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季塵立即将此事告訴了雲慕雪,看她能不能請天樞院的老師出面,趕在夜殇找到王星悅一行之前将其截殺。
“情況就是這樣,如果你覺得爲難的話也不必勉強,我再想想辦法,找南港本地的戰神也行。”
夜殇此人異常狡猾,必須出動戰神才有十足的把握将其生擒或是擊殺。
季塵想的是盡可能永絕後患,在夜殇逃離大夏之前,将他永遠地留在這片土地上。
錯過了這次機會,隻怕他日卷土重來,還會對大夏造成莫大的隐患。
可是戰神級強者不是那麽容易請動的。
南港軍的戰神需要鎮守前線,責任重大,不可輕易擅離職守。
至于市裏的民間戰神,以他目前的身份地位,還不足以驚動他們幫自己做事。
何況整起事件都是季塵的推測,沒有确鑿的證據能證明夜殇在追殺王星悅。
萬一夜殇已經逃之夭夭,他帶人去撲了個空,該如何向對方交代?
總不能一句誤會就草草打發了吧?
堂堂戰神也是要面子的。
所以在沒有任何交集的情況下,季塵不想去請南港本地的戰神。
而天樞院則不一樣。
雲慕雪是天樞院的小師妹,備受關照和寵愛,她開口提這件事肯定很管用。
最重要的是,假如真的隻是一場烏龍,自己賠禮道謝一番就過去了,不會傷及到雙方的和氣。
“你吓死我了,深更半夜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爲是你出什麽事了呢。”
電話那頭,傳來雲慕雪自帶清冷高貴之感的動聽嗓音。
不過那隻是外人眼裏的形象。
在季塵面前,她永遠都是充滿了熱情和溫柔,偶爾還會帶一點小俏皮。
“你等一下,我馬上過去,嗯……你還是在老地方接我吧。”
全軍比武前,季塵曾到南港附近的一座山頭接走雲慕雪和她的幾個師兄師姐。
那個地方他還有些印象。
不過……季塵很快反應過來,有些不滿地開口道:
“你跟着瞎湊什麽熱鬧?老老實實待在天樞院裏,哪兒都不許去,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很可怕的對手,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他不想雲慕雪跟着自己一起冒險。
萬一中途出現什麽意外,他連自己的安全都沒辦法保障,更别說保護雲慕雪了。
“限時十分鍾!比一比我們誰先到,輸了的人要接受懲罰!”
雲慕雪對他的“警告”充耳不聞,說完之後就挂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季塵拒絕的機會。
季塵看着手機屏幕,無奈笑了笑。
既然慕雪這麽有把握,那自己還有什麽好說的,無條件相信她就行了。
希望她找的幫手足夠強大吧!
季塵倒是沒奢望過她的師尊符凝能親自出手。
畢竟人家可是新晉的超凡級強者,地位尊崇,因爲這點“小事”就驚動她,隻怕會讓她對自己的印象更差。
……
季塵即刻動身,趕在約定時間之前趕到了那座熟悉的山頭。
戰機在空中懸停了片刻。
蒼涼的月光下,一道宛如天山雪狐般的絕美身影正朝這邊飛來。
“呼——”
進入機艙後,雲慕雪卸下戰甲,一臉挫敗的表情。
“我都是最快的速度了,沒想到還是比你慢了一些,願賭服輸,等事情辦完後,再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樣的懲罰吧!”
季塵倒是沒把這個所謂的懲罰放在心上。
他朝窗外看了一眼,卻隻見無邊的夜色,再沒有别的人影。
“怎麽就你自己來了?”
雲慕雪看着他,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找的幫手說他不想當電燈泡,所以一個人先過去了。”
“這樣啊……”季塵有些好奇地問道:“不知道是天樞院十二戰尊中的哪位?”
“你猜!”
“……我一共就認識兩個,一個是當初覺醒儀式把你帶走的鍾玉堂鍾老師,還有一個就是你師父,不過她現在晉升爲超凡,應該已經不在十二人之列了吧?”
“沒錯,師尊她已經被提拔成天樞院的副院長了。”
“超凡級隻是副院長?那正院長是誰?”
雲慕雪輕輕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入院這半年時間,從來沒有見過院長,甚至有沒有這個人都不清楚,反正目前整個天樞院都是我師尊在代爲掌管。”
季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等等,說了這麽多,你還沒告訴我那個幫手到底是誰呢?”
“哎呀~你問這麽多幹什麽,去了就知道啦!”
雲慕雪催促着季塵趕緊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