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蕭于飛拎起戰斧,氣勢洶洶來到林宏身邊。
“你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呵,現在怎麽不繼續裝了?有種就來砍我啊!”
仗着有人撐腰,他終于不再唯唯諾諾,心裏有了十足的底氣。
那肆意發洩怒火的姿态甚至比之前更加嚣張。
“哼!跟我鬥,也不看看你什麽背景,我什麽背景?”
他的爺爺不僅是一位大宗師,而且還在大夏武者協會總會擔任重要職務。
可謂德高望重,權勢滔天!
而林宏恰好就是他爺爺的得意門生之一,與他父親更是兄弟相稱。
當時手下幾個保镖慘敗在季塵手下後,蕭于飛立即向林宏發送了求救信息。
好在林叔趕來及時,将他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再晚一步的話,他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蕭于飛死死盯着季塵,期待從他臉上看到恐懼和不安的情緒。
但……事與願違。
哪怕面臨數位武者協會的強者,他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看不見哪怕一絲的畏懼。
蕭于飛嘴角癫狂的笑容逐漸凝固。
“你那是什麽眼神?”
他爲什麽不像自己那樣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難道他還想反抗不成?
季塵神色淡漠地看向蕭于飛,語帶譏諷道:
“跟我比背景?你配嗎?”
他超乎這個年紀的從容與鎮定讓趙峰、林宏等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蕭于飛聽到他的話也不禁愣了愣神。
兩秒鍾後。
他咧起嘴角,不屑地笑道:“背景?你能有什麽背景?有種别吹牛,亮出來給我瞧瞧啊!”
季塵取出那枚金色的“瀾”字徽章,展示給趙峰等人過目。
“幾位既然是武者協會主席團成員,這點見識應該還是有的吧?”
“是東瀾軍的特别通行證?!”
趙峰瞪大眼睛,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一旁的林宏微微愣神後,迅速回歸了平靜。
“老趙,你信他啊?這徽章八成是僞造出來的赝品!”
他冷哼了一聲,繼續道:
“哈哈,正愁沒理由收拾你呢,你倒是不打自招了?現在不光殺人未遂,還多了一項僞造軍方通行證的重罪,簡直死不足惜!”
“走!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林宏作勢要将季塵給拿下。
他要假借調查之名,實則暗中将其秘密處決掉。
然而趙峰卻面露猶豫,擡手制止了林宏魯莽的行爲。
“老林,不可胡來!”
季塵手中的徽章不似有假。
而且他身上那股堅毅果敢、無懼無畏的鐵血氣質,十分貼合軍人的形象。
“你當真是東瀾軍的人?”
“不信?”
季塵勾起一抹冷笑,不再與眼前這些人廢話半句,直接通過個人終端撥通了總兵秦懷安的電話。
簡要說明情況後,他挂斷電話,然後似笑非笑地盯着林宏和蕭于飛他們。
現在,事情可不是那麽好收場的了!
“你吓唬誰呢?”
蕭于飛根本沒把這當一回事。
“随便給人打個電話,說兩句話,就真把自己當盤兒菜了?”
林宏雖說心裏直打鼓,但面上依舊故作鎮定。
“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這是在拖延時間,趕緊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就在他準備擒人的時候,趙峰接通了一則電話。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一分鍾。
趙峰全程面色鐵青,一言不發,時不時向身邊的林宏投去怨憎的目光。
林宏此時也已經察覺到大事不妙。
見對方挂斷電話後,他急忙問道:“老趙,什麽情況,電話誰打的?”
趙峰眉頭緊蹙,言語間帶着一絲怒氣。
“還能有誰?當然是會長!”
林宏心裏咯噔一下,追問道:“那會長都跟你說什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們摻和進來,我會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嗎?!”
原本他們幾個是在附近一家餐館聚餐來着。
林宏接到蕭于飛的求救信息,便火急火燎叫上他們一起趕了過來。
結果現在會長把火氣全發洩在趙峰的身上了。
林宏對此感到不解:“會長爲什麽要罵你?這件事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其實他心裏已經隐約猜到了答案,隻是不願意去相信罷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竟然擁有軍中的榮譽勳章?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那不是隻有軍中高層将領才有資格獲得的東西嗎?
另一邊,趙峰已經向季塵鄭重表達了歉意,随後闆着臉瞪向林宏:
“趕緊跟我回去,會長要我們當面給他一個交代。”
林宏皺着眉看了眼蕭于飛,問道:
“那阿飛該怎麽辦?”
此時,蕭于飛再蠢也意識到自己大禍臨頭了,趕緊死死抱住林宏的大腿。
“林叔,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難道你忘了嗎,你是我爺爺一手教出來的啊!
還有我爸!你們不是好兄弟嗎?
我要是出了什麽事,你怎麽跟我爸交代……”
林宏低下頭,表情十分爲難。
“老林,現在你我都自身不保了,還管他一個外人做什麽?”
“可他畢竟是蕭老的親孫子…”
“還蕭老呢?這個小王八犢子惹到最不該惹的人了,哪怕蕭老出面也沒用!”
說完,趙峰帶着林宏等人迅速離去。
臨走前,他特意對季塵說了一句:
“會長交代,蕭于飛可任憑你處置,我們東溟市武者協會絕不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