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塵嬉皮笑臉的模樣,雲慕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險些沒把手裏的奶茶淋到他頭上。
“剛才你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還裝傻!那個跟你聊天的女生,你跟她很投緣嗎?居然把聯系方式都給人家了!”
雲慕雪眼神不善地盯着季塵。
後者當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道:“怎麽,我們雲大校花吃醋啦?”
“我吃沒吃醋不知道,但是你如果不解釋清楚,馬上就要吃這個了!”
雲慕雪兇巴巴地揚起了自己的“五指山”。
季塵一把抓住她纖細光滑的手腕,領着她朝放映廳裏走去。
“電影馬上開始了,先進去再說。”
雲慕雪氣呼呼地被一路拉進了放映廳中。
她一進去,裏面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将那些已經落座的觀衆凍得瑟瑟發抖。
其中一個大哥罵罵咧咧道:
“尼瑪!這工作人員是喝多了吧?空調制熱還是制冷都分不清?還想不想幹了?!”
季塵趕緊釋放出一縷火屬性的熱量,與雲慕雪的寒流進行了對沖,這才将放映廳的溫度控制到了正常水平。
兩人在最後排落座。
雲慕雪看都沒看季塵一眼,表情不悅地直視着正前方的熒幕。
“說吧。”
季塵抿了口奶茶,随後大手一揮,把手機遞給雲慕雪。
“你随便檢查,看看我有沒有加那個女生的聯系方式。”
雲慕雪狐疑地接過手機,仔細檢查後,發現季塵的聯系人就那麽幾個,并沒有什麽來曆不明的陌生人。
“可我剛才明明看見……”
季塵身體一傾,湊到雲慕雪耳邊,小聲說道:
“我給的是溫良的聯系方式,那家夥整天嚷嚷着想找個女朋友,我這當兄弟不得給他張羅一下嗎?”
“原來是這樣啊……”
雲慕雪心裏的氣瞬間消了大半,眼神也重新變得柔和起來。
“不過那個女生知道嗎?”
季塵一臉無所謂道:“這種公開場合搭讪的不都是見色起意嗎?隻要是個帥哥就行!正好溫良還要在東瀾待兩天,說不定這事兒能成呢?”
“你好壞啊!”
“我還可以更壞,今晚回家之後想見識一下嗎?”
雲慕雪臉一紅,嗔怪道:“回什麽家?那是我的家,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剛才的話我可都錄下了,你猜我把這段錄音拿給叔叔阿姨聽,他們會是什麽反應?”
“……”
雲慕雪裝作沒聽見,拿起桌闆上的奶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來。
“那杯是我的。”
“???”
雲慕雪臉更紅了,趕緊放回去,拿起另一杯一模一樣的奶茶。
“你不早說!”
她沒好氣地抱怨了一句,卻發現季塵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副使了壞得逞的樣子。
“你!”
雲慕雪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季塵是在騙她!
現在手裏這杯才是他喝過的!
隻見季塵拿起她剛剛喝過那杯,心滿意足地喝了起來。
“你看着我做什麽?兩杯你都喝過了,我又沒嫌棄你,真是的!”
“……”
雲慕雪硬了。
拳頭硬了!
“信不信我打你啊!”
“噓!”
前排的觀衆被驚動,眼神古怪的回頭看了他倆一眼。
季塵朝雲慕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電影開始了,小聲些,不能仗着自己好看就這麽沒素質吧!”
“……你這是誇我還是貶我呢?”
……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是深夜。
雲爸雲媽已經睡下了,所以季塵和雲慕雪是悄悄進的家門,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種偷感十足的行爲讓他倆都感到很刺激。
回到卧室,關上房門,雲慕雪總算是靠在門上松了口氣。
她看着季塵,忍不住笑道:
“你剛才蹑手蹑腳的樣子就跟小偷一樣。”
“我本來就是小偷啊,專門來你家偷東西的。”
“偷什麽啊?”
雲慕雪奇怪地問道。
季塵不懷好意地盯着她:“當然是偷人啊!”
“臭流氓!”
雲慕雪反手将一個枕頭照着季塵的腦袋砸了過去。
“噓!”季塵指了指門口:“要是把叔叔阿姨吵醒了,我可不負責幫你解釋。”
“哼~!”
……
洗漱過後,兩人相擁入眠,一夜無話。
季塵睡得比較香,不過雲慕雪就很難受了。
兩人保持着側躺的姿勢,季塵從後面緊緊摟着她,一隻手枕着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掌不太安分地四處摸索着,像是在尋覓什麽寶藏。
這也就罷了。
關鍵雲慕雪還總覺得硌得慌,有種被人用槍架着的感覺,很不舒服,害得她一整晚都沒睡着。
天一亮,雲慕雪趕緊掙脫季塵的魔爪,穿着睡衣和拖鞋就跑到樓下,開始準備一家人的早餐。
雲爸雲媽見到他倆的第一反應滿是驚喜。
餐桌上,雲爸激動地拉着季塵,要他給自己講講全軍比武發生的事情。
……
在雲家陪了二老一天後,季塵親自将雲慕雪送回了天樞院。
當晚,他連夜趕回了軍部。
總兵秦懷安爲他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東瀾軍半數以上的高層将領都會出席。
另外,季塵以前在集訓營和偵察大隊的戰友也紛紛到場,向他奪得全軍魁首這份殊榮表示祝賀。
“塵哥,你也太牛逼了吧!參軍才半年多時間,就一人敗盡全軍天才,可惜我沒什麽文化,除了牛逼還是牛逼,來,這一杯我敬你,想說的話全在酒裏了!”
孫浩起身敬了季塵一杯,十分豪爽地一飲而盡。
同桌的還有夏銘、孟嘉、鄒炎等人,集訓營的教官魏勇也在,還有毒牙小隊的幾名隊員。
這些都是季塵最熟悉的人。
這一頓酒直接從天黑喝到了天明時分。
不少人都已經喝趴下了,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突然間,刺耳的警報聲在軍部大本營上空響起。
“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