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青玄這樣自信的回答,反倒是讓毒婆婆更加疑惑。
“你這樣說我更不理解,既然你已經料定了他會在下一個服務區休息,爲什麽咱們不在服務區守株待兔,而非要在半路上待着呢?”
對此,李青玄則一本正經的解釋,“如果我們一起進服務區,或許他對我們的警惕性就會大大的降低,這樣你和我聯手給他下毒的機會就大大增加。”
“如此一來也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咱們總不能在服務區搞得血染當場吧。”
“而且這件事情必須非常小心謹慎,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覺。”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一輛藍色的商務車,便從琥珀山隧道駛出來。
看到這輛車李青玄便說,“好了,婆婆,魚兒上鈎了。”
半分鍾之後,他便發動汽車,悄悄地尾随上去。
前方5公裏的地方就是服務區了,毒婆婆則是靜靜的等待着李青玄使出什麽樣的手段,能夠讓前面的那輛商務車。進入服務區
難道他還能有辦法讓對方的司機尿急不成?
她正這麽想着,突然砰的一聲,前面那輛車好像爆胎了。
緊接着便是一個急刹,好在司機技術不錯,加之車身穩定性良好,才沒有釀成大錯。
連帶着李青玄也是一個急刹車,還是沒能夠避過,不偏不倚的撞在了前面那輛車的屁股上。
砰的一聲響,把毫無準備的毒婆婆也是吓出一身冷汗。
“你是不是瘋了?”
李青玄深吸一口氣,然後驚魂未定的沖下車,對着前面那輛車的車主破口大罵。
“窩草,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商務車司機面色爲難,“不好意思,車胎突然爆了,才發生這樣的意外。”
“好在前面就是服務區,你的車還能動,我也把車開過去,咱們在那裏協商解決。”
李青玄把毒婆婆扶出來,責備道:“我姐還懷着孕,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能直接把你頭擰下來,你信不信。”
這句話直接把毒婆婆給嗆的不輕,她會懷孕?
但此時此刻,她也是一臉的不耐煩,“煩死了,我還等着回家。”
“行了,路上太危險,咱們先去服務區,然後再報警,叫保險公司來。”
到達服務區之後,商務車司機面帶微笑的走過來。
“不好意思啊,兄弟,這完全是個意外,應該是輪胎紮上了釘子。”
“我呢确實趕時間,這次的事情呢我全責,你看賠償你多少合适。”
“還有這位女士給你造成驚吓,我也非常抱歉,我額外賠償你5萬塊錢,您看行嗎?”
李青玄的這輛車隻不過價值20多萬,而且他們兩人穿着也非常樸素,并不像是有錢人家。
毒婆婆假意與李青玄商量一下,她開了口,“我弟弟這輛車上路價28萬,雖然開了兩年多,但起碼值25萬,這樣子回去修,至少需要5萬塊錢。”
“這樣吧,你給10萬塊錢,這可不是我訛你啊。”
那個司機非常禮貌的給李青玄打了10萬塊錢,還客氣地遞過來一支香煙。
李青玄揮揮手,“算了,我不抽煙,不過你得把行駛證和駕駛證給我拍張照片,我是說萬一我這輛車5萬塊錢修不了,到時候你得賠償我。”
說着還拿出手機咔咔咔拍幾張照片。
那司機笑着,也沒有阻攔。
大約兩小時之後,拖車和出租車才抵達服務區。
李青玄與毒婆婆坐上出租車走了。
而開出租的那個司機是萬象,“門主,怎麽樣?”
毒婆婆冷冷的說,“我以前覺得自己已經相當的惡毒了,甚至下毒的手段也是絕無僅有。”
“但是與你們家門主相比,我還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他竟然刻意制造了一場車禍,差一點還把我給摔死,甚至還污蔑我懷孕了。”
“這還不算,他甚至還在對方的方向盤以及行駛證上下毒,隻要那人往車裏一坐,基本上就是中毒而亡。”
李青玄所做的一切,毒婆婆全都看在眼裏。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看似不經意的,甚至也都合乎情理,但卻處處留毒。
這一點就連毒婆婆也是相當汗顔。
李青玄則是全程坦然,“必須這麽做,如果這家夥來到江城,會影響我們與九幽坊的關系,以後你或者是我煉制的丹藥都需要通過九幽坊賣出去,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攢夠大量的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是這個世界亘古不變的道理。”
“先回去,我怕九幽閣那邊很快就會有消息,甚至用不了多久就會查到我們頭上,你與他攀談的時候,我已經銷毀了他車上行車記錄儀的錄像……”
聽着後面兩人的對話,萬象直接瞠目結舌。
“我的天哪,門主,你還真是相當恐怖,連這樣的細節都不放過。”
“被人追殺久了,自然就會心疼自己的命。”
……
在服務區換上了新的輪胎之後,商務車司機又重新檢查了一下車體狀況,最後确認沒問題。
這才重新上路。
距離江城大約還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他點了支煙,然後一腳油門加速行駛。
大約一刻鍾後,他突然感覺自己十分困乏。
于是又點了支煙,突然,他心跳加速,整個人瘋狂的顫抖,可是腿腳就是不聽使喚。
僵持的右腳一蹬,碼表盤的數字直接爆表。
他瞳孔緊縮,想要有所動作,卻發現身體已經動彈不得,緊接着便是在下一個急彎的地方,車輛迅速的沖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車輛直接撞在前面的石山上,原地爆炸。
黑暗中的一顆火球照亮了來往的車,商務車與司機全都消失在灰燼裏。
天剛亮,玉夫人便接到一通電話,“準備接替你的位置的人已經死了,死在距離江城不遠的高速公路上,發生了車禍。”
“你知道嗎?”
電話這頭的玉夫人極爲驚訝,她甚至都能夠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即便如此也是非常肯定的辯解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于先生什麽時候到,再說我怎麽可能做這種瘋狂的事情,再傻,我也不至于幹這麽蠢的事。”
“這明顯是有人想陷我于不義,在這種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爲是我動的手。”
“蘇珊姐,您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也無論如何都要還我一個清白,否則,我的處境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