一刻,來自系統的彈窗随之浮現眼前。
【今金盡治安官:盧克。】
【在今金盡小鎮,治安官們便是絕對正義的化身,永遠是維持秩序不可或缺的存在。】
【記住了,永遠不要試圖挑釁治安官的權威。】
【在這裏,沒有任何一隻老鼠能在作惡後從治安官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絕對正義的化身:在今金盡小鎮,治安官們将完全免疫來自罪犯的攻擊。】
【如果你已經不小心動了歪心思,那就祈禱着永遠不要被治安官們抓到把柄吧。】
【......】
看着眼前彈出的人物介紹,許實得以确定了那位風衣男的真實身份。
治安官......絕對正義的化身......
細細看完有關【治安官】的介紹之後,許實心裏多少有了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