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主樓門口,李澤深吸一口氣,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站在門兩旁的哈夫克士兵。
這兩個哈夫克面無表情,手持武器,看起來訓練有素。
然而,此時的李澤心中并沒有絲毫的畏懼。
因爲他們距離他們的目标已經非常接近了。
李澤暗自告訴自己,隻要他們能夠順利地進入主樓,任務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了。
至于之後的撤離問題,他相信以他們四人的速度,應該不會遇到太大的阻礙。
而且,根據他們之前的觀察,那些哈夫克隊長們已經從主樓裏分散出去,妄圖四處尋找他們的蹤迹。
這意味着,即使他們被發現了,短時間内也不太可能被迅速包圍。
李澤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另外三人,他們的眼神交彙,彼此都能讀懂對方的意思。
無需多言,他們四人默契地相互點了點頭。
緊接着,李澤毫不猶豫地邁出腳步,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
其他三人見狀,也緊跟着他一同向前走去。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直接無視門口的守衛,擡腿徑直往裏走。
這個決定看似冒險,但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他們别無選擇,隻能孤注一擲。
不過,瞬間,他們四個就乖乖的退了回來。
門口的兩名守衛,直接拿着槍指着他們四人,同時慢慢将他們逼退。
李澤怕升級沖突,那樣的話,他們暴露的風險就增加,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并沒有拿出武器,隻是慢慢後退。
“你們四個是幹什麽的,現在爲什麽突然返回主樓裏面。”
聽到這話,李澤立馬回答道:“我們的達牛馬隊長有東西,讓我們過來拿東西,然後再去跟他彙合。”
李澤繼續借用着之前的哈夫克隊長的名義。
聽完李澤的話,門口的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對于達牛馬這個隊長,他們也是也聽說過很多關于他的事情。
能夠在他手下工作,上輩子肯定沒幹好事。
李澤說完,右邊的那名哈夫克皺了皺眉,然後問道:“你有什麽證明嗎,你們隊長的手令或者什麽的。”
聽到這個問題,李澤思考一秒,然後直接回答道:“都這種時候了,已經有其他勢力想要對我們這裏動手了,按照我們隊長的性格,肯定一切從簡了。”
“所以,他就口頭跟我們說一聲,其他的都沒有。”
“而且,他還說了,如果出現了意外,破壞了他的計劃,那麽,後面他一定會深究到底的。”
最後,李澤語氣充滿着威脅說道。
李澤的話音剛落,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門口那兩位哈夫克士兵的身上。
隻見那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仿佛被什麽可怕的事情吓到了一般。
李澤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個達牛馬隊長在這些哈夫克士兵眼中,絕對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事實正如李澤所想的那樣,這個達牛馬隊長雖然對鑽石皇後酒店的指揮官唯命是從,但對于手下的人卻要求極其嚴苛。
甚至,即使那些哈夫克士兵并非他的直屬部下,他也會毫不留情地插手管理。
更讓人震驚的是,門口駐守的兩名哈夫克士兵就聽說過,之前曾經發生過這樣一件事:
有一次,某個其他隊長手下的哈夫克士兵不小心破壞了達牛馬隊長精心布置的計劃,結果可想而知,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那個倒黴的哈夫克士兵了。
想到這,兩人都有點緊張了。
接着兩人又對視一次,相互的眼神裏的意思瞬間明了。
于是,左邊的哈夫克士兵接過話來。
“咳咳!”
“那什麽,既然是達牛馬隊長的命令,我肯定是相信你們的。”
“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們盡量快點拿好東西,然後離開。”
“好的,沒問題。”
李澤說完,就準備帶着四人進去。
就在這時,右邊的哈夫克士兵,低頭想了想,又提醒他們一句。
“對了,你們千萬别往中間的核心區域,那片地區現在已經列爲最高等級的限制地區了,如果你們沒有指令進去的話,會被直接抓起來的。”
他說完,又加了一句話:“注意,千萬不能前往那片地區。”
聽到這話,李澤四人先是一愣,然後心裏全部一喜。
怎麽說呢,也不知道這個哈夫克士兵,是故意警告他們,還是在向他們透露信息。
“好的,兄弟,放心吧,問你絕對不會過去的。”
李澤說完,直接帶着四人進入主樓裏。
……
與此同時,加特勒率領着他的一衆手下,馬不停蹄地朝着他們的任務地點疾馳而去。
然而,就在他們行進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三個身影。
這三個人步履匆匆,徑直朝着加特勒他們走來,他們本就隸屬于加特勒。
若是李澤此時也在這裏,他定然會驚訝地發現,這三個人竟然就是之前在鑽石酒店門口攔住他們四人的哈夫克士兵!
原來,由于鑽石酒店那裏已經有其他隊長駐守,這三個士兵便被調派過來,與他們的隊長加特勒會合。
進入隊伍沒多久,他悄咪咪的走到加特勒身邊,然後開口問道:“隊長,你知道最近我們鑽石酒店裏的那些隊長,有誰可能要提拔了嗎?”
聽到這話,加特勒疑惑的看向他。
咋滴,你他媽想“篡位”嗎?
他看到了自己隊長的疑惑,于是繼續解釋道:“就是,有哪個隊長,手下可能有GTI這個組織的線索?”
聽到這話,他加特勒想也沒想,直接回答道:“我沒聽說有哪個隊長,首先有關于GTI的線索。”