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鵬飛不屑一顧地搖了搖頭。
“讓我永生難忘?真是可笑!”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今年剛高中畢業,雖然沒有報考武大,但是也應該被歸類到大一那邊。”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季塵。
“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季塵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沒走錯,我就是沖你來的。”
“哦?有點兒意思。”
曹鵬飛被勾起一絲好奇心,笑問道:
“說說看,如果理由讓我滿意的話,看在兩位校長都對你青睐有加的份上,我可以下手輕點,讓你不至于輸得太難看。”
季塵神色淡漠道:“上一場被你重傷那人,是我的戰友。”
曹鵬飛略微一愣,餘光瞥了眼正在接受治療的孟嘉,心中了然。
“原來如此,爲戰友出頭,這個理由站得住腳。”
說着,他突然一皺眉,對季塵問道:
“那個廢……你的戰友又是因爲什麽原因來挑戰我的?”
“半個月前,雲上酒吧,一個名叫孟悅的女孩兒。”
曹鵬飛努力回憶了一下,神色恍然。
“是她啊……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快忘了有這回事。”
他單手托着額頭失聲笑了起來。
似乎那天晚上他暴怒之下差點将一個文弱的女孩兒活活打死。
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根本不值一提。
曹鵬飛擡起頭,笑容玩味。
“這麽說,你戰友是來找我尋仇的,而你,又是來給你戰友主持公道的?”
季塵一言不發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好似有層層寒霜在他眸中凝結。
“公道,隻掌握在實力強大的人手中,你,是嗎?”
季塵道:“強者,應該向更強者出拳!可以是侵略家國的異獸,可以是與你有恩怨的仇敵,但……絕不能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一個天真善良的女孩兒!”
“啧~不愧是在軍營裏接受過教育的,說話的味兒都不一樣。”
曹鵬飛譏笑道:“拳在我手中,凡是不順我心之人,皆可出拳!恃強淩弱,本就是強者的特權!”
季塵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已有決斷。
“你覺得,你很強?”
“沒錯,我的确很強。”曹鵬飛格外自負的說道:“這是東嶽武大人盡皆知的事情。”
……
此刻,看台上數千雙目光都聚焦在季塵和曹鵬飛所處的這座擂台上。
“那不是季塵嗎?”
“他怎麽和曹鵬飛這個大魔王對上了?”
“沒搞錯吧,曹哥可是大二年級的三階巅峰武者,他一個今年的畢業生跑上去湊什麽熱鬧?”
“額……演武的時候季塵不是都展示過實力了嗎,我覺得他挺強的啊,一拳就把天華武大同樣是大二的張龍給打飛了。”
“張龍是什麽廢物?他給曹哥提鞋都不配!”
“沒錯,同樣是大二,天才與普通人的差距是很大的,張龍才一階巅峰,而曹哥都三階巅峰了,那能一樣嗎?”
“況且曹哥還是S級天賦覺醒者,連一般的四階武者都有一戰之力!至于那個季塵?呵呵,不過是給曹哥當墊腳石罷了。”
場面幾乎是一邊倒的看好曹鵬飛。
畢竟實力擺在那兒。
或許季塵天賦也還不錯,他如果和曹鵬飛同級的話,這場擂台戰應該會有點看頭。
可是雙方差了一整年的武道修煉。
此戰,季塵沒有任何勝算!
……
東嶽武大的兩位校長,齊康和夏玉峰此時均不在場。
場館内隻有爲數不多的老師在主持擂台賽和現場的秩序。
眼見擂台上的兩人劍拔弩張,就要開打。
其中一位老師來到擂台下,對季塵說道:“季塵同學,不要意氣用事,你不是小曹的對手,還是快下來吧。”
曹鵬飛朝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像是在說:你要現在認輸也可以。
這樣一來,隻會顯得季塵之前與他那場辯論更加可笑。
什麽向更強者出拳?
呵呵,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一個小醜而已!
季塵轉向那位老師,神色平靜:“還請老師在我們任何一方認輸之前都不要出手幹預。”
“可是……”
“一切後果我自行承擔。”
見季塵态度堅決,那位老師歎了口氣,無奈道:“那好吧,武者切磋,點到爲止。”
這句話擺明了是在提醒曹鵬飛不要下狠手。
畢竟季塵可是被兩位校長都看重的人,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麽事,他不好向上面交差。
“我以爲你會順着老師給你台階下,沒想到啊……你确實給了我不小的驚喜。”
曹鵬飛扭了扭脖子:“由你來當我第十場的對手,好像也還不錯?”
“多說無益,來戰便是。”
“給你個機會先出手,否則可就沒機會了……”
季塵也不與其廢話,一身三階巅峰的武道修爲徹底釋放出來。
“什麽???”
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隐隐比自己還要強橫幾分的氣息後,曹鵬飛瞬間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