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伊德邊說,邊靠近雷斯,很快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雷斯看着處于怒火中的塞伊德,也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招惹到塞伊德,他直接把自己給崩了。
畢竟現在他的“背鍋”任務已經完成了,雷斯活着還是死了,都無所謂了。
于是,雷斯輕聲道:“你說話聲音那麽大幹嘛,你吓到人家了啦!”(這段删掉)
接着,塞伊德後退回去,然後深吸一口氣。
繼續說:“零号大壩是我同意讓哈夫克集團過來修建的,如今零号大壩人民的痛苦也是我帶來。”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應該,解決掉這個問題。”
之前,塞伊德爲了防止哈夫克集團,直接通過大壩,進攻行政樓。
所以,他才主動要求哈夫克,将大壩朝向行政樓的入口全部封死。
如今,塞伊德想要重新奪回大壩的控制,必須炸開那裏,然後進入壩裏,将哈夫克集團的所有人,全部趕出去。
“隻有重新奪回零号大壩的歸屬權,零号大壩的人民才能擁有更好的生活。”
塞伊德淡淡的開口道,同時他的眼神裏面非常的堅定。
爲了能達到這個目的,塞伊德策劃這個計劃将近一年了。
直到前些陣子,他看到雷斯進攻雷達站,想要奪取哈夫克搶奪阿薩拉王國的寶藏之後,他便明白,自己的這個計劃馬上可以實現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哈夫克報複雷斯的同時,會連着零号大壩一起報複。
這讓他損失了不少士兵。
“你就沒想過失敗的後果嗎?”雷斯說道。
“失敗?”
“失敗了那就是你雷斯幹的,關我塞伊德和零号大壩什麽事!”
塞伊德說完,對着雷斯露出一個非常燦爛的微笑。
聽到這話,雷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自己嘴是真欠,給自己找不痛快。
接着,塞伊德讓人把雷斯和他的護衛隊帶下去。
如今,證據已經保存好了,至于雷斯是死是活,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如今的雷斯,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雷斯被帶下去之後,過了一會,塞伊德手下,一名阿薩拉隊長走到他身邊。
“塞伊德長官,導彈程序已經上傳,可以破開大壩的大門了!”
“嗯。”
“通知下去,除了必要的看守人員,其他人全部到大壩門前的集裝箱集合,等我命令。
“是,長官!”
接着,帶着一些阿薩拉士兵,前往行政樓。
……
指揮官知道塞伊德的目的之後,便讓之前布置在變電站旁邊山上的人全部撤回去。
讓烏魯魯注意一下阿撒拉的動向,然後開始靜靜等待,等塞伊德動手。
同時,威龍和紅狼,也來到李澤他們這裏。
他們進來之後,本來就不是很大的房間,瞬間就顯得有些擁擠。
這個時候,李澤就表現出了他最謙讓的好品格。
于是,李澤快速往麥曉雯身邊靠過去,緊貼着上去。
看到李澤李澤貼過來的瞬間,麥曉雯看着李澤,下意識就要拽起李澤的胳膊,給他來個過肩摔。
不過,立馬開口說:“威龍,這邊有些空地,你不用跟哈吉蜂搶位置了。”
聽到這句話後,麥曉雯才收住自己想要動手的沖動。
然後,威龍便坐到了李澤旁邊。
不過,麥曉雯并不打算就這樣坐以待斃。
于是,麥曉雯就想着往裏一邊擠一下。
結果他剛一動,露娜直接怼了過來。
任由麥曉雯怎麽擠,露娜就是不爲所動,就像是個鐵塊一樣,焊在原地。
露娜在看到李澤的動作之後,立馬就過來擋住麥曉雯的去路了。
在感受到麥曉雯的動作之後,她立馬笑眯眯看着麥曉雯,意思在說:
“雯雯啊,别掙紮啦,我在這裏,你是過不去的。”
接着,麥曉雯瞪了露娜一眼。
沒辦法,隻能這樣了。
後面,整個屋子的人,雖然沒有刻意,但是或多或少都會忍不住往麥曉雯和李澤這邊看幾眼。
麥曉雯察覺到了其他人的目光,開始的時候,麥曉雯自己還可以裝作坦然面對。
但是,時間一長,麥曉雯就裝不下去了。
于是,低着頭看地闆,不敢去看其他人。
至于他旁邊的李澤,則是一臉無所謂。
穿越前,李澤可是見過,三個人,四個人,很多人一起貼着玩的。
如今,他們隻有兩個人,而且還穿着衣服,這有什麽的。
而且兩人隻是緊挨着,什麽都沒做,連手都沒牽,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而且,李澤還是爲了給威龍讓位置,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李澤是爲了接近麥曉雯,而靠近她的啊!
開始的時候,其他幾人還會瞟他們一眼,後面也就不再關注了。
都開始沉下心來,安靜的等着指揮官的下一步命令。
……
此時,大壩内部。
大壩的金庫旁邊,這裏駐守着大量的哈夫克士兵。
與金庫相對的另外一邊,一間辦公室内,裏面坐着的哈夫克隊長,就是從雷達站調任過來的那個人。
他叫裏克·巴恩斯,因在雷達站駐守是實質,丢失寶藏不說,還把哈夫克重要的數據全部弄丢了。
所以,最後他被調任雷達站,來到了零号大壩。
說實話,就這一段時間,他幾乎就是天天呆在這個大壩裏面,連出去找女郎的機會都沒有,他現在感覺都要憋壞了。
過了一會,他旁邊的副手給他遞了根煙,然後幫他點着火。
“巴恩斯隊長,你需要在這裏待多久啊,我們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地方真不是人能待的,兄弟們都一個多月沒出去了。”
巴恩斯吐出一個煙圈,眯着眼看着他的副手,淡淡的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一年,也可能三年,都有可能。”
“這麽久嗎?!”
“沒辦法,畢竟我在雷達站的過失,如果真的按照集團的流程,我現在已經在投胎的路上了。”
“如今集團高層決定把我調離雷達站,來到零号大壩駐守大壩,對我來說,能保住小命,已經是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